田全宝:“乌龟能活很久的,不用担心这个。”
林潮:“我的意思是咱俩走前边了它怎么办。”
田全宝:“……”
大可不必想这么长远。
乌龟好养活,放在那让它待着就行,观赏性一般,情绪价值不高,林潮想养一个能互动的。
林潮:“要不咱俩养个狗吧!”
田全宝:“家里不是已经有一个了吗。”
林潮皱眉:“你说我是狗?”
田全宝挑眉:“不是吗?”
林潮:“汪汪,再养一个嘛好不好,汪汪。”
田全宝憋住笑:“再等等吧。”
他们确实没有时间,小乌龟摆在这就行,几天不吃也饿不死,狗不行,狗和林潮一眼,一顿不吃就拆家。
他们只有周末能过来住,狗没办法带到寝室,总不能为了喂狗每天通勤俩小时。
田全宝上学期好几门课都没考试,这学期开学他要补考,补考不过的还要重修,考试他倒是不怕,之前上课的时候认真听讲了,老师也知道他家里的情况,给他画了考试范围,但是今年的奖学金就别想了,有了这几门课拖累,以后的奖学金也都别想了。
田全宝想到奖学金的上火,到嘴的钱就这么硬生生的飞了。
也不知道该怪谁。
田全宝和林潮回学校,刚走到寝室楼下,就见到一个发丝凌乱的女人坐在台阶上哭。
这种地方,这种场景,多半是因为情伤,林潮和田全宝绕过她从侧面进去。
没想到走到一边却被她拦住了。
“你们认识陈林吗?”
田全宝一愣,看了女人两眼,突然觉得这个声音有些熟悉,好像在哪听过。
“你是谁?”林潮问。
“我是他女朋友,我联系不上他了。”女人红肿着眼睛,头发枯黄,一看就是几夜不眠的憔悴模样。
“你是他老家的女朋友?”田全宝想起来了,这个声音就是当年他在电话里听到的陈林女朋友的声音。
女人点了点头:“你们认识他?”
“我们是他前室友。”
女人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从地上爬起来:“你们能带我去见他吗?”
田全宝表情为难:“他搬出了寝室,我们和他好久不联系了,我们也不知道他在哪。”
女人绝望的掩面哭泣:“那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虽然帮不上忙,田全宝还是动了恻隐之心:“你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吗?或许我可以帮你想想办法。”
林潮想伸手拦住田全宝,但看着女人泛起光亮的眼神,慢慢放下了手。
女人抹了一把眼泪:“他把我的钱都骗走了,我现在没钱交房租,我来找他要钱。”
田全宝诧异:“你还和他在一起吗?他都干了那种事了。”
女人抬起头,全然无知的样子。
田全宝把陈林网聊的事情复述了一遍。
女人不敢相信的摇晃着头:“我不知道,他只和我说他被诈骗了,没说居然……居然……”女人崩溃抱头痛哭嘶吼着:“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路边的人都被声音吸引过来,田全宝和林潮不想让女人在崩溃的时候被人看笑话,就带她去了校外的咖啡店。
女人喝了半杯热咖啡,情绪稍有缓解。
“他之前在我这借了不少钱,那是我这么多年打工的积蓄,后来我实在没钱了,他就要和我分手,我答应了。”女人哽咽了一下,抽出纸巾擤了一下鼻涕。
“我让他还我之前给他花的钱,他说那就不分手了,他还是爱我的,就是因为我逼他逼的太狠了他才会说气话。”女人闭上眼睛咬紧牙,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恨意:“我怎么就那么蠢相信了他。”
“他知道我所有密码,前天早上我睡醒发现他不在了,打电话不接,发消息不回,还把我所有的钱都转走了,我现在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那笔钱里有我刚发的工资,我马上就要交房租了,没有钱我就得沦落街头。”
田全宝握紧拳头,牙齿咬得咯咯响:“他真无耻。”
“你有联系过他家人吗?”林潮问,她是陈林在老家谈的女朋友,应该认识陈林父母,可以先在他父母那把钱要回来。
