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他回家撂挑子不干,被家人念叨一晚上才催眠自己,拍就拍吧,只是大家玩乐的录像,也没玩什么出格的,拿到了也没用。
但这次,言擎展露出来的——对贺行舟的敌意、对岑越辞那种眼神,都让陈安惴惴不安,直觉告诉他:言擎的目的一直是那两人!
陈安被这个猜测吓了一跳,他拍了拍胸膛,反复劝着自己:反正也和他没关系,他做个渔翁最好。
言擎带着小个子男人离开,离开时还哼着不知名小调,连背影也透出几分轻快。
齐彦等人都离开才走了过来,陈安立刻屏蔽掉其他事,“彦哥,我这里有伦恩大师今晚展览会的邀请函,离这里不远。”
“不用了,我有其他事。”齐彦拒绝得毫不留情,也许是思及自己的经历,他颇为严肃且正式地说道:“我更喜欢成熟、理智的人,我们不合适。”
陈安手足无措地立在原地,一颗心伴随着关门声重重落下。
抛去中间言擎的小插曲,两人算是度过了相对轻松愉快的一天。
在岑越辞接受小王日常检查的时候,贺行舟有些好奇:“言擎那个纹身和达尔夫有关?我看你当时有些紧张。“
这个问题贺行舟本来是在岑越辞出门后想问,那时看岑越辞有些疲惫,便哄着人去一旁的度假屋休息一会,一休息忘了时间,等两人醒来已经到了七点。
其他人也早已离开,两人在俱乐部吃完饭再回到别墅,一路上聊着其他事,把这事情岔了过去。
现在静下来想,关于言擎的一举一动,里面还有非常多的疑问值得深究。
小王仔细记录着仪器上各项数据传给关涵,一边指导贺行舟帮着按摩,岑越辞在外边几乎玩了一天,被按着时才感觉到右腿的酸痛,眉头难受地皱起。
贺行舟的手立刻停了下来,“劲大了?”
“不是,站久了些。”玩飞镖时需要调动全身肌肉,岑越辞以为下午休息能缓过来,没想到依旧酸痛。
这点痛对他来说家常便饭,习惯了。
贺行舟最看不得他难受,拿着热毛巾敷在腿上,温热的毛巾缓解着腿上的酸胀。
“他纹的是达尔夫的logo,我只是好奇他纹这个干什么。”纹身这个东西就像是私密图腾,谁会无聊到纹公司的logo。
看来他需要重新审视达尔夫和言家的关系,言珩他还有些印象,但言擎,几乎没怎么听说过。
贺行舟提出一个想法,“男人纹身多数带有占有欲,你不是一直在调查达尔夫的项目吗,查一查里面有没有和言家相关的合作方,之前达尔夫在江城时,和言家有没有利益冲突?”
这是一个新的方向,岑越辞立刻叫来了叶戈。
“岑总,您忘了,言家当年还和老板抢了几单生意,言珩一直想要插手老板家里的生意。”叶戈的老板自然是叶成瑜,他这样一说,岑越辞突然记起来了。
叶成瑜发现家里生意受到威胁,带着江城的人跑去炸了言氏旗下的仓库,造成的损失并不多,仅仅是一个警告,后面的事情两人都没在跟进,由叶家人出面交涉。
“原来他说的也许认识是这么回事。“岑越辞恍然大悟,可他很确认当时两人行动隐秘,不可能有人认识他,他在江城和榕城身份是绝对保密的。
“你们什么时候还交流过?”贺行舟有些不高兴,总觉得言擎对岑越辞目的不纯,又没有实际证据。
“你去换衣服的时候,他应该调查过我们两人,见到我语气也非常熟稔,叶戈,言擎的资料需要重新收集,或许会给我们一个惊喜。”
叶戈听完安排便退了出去。
“言擎怎么说也只是个二代,这里面会不会有言珩参与,他在榕城被下了面子,难保不会做点什么。”贺行舟和言珩做过一段时间对手,最后是他赢了,然而很大原因当时战场在榕城,榕城是贺行舟主场。
躺久了有些难受,岑越辞换了个姿势,贺行舟每隔几分钟便换一个新的热毛巾。
贺行舟见他思考得困难,“算了算了,有什么都明天早说,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别想了。”
岑越辞确实感到疲惫,听他这么一说瞬间松懈下来。
小王才检查到一半,想给岑越辞测一下血压,被贺行舟拉着衣袖,压低声音:“今晚先不检查了,我跟关涵说一声,这些指标数据有异常的地方吗?”
小王顺着他目光看去,岑越辞已经侧着头睡着了。
这是个非常罕见的场景,小王放轻动作收拾散落的各种仪器,悄悄地感慨道:“岑先生真的很信任你,之前我检查的时候,岑先生已经累得不行,身体还会下意识戒备着,只要我一靠近他总会被惊醒。”
这段时间里小王重新认识了这位屡次在财经周刊上看到的男人,明白贺行舟并没有传得那样心狠手辣六亲不认,偶尔还会和别墅里的人开玩笑。
“一直这样吗?”贺行舟有些惊讶,岑越辞在他面前虽有防备,也只是两人之前误会的原因,并没有小王说的这样严重。
“我刚照顾岑先生的时候,连着几晚上来看他的时候,他都是睁着眼睛的,除了……失去意识,我很少见过他在人前睡着。阿明也说岑先生对很多人都非常的……”他想了想用了个词解释:“戒备,对,戒备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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