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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医生总想让我改邪归正_羽镜【完结】(24)

  “什么项目?”孙之煦接着问,“跟谁一起?”

  但凡是提到何乔,宋乐辉都要忍不住要唾弃一番:“就跟着那个何乔,那就不是一个好东西。”

  “何乔是谁?”孙之煦继续追问。

  宋乐辉咬牙切齿:“你上次你还见到他了吗?就那个小皮衣,他还真以为他穿个小皮衣就能冒充我们年轻人啊,像话吗?那个油头粉面的……”

  回笼觉是睡不成了,江时萧随便套上两件衣服,冲出卧室打断宋乐辉的输出:“宋乐辉你怎么还没走?孙医生你过来是……”

  味觉比视觉更灵敏,还没说完就闻到了小笼包的香味。

  孙之煦从橱柜中拿出盘子,将小笼包依次摆好,抬眼看着目瞪口呆的江时萧:“你先去洗漱?”

  “这是你家啊?”江时萧眨了眨眼睛,谁能告诉他,这是怎么一回事?!

  孙之煦没说话,只是歪头微微笑看着他。

  江时萧挠头回神,这确实是孙之煦家。

  “我租下来了,白纸黑字的合同啊,严格来说不能算你家。”江时萧提醒孙之煦,又小声理直气壮,“就是我家。”

  孙之煦点头,并没有理会这是谁家的问题,只是道:“小笼包放久了会冷掉,微波炉二次加热会损失香味。”

  江时萧哦了一声:“你不会是又买多了吧?”

  孙之煦瞥了一眼沙发边的地铺,很从容道:“特意给你们买的。”

  演都不演了。

  但江时萧又哦一声,转身乖乖去洗漱。

  而宋乐辉站在中间,看一眼孙之煦,又看一眼江时萧,大脑开始疯狂转动。

  孙之煦转身正对宋乐辉:“你要不也去洗漱?”

  宋乐辉用比江时萧还机械的声音道:“哦。”然后也乖乖去了卫生间。

  “师父,现在这是什么情况?”宋乐辉把卫生间门半掩上,看着餐厅忙碌的孙之煦,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江时萧也想问。

  这算什么?

  房东每天一个小惊喜?

  送完夜宵送早餐?

  只有一个答案。

  ——那就是孙之煦真的对他别有所图。

  但,孙之煦竟然会喜欢男的?

  不像。

  江时萧偏头看了一眼厨房忙碌的孙之煦,个子很高,腿又长又直,哪怕在低头摆弄东西,脊背也挺得笔直。

  很难想象这么直的人是弯的。

  “师父?”宋乐辉见江时萧半天没说话,又喊了一句。

  江时萧回神,用一言难尽的眼神看宋乐辉:“小孩子别多问。”

  “?”宋乐辉吐掉嘴里的牙膏沫,“我虽然叫你师父,但你只比我大两岁,不是二十岁。”

  “噢。”江时萧懒得理宋乐辉,但他看到了宋乐辉眼睛在滴溜溜转。

  虽然还是小区门口的小笼包,还是三个人,但完全不同于八天前,这次早饭吃得很沉默。

  江时萧不断抬眼瞥孙之煦,偶然看到宋乐辉的眼睛转得更快了。

  反而孙之煦,一脸淡定刷着手机。

  江时萧坐在旁边偷偷看了一眼,朝闻天下。

  还真是老干部风格,江时萧心道自己才不会看这种传统媒体。

  宋乐辉一通狼吞虎咽,第一个放下筷子,他的速度比以往都要快:“师父,我吃好了,我……一会儿还有事,我先走?”

  说完这句话,宋乐辉看向的是孙之煦。

  江时萧面无表情:“哦,那你先走吧。”

  宋乐辉还算识趣。

  “谢谢孙医生的早餐。”宋乐辉道谢之后,用最快的速度闪离,屋子里就只剩两人。

  江时萧吃完最后一个小笼包,放下筷子,终于忍不住开口:“孙医生?”

  “嗯?”孙之煦抬眼,眼神清澈又真诚,江时萧甚至觉得自己是想多了。

  “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江时萧说。

  孙之煦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

  江时萧头往前伸了伸,胳膊肘架在桌子上,拄着头:“你想要什么?”

  “要你。”

  江时萧其实已经脑补出了孙之煦的答案,浪漫的偶像剧都是这么演的。

  然后另一方感动地扑上去,再然后两个人相互啃起来没完没了。

  光是想到这里,江时萧都不由得打了个哆嗦,然后偷偷瞥了孙之煦一眼。

  孙之煦不像弯的,他也是一个直男,根本下不去嘴。

  江时萧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再瞥孙之煦一眼,这么挺翘的鼻头、这么高的鼻梁。

  是不是……需要歪着头亲?