“我联系了,但是联系不上,电话打不通,我怀疑他们把我拉黑了。”
“怎么一家人都这样?”田全宝忿忿道。
“也有可能是陈林偷着拉黑的,你别着急,我们带你去找导员,让导员联系一下他家人。”林潮道。
导员看见林潮和田全宝就一阵头疼,他最讨厌给他找事的学生。
“什么事啊?”他放下手里的茶杯。
“这是陈林的女朋友。”
林潮和田全宝把事情经过给导员大致讲了一下。
导员的太阳穴像被钢筋穿过一样疼,马上就要下班了,他都定好下班和朋友出去聚餐了,结果烂摊子长着腿就朝他跑来了。
“那怎么办?”导员趴在桌子上扶着头,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你得管。”
“老师你得帮忙。”
“求求您帮帮我吧。”
三个人异口同声。
导员麻木的点了点头。
他没说不管,让他先喘口气,他想静静。
导员这里有陈林父母的联系方式,他给陈林父母打了电话,他们也联系不上自己的儿子,听说陈林骗了女朋友的钱,两口子最先是抵赖,死活不承认,一口咬定陈林没有谈过这个女朋友。
导员也很气愤,严肃的告诉他们,如果他们不还钱,这边只能报警,涉及的金额较大,陈林会留下案底。
陈林父母听到报警害怕了,答应还钱,但他们常年务农,家里没有多少存款,之前给陈林还钱拿出不少,只能先还四千。
导员询问了一下陈林女朋友的意见,她目前急需钱,只能先答应。之前给陈林的钱没有留存证据,也不好要回。拿到这些钱,她起码能挺到下个月发工资的时候。
走出办公楼,女人对田全宝和林潮深深鞠了一躬:“谢谢你们,你们帮了我大忙。”
田全宝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都是小事。”
“对了,我们还不知道你叫什么。”田全宝对她的印象只有陈林备注的FREE,之前不懂,现在想想真是恶毒。
“我叫陈雪,你们是田全宝和林潮吧?我之前听过你们。”
林潮笑了笑:“你之前听到的一定不是什么好话。”
陈雪笑着点了点头:“我听到的和你们真正的样子差别很大。”
“怎么说?”田全宝好奇。
“我还是不说了吧。”
“你说来我俩听听。”田全宝笑着道。
陈雪犹豫了一会,还是实诚的说了:“他说林潮是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长得丑爱动手的东北人,说田全宝是一个穷的要死的娘炮。”陈雪声音越来越小。
“妈的。”
“他妈的。”
“他还说……”
“他还说什么?”
第52章
“他说你俩每天在一块黏黏糊糊的,肯定是搞基。”陈雪的目光在二人脸上游移,观察着他们的表情。
田全宝和林潮互相对视了一眼。
这他倒是没乱说。
开学后田全宝更忙了,上课,补考,兼职,时间凑的比俄罗斯方块还紧。
周末有的时候田全宝都没时间去公寓,只能林潮一个人苦哈哈的喂小乌龟,也是在不到二十岁的年纪体验到了单身爸爸的感觉。
周日这天林潮从公寓回来,地铁沿途经过田全宝兼职的机构,林潮看了下时间,四点半,田全宝五点下班,附近有条小吃街,他可以等田全宝下班后一起去逛逛,他们已经有段时间没出来约会了。
他在楼下跟门卫大爷唠着闲磕,正说到大爷孙子三岁会倒着尿尿,田全宝就从电梯里出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男生,两个人有说有笑,没人注意到林潮。
俩人聊的火热,说到开怀处,田全宝笑弯了腰,男生把手搭在田全宝肩上,也跟着弯腰嬉笑。
林潮走上前去,抓住男生的手:“你干嘛呢?”
男生一愣,明显不知道这突然窜出的程咬金是何人。
“你怎么来了?”田全宝见到林潮很是意外。
“我路过这,顺便来接你吃晚饭。”林潮挤进两人中间:“他是谁啊?”
“我来介绍一下,这个是我室友叫林潮,这个是和我一起兼职的同事方毅,也是咱们一个学校的同学,大一的时候还跟我参加过一个社团呢,多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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