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淩风就说:“着急来见你,就没有弄。”
卫译:“……”
他有点无奈,又有点好笑,想起了刚才他回答夏淩风的话,因为跟你接吻没注意。
嗯,这个是因为着急来见你没注意。
所以——
他笑着问夏淩风:“我们现在是都把责任推到对方身上吗?”
这就开始互相嫌弃了吗?
“这不是责任。”夏淩风纠正他的说法,“没有让你承担责任的意思,只是说个事实。”
卫译戳了戳他的胸口,“难道不是因为你忘了吗?”
“也有,想赶紧来见你,就没有找那些,况且没多远。”
这个倒是真的,没多远,五分钟就走到了。
但外面雪是下得真大,五分钟就厚厚一层积雪了。
“我们走吧。”夏淩风看了看外面的路,说:“坐地铁回去,这么大的雪开不了车。”
这个倒是真的,大雪天很难开车特别容易打滑,他们还是一起坐地铁回去。
卫译从咖啡馆里拿了把伞,两个人打着伞走去地铁站。
他们走后,不想围观又被迫被秀恩爱的咖啡师大松一口气。
作为打工人,老板坐在店里跟不坐在店里是两种感觉,老板在的时候,就算他知道老板人好一般不会说什么,但也会不自觉地紧张,而且如果另外一位老板也在,两个人还会秀恩爱。
……这可真的是让他一个单身人士太伤心了。
老板离开了,感觉空气都自由,充满了鲜活的味道。
嗯,老板还是跟另外一个老板去秀恩爱吧,别来咖啡馆搞事业了。
卫译跟夏淩风一起坐地铁回家,车就停在医院附近的停车位,等什么时候天气好了再开回来。
到家后,卫译让夏淩风赶紧去洗澡,身上沾着那么多雪,很容易感冒。
夏淩风去房间拿换洗衣服的时候顺便问卫译:“阿译,你约的什么时间去拔智齿?上次说过段时间拔,现在已经过去二十多天。”
卫译:“……年后,暖和点了再说。”
夏淩风原本都走到浴室门口,听到这句话后转头去看卫译,表情有些无奈:“那就年后,不过要尽早拔,拖得越久越容易病变。”
“……哦。”
卫译觉得夏淩风身为医生,可能不太理解他这种鸵鸟似的看病心态。
但这个人吧,很多时候知道是那么一回事,但真的要在自己身上动刀子什么的,那也是有点虚。
卫译一直有智齿,但也不影响什么,就没去管,去年十一月份的时候那颗智齿感觉不太好了,会时不时痛一下。
痛的时候夏淩风就让卫译去医院做检查,但卫译懒得去。
现在他其实很理解别人懒得看病时候的心情,就是一想到要去看病,医院人那么多,还要安排好时间,非常麻烦。
夏淩风说他来弄,但卫译觉得对方工作那么忙,他看牙又只是个小事真的不用劳师动众,夏淩风工作那么忙,来帮他弄肯定要把病人扔下,为了他这点小病真的没必要,就拖着了。
但这个牙痛拖到十二月份,牙龈就流了点脓。
知道流脓后,夏淩风这次用不容拒绝的语气让卫译去看牙医,立刻要帮他挂号。
卫译立马表示算了,他自己挂号,挂了别的医院。
他在夏淩风工作的医院里,怎么着也是个有点传说的人,有偶像包袱,觉得去那边看病有点丢人,主要是可能会被问到八卦,那就很尴尬了。
比如说他在拔牙的时候,拔牙医生跟他聊天,问是不是夏医生的爱人呀,是不是做过物流呀,他受限于正在拔牙,可能就只能“呜呜啊啊”的,但他其实想说别的话。
想到就会社死,还是去个没人认识他的地方看智齿吧。
他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三甲去看牙科,拍了个片子,医生看到智齿在顶普通的牙齿,因为顶得有点厉害,普通牙齿的牙龈受伤了,就流脓,让他拔掉智齿。
卫译很奇怪,就问:“我这个智齿都长了三十来年,为什么最近忽然开始流脓?”
医生给他解释:“人的牙齿不是一成不变,随着年龄的增长会因为经常咬合,说话,笑等面部运动而改变,你这颗智齿应该是时间久了,开始顶前面的正常牙齿。”
卫译:“……哦。”
“另外,你这颗智齿太靠里面我这边拔不了,得去颌面外科。”
没办法,卫译又挂了个颌面外科的号,医生看了就给他约拔智齿的时间,问卫译约在什么时候。
这是卫译第一次要在身上做这种类似小手术的事情,要拔牙,还是在口腔里面,好像要切开部分牙龈……
想想就觉得可怕。
他本着鸵鸟的原则,问医生可以约到什么时候,医生说看他时间方便,拍的片子半年内都有效,可以用这个片子来拔智齿。
卫译想了下,就年后吧,春暖花开的时候,他再鼓起勇气拔智齿。
当天看完他就收到夏淩风的消息,问他:智齿怎么样?
卫译:得拔掉,约了时间
夏淩风:什么时候拔?
卫译:过段时间
既然卫译都决定去拔智齿,夏淩风也就没有催促,毕竟智齿的问题也不是很严重,要尊重伴侣在这方面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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