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后他拿着术后注意事项和药,离开门诊楼往医院停车场走去。
等他上了车,拿出手机准备导航回家的时候,看到夏淩风给他发了消息。
夏淩风:拔牙怎么样?
卫译:拔完了,正要回家
他发完这条后没有立刻收到对方的回覆,一点也不奇怪,就开车回家。
他开车时的状态不好,倒不是别的,就是两边脸都是麻木的,感觉像是麻药打多了,他面部神经还麻着呢,完全无法控制脸上的表情。
更可怕的是,他拔牙的伤口在流血。
伤口不会因为麻药不流血,但他却因为麻药没办法处理这些血。
拔了智齿,原先长智齿的地方会变成一个血窟窿,虽然医生会上药缝合,但毕竟伤口在身体里面好得很慢,拔牙过后的二十四小时内基本都会缓慢渗血。
他现在就在渗血。
平时嘴里面出点血处理很简单,漱口就行,但现在的情况不是平时。
他下半张脸是木的,他的神经完全无法控制下半张脸的行为,就感觉那边非常木,一口血在嘴里面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整个人很难受。
他带着这种难受的感觉到家,打算去床上躺躺。
但他走到一半就感觉嘴巴里面难受得不行,里面流的血跟他艰难吞咽的口水混合在一起,让他想吐。
他连忙跑去洗手间,无意中瞄到了洗手间里的镜子,差点被镜子里的人吓到。
他现在左右两边脸都肿了。
当然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更可怕的是他在流口水,口水混合著血水一起流出来。
因为他现在下半边脸包括腮帮子舌根那边都是麻的,那些口水咽不下去,又不能堵在嘴巴里,因为他嘴唇没办法闭紧,之后口水就顺着嘴唇边缘流了下来,也不知道流了多久。
卫译:“……”
人没办法控制自己身体的感觉真的很可怕。
他现在的样子实在是太可怕,唯一庆幸的就是夏淩风不在,应该看不到他这样。
但说曹操曹操到,他在照镜子时家里的门忽然传来响动。
卫译:“……”
要不要这么可怕,夏淩风这个时候不应该在上班吗,怎么就回来了。
他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迅速探头看了眼,看到夏淩风正站在门口关门。
见状他立刻关上洗手间的门,拧开水龙头开始清洗带着口水跟血水的嘴唇。
夏淩风关上门以后显然是听到了洗手间这边的动静,就走到洗手间门口敲门问:“阿译,你怎么样了?”
卫译想说自己没事,但他现在的下半张脸实在是太难受,嘴里面那一口血水出不去也下不去,连说话都很困难,只能很勉强地说:“我没——”
但他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好难受,没忍住低下头,把一口血水全吐在池子里,发出很明显的呕吐声。
夏淩风显然被呕吐声惊到,也顾不得许多连忙就拉开浴室门进去。
卫译此时吐掉了嘴里的血水,感觉好上不少,也顾不得身后的声音,正想打开水龙头清洗的时候不小心瞄到了自己吐的那口血水。
实不相瞒,看到自己吐的血那个冲击力真的不是血液样本里的血能比,他当场就感觉天旋地转,险些没栽倒洗脸池里。
幸好他身后的夏淩风及时扶住他,让他没有磕得满脸是血。
夏淩风扶着卫译著急地问:“阿译,你还好吗,现在是什么感觉?”
卫译感觉头很晕,四肢酸软无力,下半边脸木的,整个人确实不好。
但他看到夏淩风着急的样子,不忍心对方担心,还是艰难地说:“我没什么,就是……晕血。”
时隔几年,在他以为自己早就不晕血了的时候,这个毛病又找上他。
事实证明他可能只是不晕那种放在玻璃管里的血液样本,不太晕抽血,真的因为病情出血还是有点晕的,当然也可能是他这一两年很少见血,脱敏治疗的效果慢慢消失。
总之他现在还有点晕,需要缓缓。
听见他时晕血,夏淩风松了一口气,之后也看到水池子里的血,问卫译:“你流了很多血?”
卫译点头,努力控制着舌头说话:“拔牙流的。”
夏淩风闻言先洗了下自己的手,之后放在卫译的嘴唇旁边,说:“张嘴。”
卫译连忙摇头:“别看。”
难看死了,夏淩风还是不要看。
但这次夏淩风却很强势,伸手拨开他的嘴唇跟牙齿,跟他说:“别担心,我只是看你拔智齿留下的伤口。”
可怜卫译的麻药效果到现在还没有消失,完全控制不了嘴巴的行为,夏淩风轻易就用手指撬开他的嘴唇跟牙冠,低头看到了他嘴里面的伤口。
看了片刻,夏淩风重新去洗手,之后告诉他:“没事的,伤口不大,应该24小时就会愈合,今天你多休息,先不要刷牙,吃流食。”
“嗯。”
“你先进屋去歇着,我把这里擦一下。”
卫译看着自己吐的血水,实在是没脸让夏淩风来清理,就说:“我来。”
但他说的时候夏淩风已经开始清理,只说让他还在晕血,让他多休息。
此时卫译缓了缓,已经缓过了最初那阵头晕脚软,慢慢能适应看到自己的血了,就也没回房间休息,而是问夏淩风:“你怎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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