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扶澜就装作在他指导之下慢慢领悟精髓的样子,按了几下之后老太太果然舒服的说按得不错了。
果然有医术底子领悟力就是不一样。
裴世子又在一旁看了一会儿,随即又让花好和月圆跟着学。
这是为避免日后再出现有人病了无人代替的情况。
瞿扶澜就知道自己之前的决定是对的,不去做那个无法取代的唯一,否则害人害己,也容易惹人怀疑。
然后这天晚上老太太就在瞿扶澜的按摩之下安稳入睡了。
海月知道后,气得一整晚睡不好,结果次日醒来就真病了,海棠暂时顶替了她的位置。
在海月养病期间,瞿扶澜手法“越按越好”,也把花好和月圆都教会了,这些事情海月都暂时不知道。
等到她好不容易病好了,她立刻迫不及待要去给老太太按摩。
结果因为她没有经过“培训”,手法连花好和月圆都比不上了,更不用说海棠了,老太太就说让她多休息几天。
潜台词就是让她日后多练练。
但为了犒劳她之前一个人的辛苦,给她赏了不少钱财。
直到这个时候,海月才悔得肠子都青了,她不该赌气装病的,否则别人哪里有机会去老太太跟前表现?若别人不去老太太跟前表现,她就还是唯一的。
可惜事到如今悔恨也无济于事,海月千辛万苦拿下的能讨好老太太的活计,一下子都被瓜分走了。
虽说老太太赏了她不少钱财,但她哪里在意那点钱财?
她有她远大的抱负啊。
如今海月心中真是恨死海棠了,听说是她教会了花好和月圆的。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她到底哪里得罪了海棠,她要这样背后捅她刀子?把她唯一的好差事都给弄没了!
可恨归恨,她如今也不能把海棠怎么样。
就连心中的苦楚也不能随便与别人诉说,她只能去找桃红,不发泄一下她会被气死。
好在桃红是站在她这边,帮着骂了一顿海棠贱人她才好受一些。
离开之前海月让桃红再三保证别说出去,桃红抬手发誓答应得好好的。
结果桃红回到三房后,就把这件事情跟其他姐妹说了,主要是为了抹黑海棠名声,替海月姐妹抱不平,结果让三少奶奶跟前的丫鬟听到了,把这事说到三少奶奶跟前。
三少奶奶名叫姚幸,三公子明媒正娶的妻子。
她听说了这个事情,就觉得十分有趣了。
“我都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她们就已经斗起来了?”
姚幸入门之后都观察过了,自家夫君见到好看点儿的丫鬟眼睛都发亮,福寿堂那两个留着就是祸患。
贴身丫鬟笑道,“这样正好,所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我们只管在一旁看好戏就成了。”
姚幸听了只笑丫鬟太天真。
她在家中见母亲斗后宅小妾,哪一次是空等着在一旁看的?少不得要背后推波助澜一番。
“我的好金兰家中不是即将举行雅会?我去同老太太讨个恩典,让我把这俩丫头都带过去。”
至于带出去了还能否全须全尾的回来,就说不准了。
第38章 也去
说到郑家的雅会,裴家的三个公子都收到了帖子。
大公子有孩子的人,对这种宴会不感兴趣,回绝了。
三公子爱热闹自然会去。
只裴世子公务繁忙时常不在家,还没时间关注这些事情。
这日裴渊去给老太太请安回来,路过月下凉亭时瞧见自家二弟正坐在凉亭里喝茶,不由得稀奇。
“难得二弟今日在家。”
裴霁安轻笑一声,“偶尔也要过过自己的生活,偷得浮生半日闲,大哥坐。”
裴渊撩开衣摆坐下,“正巧我也想问你件事。”
“大哥请说。”
“郑家雅会即将到来,二弟是否出席?”
“工部侍郎郑家?”
“不错,听说邀请了不少达官显贵,三弟说去,但他为人不着调,你能去最好,虽说工部为六部不齿,但也正因为如此,与之走动反而无需顾忌。”
当前局势下,一个裴家一个萧家,朝堂之上有人站裴家,有人站萧家,也有不少中立派,三派系刚好达成和平局面。
这是圣上最希望看到的画面,谁若轻易破坏了,少不得要遭殃。
故而素日里这三派系行事十分谨慎,谁家举行什么宴会,这去与不去都许斟酌衡量很久,否则稍有不慎就有结党营私嫌疑。
但若是工部侍郎郑家的雅会,那基本上就不会与结党营私四个字挂钩。
无他,因着“士农工商”,工部乃圣上和百官都不重视的存在。
故而参加郑家宴会于党争毫无影响,反而更能安心享乐,或者方便其他行事。
“既如此,就去吧。”裴霁安拿起茶杯,淡淡抿了一口。
裴渊笑了笑,道:“如今我娘和祖母都在操心你我二人亲事,已在赶着制作成册子,只这册子哪里有真人瞧得真切?我就罢了,只你的性子,必定要找个符合你心意才能和美,正好借着郑家宴会,好好的瞧一瞧。”
裴霁安挑了挑眉毛,“原来大哥在这等着我。”
“从前你在边关时,老太太就整日里为你担忧,茶不思饭不想的,连睡觉都不安稳,如今既回了,就让她老人家看着你成家立业,岂不两全其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