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墩:“……”
他听完后颤得更厉害,什么鬼!这两个哥哥好奇怪!
小胖墩扭头就跑。
而藏在草丛里的小男孩儿没见着捉自己的同伴,半是得意半是纳闷地往集合地那儿溜去了。
“我靠,”冯时笑起来,指着他,“你好无聊啊!”
“你才无聊好吗,”景歧已经躺倒在草坪上了,嘴角溢出些笑意,“……不对我们都好无聊。”
“诶。”冯时叫了一声儿,也躺下来,“怎么我就变得这么幼稚了……”
景歧看向他,冯时正看着天空,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扭过头来,微微一愣,“怎么了?”
景歧静静地注视着他,冯时的脸在这样昏暗的天色下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却很亮,亮晶晶的。
这是一双好看的眼睛,景歧想。
有干净温暖的光,怎么讲……就很水润,清亮。
当然他并不知道这可能是隐形眼镜带多了的结果。
这种光会让人联想到小狗,矿泉水和太阳,景歧突然很文艺地想,这些都是美好踏实的事物,冯时也是这样的,在他身边让人安心而有包容感。
他声音低了些,“……挺好的。”
冯时没听清,换了个舒适点的躺姿,头往景歧那儿蹭过了点儿,仰着:“……啊?”
景歧好整以暇地闭上眼,声音兀自轻轻地道,“我说,你眼睛好看。”
冯时还是没听清,也有可能是他有些乏了,不太在意听到与否。
他也跟着闭上了眼,青草柔软,泥土干净的气味在鼻息间飘荡,远处传来大妈的广场舞背景音乐和车马的鸣笛。
冯时不自觉地又往景歧那儿靠过去。
风吹过,舒服。
有点困,缓慢,和宁静。
*
景歧回到家后也不闲着,先是看了看余额,他昨天已经完成了这个月的最后一笔单子,这大半年来赚的钱林林总总加起来也绝对够了。
随后他坐到书桌前,抽了张2k的纸。
冯时的礼物么?
景歧一边构思着,然后大半夜直接打给小当:“你之前跟我说的那家店在哪儿来着?”
小当这熬夜鬼当然还没睡,“哥你指哪个?我给你们安利的店挺多的啊。”
有个热衷于挖掘城市角落的朋友还是有点意思的,尤其在浦城这种既有历史底蕴又很现代化的城市。小当爱出门,哪儿都逛过,经常能发现些不少挺偏又比较特别的店铺,吴非还曾开玩笑说他哪天画画混不下去了当个导游也能养家糊口。
“我画画混不下去了是要回去继承家业的。”小当矜持。
……
“做拼图的那个。”景歧说。
“哦,”小当道,“等等我翻翻。”
景歧乐了,“你这还做了笔记啊?”
“靠,怎么还嫌弃上了,”小当有些不爽,“不就是给你们服务的么。”
“呃……在常口那儿,好像是在一家ktv旁边,挺偏的,”小当说,“怎么了?”
“没,”景歧说,“就去看看。”
“后天非哥约吃饭呢,”小当道,“别忘了。”
吴非生不如死了一年终于堪堪踏上二本线,选了个别市的大学,过几天就要出发了。
他这一个暑假在外边漂流,三人还没见过面,吃完饭后就真的得分别一阵子了。
挂了电话,景歧心里也有了思量,各类铅笔放在旁边,摆的很整齐。
他轻轻扭了扭左手腕,拿起笔,久违的熟悉。
台灯于是亮了一整夜。
冯时今天又起了个大晚,出房间时老爸和曾姨正在客厅看电视。他瞥了一眼,电视正回放着两人都很不屑的一部狗血电视剧。
他坐着饭桌旁开始啃面包,“没去明继啊。”
冯仁国一动不动,挨着曾知知,“明继算什么。”
冯时:“?”
他咬了咬面包,皱起眉头,“我去这面包变质了吧?”
冯仁国不假思索:“变质又如何。”
冯时:“??”
话音刚出,手臂就被曾知知打了一巴掌,夫妻两反应过来急急开口,“别吃变质的!”
他看了一眼生产日期,这两位怎么买了个已经过期的。
反常。
“我折腾自己胃干嘛,”冯时把面包放下,“爸你说话还挺押韵。”
冯仁国清清嗓子,“小时。”
“你们大清早怎么奇奇怪怪的,”冯时说,“怎么了啊?”
“你曾姨怀孕了。”冯仁国说。
曾知知在他后边探出头,有些微红着眼眶,“你要有弟弟妹妹啦……”
冯时直接愣住,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14岁那年曾知知问过他想不想有个弟弟妹妹,冯时的回答是很想。
那会儿曾知知嫁给冯仁国也快五六年了,她其实还蛮年轻,四十不到,却似乎一直没有要孩子的意思。
冯时曾经想过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原因。
可那次谈话之后到现在,不,是到今天之前,曾知知的肚子都没什么动静。
一家人也没有正式谈过这件事。
他缓了一会儿,去到曾姨旁边坐下,好像被什么砸中了一般,“真的?”
“嗯!”曾知知笑了笑,“想要弟弟还是妹妹?”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www.52shuku.net/xiandaidushi/hwAD.html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找书指南 | 校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