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姐胆子实在是太大了,皇帝的心肝宝贝都敢打。
要是一会宁王怪罪下来,可怎么办呐?
白荏苒打急眼了,自动忽略了桃子焦急的声音。
白荏苒没墨韶华力气大,被他从身上拉扯下来了。
她坚决不服输,扯着墨韶华的衣领子,又爬了上去,又被他扯了下去。
“你给我,快给我,墨韶华。”
眼看着玉坠要到手了,就差那一点点距离拿不到,她又气又恼,低头就咬在了他胸膛上。
“里快剪给窝,快念(你快点给我,快点)。”
墨韶华是没想到白荏苒这么野,胸口传来剧痛,他勾住白荏苒的腰身,翻身把她压在了下面,按住了她的脑袋,试图憋的她松口。
白荏苒的脸被怼在他结实的胸膛,很快就呼吸不畅,用力把小手挤在两人中间,把他推开了。
墨韶华并非真的想捂死她,感觉她松口了,手肘撑在旁边的软垫上,胸膛离开了她憋红了的小脸。
终于得到新鲜空气了,白荏苒贪婪的呼吸了两口。
跟墨韶华抢累了,她躺在木榻上实在是不想动了。
墨韶华身下是温香软玉,忽的觉得喉间有些发紧,不动声色的从白荏苒身上翻身下去了。
白荏苒会直接上手抢,还是这么野蛮的方式抢,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他坐在白荏苒身侧,摸了一下火辣辣的左眼,侧眸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野蛮人。
这女人绝对是故意打他的脸的!
他讥笑了声,“你胆子倒是挺大,可知损伤皇子贵体该当何罪?本王完全可以给你定个刺杀皇子之罪,脑袋是不想要了?”
不仅如此,竟然还敢直呼他的名讳,还是连名带姓,他父皇动怒时才会那般叫的名讳。
白荏苒偏过头,对着他翻了个白眼,“您随意吧,反正拿不到玉坠,回去也要被念叨死,怎么死都是死,您爱咋咋地吧。”
她就是觉得墨韶华不会真的要她的命。
至于为什么,就是一种感觉吧。
墨韶华虽然性格恶劣差劲,但她就是觉得他不是滥杀之人。
况且,人生在世谁无死,先出了眼前这口恶气再说,不然死都不瞑目。
“你是笃定本王不会杀你?”
墨韶华望着一副听天由命,毫不在乎的白荏苒,抬手揉了揉胸膛被她咬的地方,嘴角捻起一抹无奈的笑意。
他还真的不会要她的命,也不会伤害她。
他拿着玉坠的手抬起,松开掌心握着的玉坠,在白荏苒的眼前晃着。
“拿去吧。”
看到玉坠,本生无可恋的白荏苒瞬间精神了。
她快速伸手去抢,墨韶华倒是没有躲开,但是也没松手,身体就这样被她大力扯了下去。
两人目光相对,呼吸交融,龙涎香的气息在两人中间飘荡。
墨韶华喉间微动,望着白荏苒的眼神逐渐灼热。
“王爷,您又想女人了?不然早点把白月光娶回来,也就不用没事强吻别的女人了。”
白荏苒一句话,让被打都没生气的墨韶华生气了。
墨韶华盯着她那张能说会道的嘴,恨不得给她堵上,让她说不出气人的话来。
白荏苒见他还不起来,抬手捂住了嘴,“你可别再亲我了,我都做噩梦了。”
是真的做噩梦,虽然梦里打他打的很爽快,但到底也是噩梦。
“你是有多厌恶本王,本王亲一下便做噩梦了。”
墨韶华凝眉看着她,并未有起身的准备。
白荏苒依旧护着自己的嘴,解释道:“倒不是厌恶,只是不敢苟同,对于王爷来说,这天下所有女子,只要是你喜欢的,大可睡了不负责,亦或者带进府里做个侍妾,可我实在是不能接受跟别的女人玩一个男人。”
说这话的时候,她看着墨韶华的眼里,多了几分难言的意味。
当然,之前说的宁愿嫖鸭子,也不想让墨韶华随便亲,也只是气话。
她还是不太愿意去嫖鸭的。
怕得病!
她这方面还是有点洁癖的,想想就觉得受不了。
跟别的女人一起玩一个男人?
墨韶华实在是搞不懂白荏苒脑子里的想法了。
玩男人这样的话,怕也就她说的出了。
“你这意思,还要男子为你守身如玉,身心皆只属于你一人?”
