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了婚后他们就搬了新家。
家里上上下下五个保姆,配独立门卫和保镖,别墅比西山还豪华。
虽然以桃一直觉得没必要这么夸张。
但季宗良始终不放心,尤其是有了期期以后。
毕竟很多狗仔没事儿干,总爱盯着她和四叔的那些陈年往事冲业绩。
有个安全点的环境,确实也让人放心。
这时甜甜又突然提起了唐灵。
曾经的四人小群,如今变成了三人小群。
甜:【唐灵还没有消息吗?】
以桃发了个摇头的表情包。
赵然:【狗仔的鼻子这时候又不灵了】
那年唐灵火了以后,又接拍了一部偶像剧,也是因着那部偶像剧,让她彻底大火。
可也就是在她事业最火的时候,突然有天,她发了条微博,宣布自己退圈。
从此以后她就消失了。
唐灵临走时倒是给以桃发了一条信息,没说她要去哪里,但以桃能看出她是开心的。
【我桃,我的人生理想实现了,现在财富自由啦,我要去过梦想的生活了!】
以桃虽然不舍,但却真心祝福她。
说起来,她倒是有点奇怪付泰的反应。
唐灵离开后,他并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到处发疯,只是在突然消失了半个月后,又突然回来了,回来以后的状态比正常人还像正常人。
他也不再是曾经那个风流浪荡公子哥。
四叔说付泰现在开始做正经的贸易生意了。
中国北欧两处跑。
以桃曾经问过四叔,“你觉得他和唐灵真的没有联系了吗?”
那时候四叔抱着她说了句挺有深意的话,“那就要看她想不想付泰找到了。”
不管怎样,唐灵实现了梦想,挣了花不完的钱,过上了她喜欢的生活,以桃真心为她感到高兴。
工作到了傍晚,阿姨做好了晚饭。
季宗良去幼稚园接期期,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以桃下楼给他打了个电话。
“到哪儿了?”
“今天宝宝下课晚,还有一会儿才到家。”
以桃看了看表,嘱咐他们快点回家,路上别磨蹭。
“好的老婆。”
挂了电话,季宗良朝宝宝眨了下眼睛。
两个人坐在宽敞的轿车后座。
宝宝周围铺满了各种各样的小零食。
这些都是平常在家里以桃不让期期吃的。
期期手里举着棉花糖,一边吃着,季宗良一边给她擦着嘴角的糖渍。
“宝宝吃快点好不好?妈咪催咱们了。”季宗良心里有点小忐忑。
“期期知道!”
解决完棉花糖,期期伸出小手,季宗良给她擦干净,一通“毁尸灭迹”后,给宝宝系好安排带,他吩咐司机赶紧开车。
“可是爹地,我还想去看小王子!”
“明天好吗?明天爹地带宝宝去看小王子,今天妈咪还在家里等着我们吃饭呢。”
季宗良耐心哄她。
期期大眼睛泛着泪光,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可是期期今天就想去——哇——”
“好好好,去,现在爹地就带宝宝去!”季宗良哪里受得了这个,宝贝的眼泪比金豆子还珍贵,他可舍不得宝宝掉一颗。
季宗良赶紧给宝宝解了安全带,抱在怀里,一边哄她一边说:“那宝宝能不能答应爹地,我们只去看一眼‘小王子’,半个小时后必须赶回家,因为妈咪还在等我们。”
“好呢!”期期拍胸脯保证。
季宗良让司机改路去琉璃厂。
那里是老北城的古玩街,里面有家私人四合院,是蝈蝈爱好者的聚集地。
期期两三岁的时候,季宗良就抱着她来到这片溜达玩,有一次,小期期在看别人玩蝈蝈的时候,一声就被吸引了。
后来季宗良也给她买了一只。
期期还给它取名叫“小王子”,说自己是“蝈蝈公主”
后来以桃知道后,把他严厉批评了一顿,“你看看你,整天带孩子去那种老大爷扎堆的地方,人家宝宝都说自己是爱沙公主,咱们家宝宝倒好,说自己是‘蟋蟀公主’!”
季宗良试图为自己狡辩:“老婆,蝈蝈不是蟋蟀,蛐蛐才是……”
“我不管,反正以后不许再带宝宝去那种地方,期期这么点小,总看那些小虫子咬来咬去,对心里健康也不好。”
季宗良本来想说,玩蝈蝈只是听个响儿,不像蛐蛐似的斗来斗去,没有影响的,可他从不跟以桃顶嘴,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不会让桃桃生气的。
“好,都听老婆的。”
但是背地里……
车子停在胡同外面,里面路窄,车开不进去,季宗良只能抱着期期走进去。
一路上遇到贩卖各种古玩的小摊贩。
期期眨着好奇的大眼睛,一路盯着那些琳琅满目的小摊,左看右看。
东边有间铺子在开赌石,好多人围观。
西边房檐下的八哥在模仿人说话。
就连脚下的小摊,也摆满了各种大小的油葫芦和五花八门的铜钱。
摊主是个玩核桃的大叔,摇着扇子招呼期期,“小朋友,让你爷爷给你买个小葫芦带回去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