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说书先生又停住不说了,可把老太太急死了。
“扶澜呢?把她找过来,我倒要问问她,说好今日过来了就能听到后边故事的,如今是怎么回事?”
月圆应声去问缘由,回来道,“老太太,扶澜让老太太再稍等片刻,先喝点奶茶静静心。”
“什么奶茶?我现在不想喝奶茶,我只想听故事,后续呢?”老太太一把年纪了,居然也有坐不住的时候。
原来那日瞿扶澜做好奶茶后,老太太因为刚吃饱饭,故而没喝,赏给花好月圆喝了,如今这两个丫头是知道奶茶好喝的,刚要劝。
因为嫌弃同样没喝的二小姐忍不住道,“这丫头可真会故弄玄虚,只别到最后收不了场才好。”
二小姐觉得瞿扶澜是故意用一个故事当做噱头,来给酒楼拉生意,至于后边的故事内容,她定然没想好,否则何至于这般卖关子?
今日若说不出后续故事,或者说得不精彩,别说生意了,瞧下边的动静,怕是能掀了这酒楼。
到时候瞿扶澜的罪过可就大了。
说话间,跑堂的已经把奶茶送上来了,然而老太太满心满眼都是后续,哪里有心情喝?
二小姐更是嫌弃的看着那浑浊的东西,茶不茶,奶不奶的,什么东西。
三姑娘和应曼儿的关注点却是楼下的青年才俊,一个个含羞带怯的看着,毕竟这种能光明正大看青年才俊的机会可不多。
好歹三姑娘也只是看看而已,她自小的教育,深知父母命媒妁之言的重要性,如今只不过是少女怀春罢了。
应曼儿就不同了,她关注点在青年才俊的穿着打扮上,如若穿着打扮寻常,就是脸再俊她也不会多看一眼。
若是看到那穿着不菲的,心中就开始揣摩对方身家,拿来与大公子比较。
但比来比去,终究还是大公子更胜一筹,这只越发坚定了她的决心。
此时,楼下围观者情绪也越来越激烈。
与此同时,一辆马车驶过长安街,被堵得无法前行。
马车里的人,不是裴世子与惠灯大师又是谁呢?
“怎么回事?”裴世子掀开窗帘,询问跟随护卫情况。
护卫骑着马,自然看得远,瞧见远处情况,就道,“回世子,是前方有酒楼开业,有人在门口说书,围观听书的人太多了,故而把这条路堵得水泄不通了。”
开业说书?
裴霁安立刻就想到瞿扶澜说的今日酒楼开业,只没想到居然能引来这么多人。
转头对惠灯大师愧疚道,“耽搁师父前行,实在惭愧。”
惠灯大师却不介意,双手合十,“阿弥陀佛,也不着急这一时半会,既来之,则安之,善哉善哉。”
话已如此,裴霁安自然就让马车缓慢行至前方一地段高处,方便行人来往,否则难免引起更严重的交通堵塞。
与此同时,酒楼门口前的说书先生高声朗道,“预知后事如何,待酒楼揭开牌匾,方可入内,静坐而听下回分解。”
“什么牌匾到现在还不揭开?快揭开,我要进去听书!”
“是啊,一个牌匾什么了不起的,要现在不揭开,快揭开!”
“别耽搁了,快点揭开门匾,好叫我等进去入座啊。”
“是啊,哪有把客人拒之门外的道理?”
“快揭开,快揭开,快揭开……”
在一阵喧哗起哄之后,随着一声击鼓“当”的一声响起,有人站在门匾下面,用手抓住红绸,轻轻一扯下,随着红绸滑落,一块鲜明牌匾映着熠熠生辉的三个大字入大众眼帘。
不远处裴霁安为了透气,撩开帘子,正朝那个方位看过去。
只见牌匾上三个字体劲透的大字《花间赋》。
与此同时,酒楼两边从高处滑落几条红联,红联题字——
《月下独酌》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
裴霁安抓着帘子的手一紧,满眼的惊艳绝伦。
“好名,好诗,好一首绝妙的五言绝句。”
说话的居然是惠灯大师,他本在闭目养神,却是裴世子不经意的念出了声,让他听到,故而赞叹出声。
第78章 莲花作死
此时酒楼前边,赞叹之声也不绝于耳。
全都是一些在周边喝茶的学子们。
此诗一出,惊艳四座。
“此诗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此生闻得如此绝诗,死而无憾。”
“花间一壶酒,花间赋?好名字,这酒楼能出这样一首空前绝后的诗句,配上这样的名字,绝配。”
“不知是何人竟能有如此文采,当真是叫人钦佩。”
“不论是谁,终归是出自‘花间赋’酒楼,咱们去楼里吃酒喝茶,终归能感受一番不一样风采。”
“对,我们去‘花间赋’吃酒去!”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陆陆续续,周边先前那些看热闹的,或者在别家酒楼上看热闹的,如今都纷纷往‘花间赋’跑。
笑话,那么多的人拥挤着,跑慢了,怕是连好位子都没有了。
《西游记》的后续可是在“花间赋”里边讲的,不进去怎么听?
一定要进去!
挤挤挤!
“花间赋”那边够挤了,周边家别酒楼开始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