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关去楼似乎是有那么点意思的,但不多,仅仅存在于试探层面,陈凛认为对方也没这么多心思的。
日子不紧不慢的过着,陈凛跟着关去楼学了不少东西,他重新拾掇起书本,开始迟来的文化补缺。
他得学门外语,因为他还是执着去意大利,他目前除了掌握部分金三角地区的地方语言以外,对国际通用语言的掌握水平仅仅保持在几个简单的单词。
关去楼是双一流毕业回乡的,屋里头还有他的大学球队队服,所以他主动给陈凛辅导外语时,陈凛也没怀疑对方的水平。
一周过去,陈凛的学况还不错,也能写些简短的文段。
“noother love but you……”
陈凛就着台灯翻阅一本地摊上买来的二手外语词集,翻页时看到了词集不知第几任主人在边页上写下的这句话。
他简单思考了一下,又翻阅词典,然后在这句话下面写上了他的翻译成果。
“noother love but you。”
“但是无人爱你。”
陈凛走神了片刻,他的手摩挲着书页,思绪渐渐不再被那些圈圈扭扭的字母牵引。
爱,love,关去楼说“love”既是名词,又可以是动词。
关去楼还解释说,“love”也不总是表达情感的最强烈形式;它在不同文化和语境中有不同的内涵和外延。
爱不总是能表达情感的最强烈形式的话,那还有恨,陈凛认为。
他微微叹了口气,将目光重新投向手中的书本。然而,此刻的他已经无法集中精力学习,他自己琢磨出来的译文如同魔咒一般,使他无法集中精力。
听到关去楼叫他去吃饭的声音,陈凛干脆放下了笔。
关去楼手艺非常好,陈凛也跟着学了不少菜,吃饭的时候为了显得不沉闷,他们就聊点饭桌上的话题。
“你们店里不是也有弄奶油的吗。”关去楼说。
“最近不弄了,材料贵。”
关去楼盛了碗汤,“就我认识的人,只有邵崇连好奶油这一口。”
“……”陈凛选择听不见。
“之前还假扮楼先生的时候,我就给他弄了几次,看不出来他还挺好甜口。”关去楼好像看不见陈凛的反应一样继续说。
陈凛盯着碗里的菜,无趣道:“我对邵崇连的事没有任何兴趣。”
“抱歉,我以为你不放在心上了。”
“我说过了,你误会了。”陈凛语气又冷又淡,“我和他什么都没有,我也不关心他任何事。”
关去楼十分抱歉的给对方夹了菜,“下次我注意。”
但陈凛今晚并没有平静下来,反而更加暴躁了,书也不看了,早早就回房间躺下了。
关去楼本来要给他辅导的,此时也不好多言,但他留意到了陈凛写在词集上的那句译文。
noother love but you,
但是无人爱你。
关去楼嘴角勾起一抹笑,他拿起笔,在陈凛那句译文上画了长长的一笔,并在下面写了四个字。
noother love but you,
无人及你。
……
次日晚上,陈凛才发现了关去楼在他词集上动的手脚,瞬间幡然醒悟茅塞顿开一般,他立马就认可对方译文内容。
不过关去楼今天没回来,说是我国某地区有突发大地震,他跟着学校其他教职工到县上去捐款、义务集捐物资去了。
陈凛看完新闻联播,强硬了十几年的心也为之揪了起来。
第二天,他跟着另一个同事搭车去了县里,一起给灾区捐了半个月的薪资。
就在捐完款的这周六,罗水村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当时关去楼正在给陈凛理发。
陈凛的头发已经长到扎眼了,关去楼不得不去跟村长借来剪子和推子,因为镇上理发店举家去灾区救灾了。
陈凛就坐在家门口外,脖子上围着防水的防尘布,关去楼熟练地拿着推子修理着陈凛后颈上的头发,他们脚下已经是一地碎发了。
随着电推子的声音在耳边消失,陈凛感觉头都轻了。
陈凛的脖子和脸上都是碎发很不舒服,他催促问:“好了吗。”
“差不多,我去拿镜子。”关去楼放下工具跑进了屋里。
这时,一辆黑色的卡宴拐过巷口缓缓驶过来,然后停在了他们家门前。
不少正在周边走动的村民纷纷好奇驻足观望了起来。
关去楼正在给陈凛举镜子,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了车子的方向。
车门打开,率先从驾驶座上下来的黑衣人绕到另一边,打开了后座的车门。
后座里的第一只皮鞋踩地的时候,陈凛和关去楼就不约而同的在心里有了答案。
还是前几个月看到的那样,笔挺的西装贴合着男人宽阔的肩膀,流畅的腿部线条和他的步伐一样稳健有力,李申的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犹如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的面容轮廓分明,容光焕发的脸上却也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陈凛收回目光,看到了镜子里有些许暗暗焦灼的自己。
关去楼倒是仍旧盯着来人看,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种谦和的微笑,让人既感到亲近而诡异。
但男人无视了这个微笑,他目光顺着目标之后一直走到他们面前,眼神不算热切但又足够冷漠地看着陈凛,开口说道:“谁给你剪的,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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