墨韶华心里是明白了的,但还是想听白荏苒说。
白荏苒看着上面青着一只眼的墨韶华,忍不住有些想笑,“王爷,你确定咱俩要这样说话?你跟女人都是这么说话的吗?”
墨韶华垂眸望着她的小脸,心里那点悸动被她两句话浇灭了。
他正待起身,忽然传来了门房的声音,“江小姐,王爷吩咐了,他的寝殿您不能随意进,麻烦您随小人去前殿稍候,容小人禀报王爷。”
第33章
“让开,你算什么东西,敢拦着我家小姐!”
玉壶趾高气昂的,还用力的推了一下门房,将没有防备的门房推了一个趔趄。
门房担心墨韶华怪罪,不敢耽搁又上前去,但是又不敢怎么拦着江挽月,只能好声好气的劝说。
倒是玉壶,对着门房越发不客气的骂了起来。
白荏苒听到外面的动静,好整以暇的对着墨韶华挑了挑眉,“呦呵,捉奸来了,王爷还不起来吗?”
她这副看戏的模样,好像捉的不是她似的。
“躺着别动。”
墨韶华广袖一挥,将案几上的东西扫了下去,收回之时,挡住了白荏苒的脸。
东西落地,他承载着盛怒的声音传出,“放肆!越发没规矩了!当我宁王府是何地?”
他声音不大,但却好似利刃,直穿心脏,吓得殿内殿外一众人全部跪了下去,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墨韶华脾气是一众皇子中最好的,他轻易不动怒,但正因他轻易不动怒,动起怒来更让人害怕。
殿外的门房吓得扑通跪下了。
玉壶和冰心也被吓得一怔,跟着门房跪下了。
桃子本来就被白荏苒吓够呛,看到大家都跪了,也赶忙跟着跪了下去。
白荏苒不是第一次见墨韶华动怒,但是这样演出来的,她倒是第一次见到。
演出来的,倒是比他真的生气还吓人。
也不知道哪个是真的他?
她不怕墨韶华,醒来见他第一眼就不怕,淡定的躺着,只当看他演戏了。
墨韶华让她躺着别动,应该是不想让江挽月知道是她。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本身也不想跟江挽月撕逼掰扯,索性听话的躺着不动,看墨韶华想干什么了。
江挽月看着殿中搂着女人躺在地榻的墨韶华,心中如刀割般疼痛。
她纤纤玉手捂着胸口,语气哀伤,喃喃的叫了声,“子钦哥哥。”
墨韶华的袖子刚好挡住白荏苒的脸,她不知地上女人是谁。
只是看着墨韶华与她躺在一起,便觉得心如刀绞,恨不能将那女人撕碎了喂狗。
她知墨韶华生性风流不羁,可从未看到过他带人回府。
此时眼前旖旎场景,她心中一时难以接受,脸色倏然变得煞白,心口也疼了起来。
墨韶华听见她悲伤的声音,依旧没起身,只调整姿势,慵懒侧躺,眼睛盯着看戏的白荏苒,修长手指缱绻的绕着她的发丝。
“月儿,本王是否与你说过,你一个闺阁小姐,少往宁王府跑?如此这般撞见了不该看的,平白打扰了本王的兴致,惹得本王不悦。”
他语气倦懒,凝着白荏苒的深邃眼眸带着风流缱绻,倒真的像是个风流纨绔之人了。
他是不是真的风流,他自己清楚,可在白荏苒看来,他就是浪,浪的没边的那种。
她斜了演的投入的墨韶华,把头发从他手里抢了回来,翻了个身,手搭在了他的腰上,指尖似是在轻捻,实则是在捏他腰间结实的肉肉。
墨韶华疼的皱眉,抓住了腰间做乱的小手,温柔哄着,“宝贝别急,本王一会就满足你。”
白荏苒被他娃恶心到了,眼珠子翻出天际,不是很想配合了。
江挽月看着他与别的女人如此亲密,脚下不稳,眼眶瞬间泛红,声音婉转低迷,“子钦哥哥,你知道月儿对你的心的。”
白荏苒想把手从墨韶华掌心抽出,墨韶华却握得更紧了。
他这边跟白荏苒“调情”,却还能抽出时间“敷衍”江挽月。
他轻笑了声,带着几分冷情,几分漠然,“月儿,本王对你好,只因幼年情谊,还有与你兄长的关系,本王何样性情,你该清楚的,本王不会对任何女人倾心,你不会是例外。”
他眸光深邃复杂,用手背隔空描绘白荏苒的脸颊,不知在想什么。
白荏苒打掉他的手,心里有些吃惊他对江挽月说的话,但是不耽误对着他翻个大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