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发展到要手术的地步可怎么办?”听到这话,鹿可一秒严肃,“虽然那个医生说能保证没有后遗症,但我们还是不要走到那一步。”
“以后我每周陪你来按摩。”
类比来说,电竞人的手就和钢琴家的手一样重要,如非必要,还是别动刀比较好。
但无论如何,有医生的保证和成功案例兜底,车内二人的心情都轻松许多。
回家时顺路买了大包小包的零食填充冰箱,鹿可隐去宗珩遇到熟人的事情不提,一字不漏地把医生的嘱咐转述给陈明俊,接着便又投入到了训练当中。
今天和ZOO约训练赛的是MC,在国内也是稳居前八的老牌战队,有了YF的前车之鉴,他们这次果断选择让首发队员上阵切磋。
比起昨晚明显缺少磨合的YF,今晚的MC明显有战术有配合,尽管多多少少还是藏了些实力,但总归不再是一边倒的局面。
最终,ZOO以2:1的比分结束对局,交出了一份还算漂亮的答卷。
“胜不骄败不馁,对面肯定还藏了留给春季赛的后招,”适时泼了一盆冷水,陈明俊整理好录像,“今晚都早点睡,明天我会挨个找你们复盘。”
想起自己在比赛中的一个小失误,鹿可随手开了间自定义房:“我再练会枪。”
余小鱼:“加一。”
老橘郝齐林木也纷纷点头。
减负放假都没有人领情,陈明俊无奈将目光投到宗珩身上:“你呢?”
“复盘啊,”点开自己刚刚录好的回放,宗珩慢悠悠道,“放心吧,不上手。”
从队长到队员一个赛一个的勤奋,ZOO二楼的灯又亮到了零点后。
单纯把宗珩当做一个欣赏喜爱崇拜的偶像,在此之前,除了录播、直播、比赛视频和采访,鹿可从未想过去窥探对方的私生活。
可白天在医院里听到的寥寥几句对话,却像扎了根似的,一直在他脑内萦绕不去:
宗哥的父母不支持宗哥打比赛吗?
或者只是单纯的关系不好?
生病了还要瞒着家里人,宗哥他真的不会难过吗?
越想越失眠,金发少年闭眼在床上打了个滚,然后猛地坐了起来。
——反正躺在床上也睡不着,他还不如去训练室打一会枪。
谁料等只穿了套睡衣的少年下楼摸到训练室时,里面已经亮起了光。
暗淡的,电脑屏幕的冷光。
发觉电脑面前没有人坐着,鹿可推开训练室的玻璃门,立刻被冷风吹得打了个激灵。
指间一点红色火星,站在窗边的男人转头:“谁?”
“我,我睡不着,”没有突兀地把灯按亮,鹿可动动鼻尖,嗅到空气里陌生的味道,“宗哥你抽烟了?”
关好窗户把烟按灭,宗珩将一次性纸杯丢进垃圾篓:“嗯。”
刚进PW的那段时间压力大,耳濡目染,他也逐渐学会了抽烟,后来遇上了陈明俊这么个操心又唠叨的教练,他便慢慢把这东西戒了。
本以为对方这次也会像陈明俊一样为了自己的健康念上两句,可宗珩丢完垃圾抬头,却只看到了来回在身上摩挲的少年。
觉得对方这副手忙脚乱的模样实在搞笑,他上前一步:“找什么呢?”
“糖,”简单回了一句,鹿可放弃肚子前面空空荡荡的口袋,拉开自己电脑桌的抽屉,“我记得这里好像有一包。”
闻言,宗珩的脚步顿了顿。
说老实话,其实他并没有多喜欢甜食,只是在戒烟的那段时间,一旦心情焦躁,他总要用糖之类的食物转移注意力。
先前在伦敦那次,他还以为放在贺卡上的奶糖是个巧合,但现在看来,对方似乎一直记得他的习惯。
哪怕那已经是三四年前的事情。
“找到了,”借着电脑的一点微光,金发少年很快站起身来,“不过好像是草莓味的。”
就在宗珩以为对方要把糖递给自己的时候,鹿可却突然住了手。
“用烟换,”摊开手掌,他一本正经,“鹿老板可不做亏本买卖。”
昏沉夜色中,少年小鹿似的眸子格外漂亮,映着流动的光,像两颗泡在泉水里的墨玉珠,又像天边温柔闪烁的星星。
未等男人答话,他便没忍住自己笑了起来,小巧酒窝浮现、“星星”变成了月牙,只能让人想到盈盈。
嘴角无意识上扬,宗珩从口袋里掏出了刚拆封的烟:“好吧,都听老板的。”
“乖了。”愈发敢和男神贫嘴开玩笑,鹿可笑得见牙不见眼,就差没把得意的小尾巴摇到天上。
配合地拆开一颗奶糖放进嘴里,宗珩尝到舌尖上甜滋滋的味道,心中的郁气也散了许多。
“其实我父母是不支持我打职业的,”莫名有了想倾诉的欲望,他拉过椅子坐下,“他们都是医生,三代从医的那种。”
所以打出生的那一刻起,他好像就被定了性。
或许是物极必反,又或许是基因突变,他的性格和古板严肃的父亲完全不同,成年后打职业的决定,更是气得对方火冒三丈。
不过在面对镜头时,宗珩却是从未说过这些的,一来他讨厌卖惨,二来他也不想影响家人。
如果不是今天恰巧撞见母亲的朋友,也许直到他退役,鹿可都未必会知道这些。
隐约猜到了对方今晚一个人躲在训练室吹风的理由,鹿可暗暗给自己鼓了鼓劲儿,略显忐忑地张开了双臂:“要抱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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