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换了付之予来开车，楼远蔫在副驾上，歪着脑袋看风景，看着看着又开始走神，脑子里什么都想，又什么也没记住。
过了片刻，车子快要下高速，还是付之予先问：“我们去哪里？”
楼远被他问得笑了一下：“都不知道去哪你就开啊？”
付之予瞥他一眼。
“你想去哪就去哪呗。”楼远的声音懒散，拖长了声调，听着黏糊糊让人心痒。
工作后他换了一套在东岸的长租房，付之予的家仍在随川，两地虽然相隔不远，可开车到底也是要走高速几个小时的，前方就是分岔路，付之予把车速降下来，想了会儿说：“去你家。”
“哦，可以。”楼远打个哈欠，“我家东西比较全。”
他感受到付之予再次转头看了看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话有歧义：“我是说来我家可以休息好点……你不要一副意味深长的样子，我都不想说，那些东西难道你家就没有？不要装清纯。”
付之予笑了起来：“有没有菜？”
“有。”楼远说，“点外卖吧，你坐飞机累一天了，还做什么菜。”
“我们两个人吃，半个小时就做好了。”付之予说。
楼远见他是真心闲不下来，也没再说什么，知道的是付之予出去学管公司，不知道的以为去米其林进修了。
回程没有赶上晚高峰，一路还算顺畅，进家门时天已擦黑，楼远把灯打开，难得感受到了一丝温馨。
等到他洗完澡出来，付之予已经在厨房里开火架锅，几个行李箱留在客厅里还没有动。
楼远蹭过去想帮帮忙，结果被投喂了一串刚出炉的食物，炒过的彩椒香喷喷，和牛肉一起咬一口唇齿留香。
付之予问他肉炒的老不老，楼远对于肉到底老了没有没概念，只要不是柴到无法咀嚼，他都觉得好吃。
简单的两菜一汤端上桌，他们才后知后觉忘记蒸米饭，楼远从冰箱里翻出来点手抓饼丢入电饼铛。
他靠在料理台旁边等待，付之予走到他身边。
他往旁边挪了小半步，和付之予肩膀挨着肩膀：“明天你去公司还是回家？”
“去公司。”付之予说，“再在这边待一晚。”
“哦……”楼远琢磨着明天要不要跟付之予一起去公司，就被付之予黏黏糊糊地抱了上来。
下巴放在他的肩头，楼远很久没有这样与人拥抱过了，只觉得心脏又一次砰砰狂跳起来。
“后天我也不走。”付之予说，“我们可以一起过圣诞，反正是周末，或者你想去随川也可以。”
“在哪里都可以。”楼远眯起眼睛，舒舒服服地把重量压在他身上，“又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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