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医生给刘玉北打了点滴,忍了又忍,最终没忍住,叮嘱道:“你们都是Alpha,那啥的时候注意点。这一次是高烧,下一次可没这么好运了。”
钟离洵眼神阴鸷,沉着脸不说话,喉咙里发出一丝气音。
家庭医生背后生出冷汗,连忙收起东西走人。
钟离洵躺在刘玉北身边,小心翼翼地将人搂进怀里,释放着微弱的安抚信息素。怀里的人非但没有被安抚,反而升起了冷汗,在钟离洵怀里不停挣扎。
信息素的味道骤然消失。
钟离洵安静的抱着刘玉北,再没做什么多余的动作。
可是这个时候只要刘玉北醒来,便可以看见钟离洵的狼狈与眼里的汹涌。
钟离洵没敢睡,期间帮刘玉北换了两次药水。第二次的时候,刘玉北醒了过来,声音嘶哑的不像话:“渴……”
钟离洵贴近刘玉北,才听清他在呢喃什么:“好。”
他立马给刘玉北倒了水。
钟离洵怕刘玉北不舒服,帮他调整了姿势,自己坐在床上,让他靠在自己怀里,自己喝一口,然后把水渡给刘玉北。
刘玉北嫌弃地扭开头,不肯多看钟离洵一眼。
钟离洵捏着刘玉北的下巴,强硬地把水渡给他。谁知刘玉北根本没喝,转头吐在地上:“我自己喝。”
钟离洵的脸色显而易见的黑了,但是考虑到刘玉北的身体情况,只好把水杯递到刘玉北手里。
刘玉北有些诧异,没想到钟离洵这么配合。
钟离洵问:“不渴了?”
刘玉北接过水杯,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钟离洵道:“是不是该我了?”
刘玉北一愣,不太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很快钟离洵用行动告诉了他,也让他明白坏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变好。
钟离洵钳着他的下巴,重重吻了上来。
吻很粗暴,带着浓浓地占有欲,刘玉北感觉舌尖发麻,胸腔里的氧气被尽数掠走。他拼命挣扎,钟离洵轻而易举把他制服,像是老鹰捉小鸡。
在刘玉北即将缺氧之际,钟离洵放过了他,十分怜惜的摸了摸他发红的眼尾,声音滚烫:“北北,你真漂亮。”
刘玉北只觉得头皮发麻,转过身不再去看钟离洵。
钟离洵看着露出的红耳朵,心情莫名其妙地好了不少,不再折腾他:“休息吧。”
刘玉北却突然问:“刘玉锦怎么样了?”
钟离洵沉着脸不说话,气氛陡然降到冰点。
僵持了一世纪那么漫长,钟离洵才开口:“他没事。”
刘玉北说:“你什么时候才能放过我们?”
“放过你?”钟离洵轻笑,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
刘玉北却在他的表情里看到了“不可能”这几个字。
钟离洵说:“你不止刘玉锦一个亲人吧?”
刘玉北的心猛地一沉,后背发冷:“你说什么?”
“好好待在我身边。”
钟离洵走了,听着上锁的声音,刘玉北在心里咒骂钟离洵不是个东西。
目光落到缠着绷带的手,心里没有一点动容,还是觉得钟离洵非常可恶。
包扎什么,假惺惺给谁看。
-
钟离洵研究依赖剂的时候,钟御琛突然闯了进来,眸色带着愠色,就连平时乖顺地合欢花都着攻击性:“刘玉北在哪?”
他没想到钟离洵真的敢把人强掳回家。
他把刘玉北送走的那天,钟离洵情绪失控了,松香信息素似狂风暴雨将整座城市席卷。
最后还是用麻‖醉剂才把钟离洵勉强控制住。
钟离洵醒来时,第一时间还是要找刘玉北。他实在没有办法,最后找了催眠师,想给钟离洵强制催眠。没想到,钟离洵的执念竟如此固执,四五次催眠都失败了。每次钟离洵醒来,都会红着眼问“刘玉北在哪”。
事情闹得太大,父亲很快知道了这件事。钟离洵却不做任何解释,可能是为了保护刘玉北,闷声挨了十几道家法。之后,钟离洵在床上修养了几天,这几天刚能下床,就立马去把人抓了回来。
钟御琛觉得自己低估了钟离洵对刘玉北的感情。
他也没想到这样的感情产生的执念竟那么深。
钟离洵晃着液体信息素,在各种仪器之间穿梭,并不回答钟御琛的话。
“我没想到大哥那么闲,竟然还有时间找个与刘玉北一模一样的Omega。”
钟御琛显然不知道这件事:“你说什么?”
钟离洵轻笑:“大哥不清楚吗?需要我把来龙去脉讲一遍吗?”
言罢,他放下手中的东西,推了推要滑落的眼镜,不明的情绪藏在镜片之下:“刘玉锦变成了刘玉北的模样,就连信息素的味道和刘玉北一样。”
钟御琛问:“什么?”
钟离洵没再说话,又开始低头摆弄自己的东西。
钟御琛:“我只是让刘玉北记起自己的事情,其他的并没有多做。我没必要在这里跟你撒谎。”
钟离洵捏碎了手中的玻璃器皿,鲜血滴落在试验台,他又慢条斯理的擦掉:“那他为什么不记得我?”
钟御琛:“他自己的选择。”
钟离洵嘴里呢喃着钟御琛的话,似信非信。
钟御琛继续说自己的事情:“我希望你尊重刘玉北的选择,放刘玉北走。你们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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