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祝余莫名觉得脊背生凉。
“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人。”傅辞洲咬着牙,一字一句就像是他从齿间生拉硬拽扯下来的一样。
“我?”祝余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怎么了?”
傅辞洲闭上眼睛,胸膛猛一起伏,复而睁开长舒一口气:“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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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余不要脸又不是一天两天,现在被傅辞洲这么正经的说出来,还真有点意外。
“王应天天说我不要脸,”祝余道,“你还不知道吗?”
傅辞洲停了两秒,猛地一甩自己手臂,挣开了祝余的桎梏。
“少爷!少爷!”祝余一手拿着纸盒,一手去抓傅辞洲的手腕,“大过年的,来都来了,吃顿饭吧!”
“我吃你大爷!”傅辞洲气得头顶冒烟,指着祝余道,“我现在发现你这人,不仅不要脸、没良心,还特轻浮,特随便,你丫就一傻逼,滚!”
傅大少爷的骂人语句又新添了俩词,祝余都快被骂傻了。
“我怎么就特轻浮,特随便了?”他寻思着自己也没干什么流氓事情,被指着鼻子骂还挺冤的。
“你还没自知之明!”傅辞洲呼吸都被气得快了一倍,“我真是服了,你这种傻逼…你这样的…”
他半句话接不上,突然闭上眼睛转过身去狂按自己的晴明穴。
这样的傻逼,自己还放心不下。
“我回去了。”傅辞洲把背包往后一扯,酷哥原地就要远航。
祝余不依不饶地拦他,在他面前低声下气地服软:“少爷,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我气了,我改还不行吗?”
祝余的声音很轻,像是讨饶,又像是撒娇。
傅辞洲目光微垂,能看到他发旋上的一缕头发被风吹了个打摆,然后立了起来。
一根呆毛。
祝余的头发又软又细,发尾被光一照,和暖色的橙光混在一起,就像是透明了一样。
风朝左边吹,发尾就往左边飘,风停了,发尾又回到了右边。
可是还没等它完全落在右边,风又起了。
墙头草似的晃啊晃,跟逗猫草一样,没逗着猫,逗着傅辞洲了。
他难受得要死,干脆抬手抓住直接就是一薅。
一声惨叫,没薅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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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钦把车停在了后院的停车位,祝余过去帮忙拿行李的时候一路捂着脑袋没敢让傅辞洲近身。
直到回了卧室,他将纸盒放在桌上,打开的时候也不忘留心身后人的动作。
“我不薅你头发!”傅辞洲把背包摘下来扔祝余桌上,“你至于么,又没薅掉。”
“我这一大撮头发,”祝余指了指自己脑袋,“你要是给我薅掉我直接头皮分离了好吗?”
傅辞洲抬手就在祝余头上撸了一把,漫不经心道:“有一大撮吗?”
发丝从指尖擦过,窜着凉飕飕的寒意,祝余刚才在外面呆了好一会儿,身上都裹着冷。
傅辞洲突然就有点后悔自己刚才吵架为什么不回屋里吵,让祝余只穿了个毛衣就跟他闹。
“卧槽!你干嘛!”祝余被傅辞洲这个动作吓得半死,抱着脑袋就坐在了凳子上,“辣手摧花?”
“就你还花,”傅辞洲笑了,“狗尾巴草一根。”
祝余晃晃脑袋企图摆脱魔爪,低头打开了傅辞洲给他带来的纸盒。
纸盒包得严实,里面垫了厚厚的碎纸丝,每一个糖画都用食品袋分开包装,甚至还有糯米纸贴了两面。
如果说祝余刚才只是惊讶于傅辞洲会把这事儿放在心上,那现在就是惊讶于傅辞洲这么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你,你弄的?”祝余手掌按在桌沿,转过身子去看傅辞洲。
对方正仰头看他的书柜,听见祝余问自己,就随便应了一声:“碎纸丝是我小姑帮我塞的。”
祝余“哦”了一声,又把身体转过去。
他拨开碎纸,小心翼翼地把糖画拿出来。
两条小鱼,两个“祝鱼”。
“怎么没写你的?”祝余又问,“你和猪呢?”
傅辞洲心头微动,丝毫没有在意对方把他和猪并排放在一起:“你要我名字干嘛?”
祝余一想,也是:“习惯了,一画就画四个。”
其实傅辞洲买了挺多回家去的,两个人的名字有十来个堆在一起。
他甚至还自己上手画了一个,但是因为太丑而直接消失于融糖的铁勺之中。
傅蓓蓓说傅辞洲肯定谈恋爱了,傅辞洲抽着嘴角说祝余是个男的。
“男的也能谈恋爱啊,”傅蓓蓓颇不在意地整理碎纸丝,“love is love.”
傅辞洲一开始还不知道这什么意思,后来偷偷去搜了一下,才知道自己小姑的思想还挺先进。
“这么好看,都舍不得吃了,”祝余动了动手指,把糖画又重新放了回去,“就这么放着吧。”
“放着干嘛?”傅辞洲直接上手拿了一个出来,“带回来就是吃的。”
“别别别!”祝余连忙去扒他的手腕,“我看几天再吃不行吗?!”
那条小鱼就在傅辞洲的手里,四周飘满了危险的气息,仿佛下一秒就要粉身碎骨。
“你吃吧,”傅辞洲毫不留情地撕了食品袋,隔着糯米纸“啪”的一下掰了半块鱼头下来,“吃完了我再给你买。”
祝余一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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