  但两人之间还隔着个餐桌,孙之煦起身再过来,是不是就不太唯美了?

  思绪乱飞,江时萧不由摸了摸自己嘴唇,最近喝水很多,没有死皮,还挺软的。

  “我想要你走上正轨。”孙之煦的声音陡然打断江时萧。

  “?”江时萧愣住,手指尚且悬在半空中。

  怎么没按剧本来?

  而且这莫名耀眼的佛光是怎么回事?

  挺好看的嘴唇,怎么能说出这么……说出这么正义的话也是应该的,毕竟他头上都飘着一片红。

  “不仅工作,还有生活,或者身边的人,全都走上正轨。”孙之煦又补充。

  江时萧张了张嘴,一时无言。

  从偶像剧频道,转到了央视红剧。

  他甚至想高歌一曲正义之歌。

  愣了一会儿才回神,江时萧开口:“就只是这样吗?”

  孙之煦郑重点头。

  虽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但江时萧心里突然空落落的。

  同时又自愧不如,对于自己的欺骗也很愧疚,江时萧低着头,忽然觉得3000块房租也不是很重要。

  是自己太狭隘了。

  江时萧并不是一个很容易就反思自己的人,但此刻面对孙之煦,他又不一样了。

  毕竟对孙之煦这样一个帅气多金的医生来说,江时萧除了一副皮囊,可谓一无所有,实在不值得孙之煦如此大费周章。

  “你对很多人都这样吗?”江时萧没来由问了一句。

  佛光普照还是怎样?江时萧很想知道。

  孙之煦微怔,随之摇了摇头,他哪有这么闲。

  江时萧大拇指和食指搓磨着,思索如何开口:“那你为什么……”

  为什么?

  大概是因为最近真的很闲吧,孙之煦想。

  辞职赋闲在家,以往的这些时间不是在手术台上就是在门诊,亦或是穿越在住院部,猛地闲下来确实无所事事。

  他总要找点事做。

  也可能是,江时萧是他的第一任房客,他必然特殊对待。

  就像阳台上那两盆花,住进了他家阳台,成为他家第一个除他之外的生物,那他就把花当祖宗供起来。

  孙之煦抬眼看向江时萧,其实江时萧和那株五色赤丹一样,第一眼都是让人眼前一亮。

  又和那株一品红很像,浑身带着毒。

  所以,如果有人把那两株花丢进淤泥里,他绝对也会心疼不已,会花心思把花重新收拾漂漂亮亮的,并还要给它们施最好的花肥。

  想到这里,孙之煦看了眼桌子上已经被清空的早餐,颇有满足感。

  “明天还吃他家的早餐吗?”孙之煦突然开口。

  “啊?”江时萧脸上有一瞬间的迷茫。

  这是哪儿跟哪儿?

  怎么就忽然说到明天的早餐了?

  他也突然就忘记了自己刚刚在问孙之煦什么,只是僵硬点头:“吃吧,他家的小笼包是我在A市吃过最好吃的。”

  “好。”孙之煦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但没走几步,孙之煦又停下,看着客厅摆放着的几箱情/趣用品皱起眉。

  江时萧尚在茫然之中,愕然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孙之煦开口:“我帮你自然是有我的原因,而且我说过不会再强迫你做什么、或者不做什么。”

  江时萧的表情在逐渐恢复如常。

  孙之煦接着:“但我还是那句话,做这个不是长久之计,所以我建议你脱离这个行业,鱼龙混杂的地方待久了,恐怕会失去清晰的自我认知……”

  “……”江时萧大脑彻底清醒,昨晚他太累,匆忙洗漱睡觉,根本没来得及收拾那些,没想到孙之煦又开始了。

  但孙之煦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这些大道理说起来一串又一串。

  江时萧无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还好,没有紧箍咒。

  他神游物外,开始免疫孙之煦说话的内容,只对孙之煦本人感兴趣了。

  什么3000块,什么偏见什么厌恶都不复存在,只剩对孙之煦的好奇。

  一探究竟的心愈发膨胀,江时萧终于忍不住打断孙之煦:“孙医生。”

  孙之煦停下看着他:“怎么?”

  “能问下您的年龄吗?”江时萧一张嘴,忍不住用了尊称。

  孙之煦愣了愣,丝毫不觉得被问年龄是被冒犯,如实道:“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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