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在酒楼里的人来说,哪怕只是做一个洗碗的,都比到庄子上强百倍。
从前也有一个胖婆子犯了事,被打发到庄子上,后来黄氏去庄子传话,见过一次,才短短三个月,那个胖婆子就瘦得皮包骨不说,还整个人又黑又老,分明她们一个年纪,那个婆子却老得能当她娘了。
当时那个婆子见她去,还以为是去解救她于苦难,同她诉了不少苦,黄氏才知道她在庄子上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干活了,干的都是又脏又累的活,什么挑水挑粪之类。
至于吃的,就是馒头,除此之外,一年到头就只有过年时期,才得加菜一个鸡腿。
那怎叫一个苦字了得?
那样不管寒冬腊月都要起床干活的日子,一干就是一辈子,黄氏光是想想就要晕厥过去了。
她自个一把年纪了,熬熬也许一辈子就过去了,可是女儿青春年华,细皮嫩肉的,去了那样的地方,不说一辈子就被耽误了,就连她往后的亲事,怕是都只能配一个寒酸小子。
黄氏能想到的,莲花能想不到吗?当即就求饶起来。
“世子,莲花不是故意不听瞿姑娘命令的,你不是最喜爱吃莲花做的菜吗?莲花是担心世子吃不惯别人吃的食物,担心世子挨饿,关心则乱之下,这才用了灶台,还请世子看在我一片诚心份上,宽恕一次!”
裴霁安嗤笑,“瞿扶澜是我任命的管理者,整个‘花间赋’都要服从她安排,你是什么人?非但不服从她的命令,还自作主张,我何时让你给我做菜了?又何时说过只喜欢吃你做的菜?”
这是世子第一次说出这样严厉而不留情面的话,莲花死死咬住嘴唇,整个身子开始瑟瑟发抖起来。
确实是没说过,是她……
这边黄氏不知想到了什么,跪到世子跟前,想抓住他的靴子。
裴霁安避开了,随即十一十二就上前把黄氏架到一边,不允许她触碰世子,哪怕只是靴子也不配。
黄氏怔愣过后,心知再不说也许就没机会了。
“世子,不看僧面看佛面,我们母女俩千不好万不好,好歹我家那位死在了战场上,还给世子立了功劳,如今我们母女孤苦,不敢奢求其他,只盼着日子能像从前一样,我们必会好好服从瞿姑娘安排,不会违抗她命令了,求世子宽恕啊!”
瞿扶澜在一边听着,都觉得黄氏母女奇葩啊。
一个自作多情,把别人的客气当福气,以为世子只喜欢吃她做的菜;一个贪心不足,还想求其他,就连降低生活品质,都是与从前一样。
怎么想的啊,啧啧啧。
第82章 完美解决
裴霁安讥笑,“立功?你男人在战场上当了逃兵,是他弟弟为其求情,请求一同去前线将功赎罪,终究战死,立功的是他弟弟,若不是立功者临死前求我帮照顾他家里人,我也不会管尔等死活。去年他母亲已故,我答应之事也得以了断,至于你们?”
他看着黄氏母女俩,“从前是如何作威作福的,从今往后,慢慢偿还吧。”裴霁安看向四大护卫,语调里不带一丝感情,“带走。”
莲花被拖走的时候,泪水就决堤了一样,哗啦啦从脸上滚落,狼狈不已。
“世子,世子……”
然而很快就被人用抹布堵住嘴。
瞿扶澜注意到裴霁安眸底眼底闪过不耐和厌恶。
她早就看出来了,他这样的人,生平最厌恶就是那种不知分寸的人。
要么怎么说她深得他信任重用呢?
从前是裴世子忙,今年才回京师城定居,何况从前的“花间赋”,他也并不重视,故而许多事情,他无心去管,也并不放在心上。
如今他既想让“花间赋”盈利,又岂能容忍这等不知分寸之徒?
瞿扶澜胆子再大,也不会无视顶头上司的意见,而要让顶头上司同意她的意见,只需要满足一个条件即可。
她的想法,就是他的想法。
想法只要一致了,她说什么,他不就同意什么了么?
何况她“新官”上任,正好缺“三把火”,有人送上门,她不收都对不起老天爷。
正好借机会让这把火烧得更旺盛一下,刚好让她立了威,从今往后在“花间赋”里,自然没人敢忤逆她了。
周边洗菜洗碗的人还在议论黄氏母女。
“活该,从前仗着职位,死活不让别人靠近世子,才让她们得以借着世子威风作威作福,如今也是报应!”
“她从前一个劲炫耀她男人在战场上如何如何威风,原来不过是逃兵啊,啧啧啧,老祖宗的脸都被丢光了。”
“可不是?也不知她被贬到哪个庄子去了,日后过去拿菜时,我要去瞧瞧笑话。”
……
却说前边的客人们,在喝过奶茶之后。
只觉得那冰爽的感觉滑入喉咙,一路下去都是爽快感觉,舒服得不行,加上奶茶口感香甜又清爽,只觉得好吃得不得了。
“这个叫奶茶吗?味道不错啊,怎的从前没见过?”
“这是我们店里新推出的新品,您现在喝的是烧仙草,里边又加了各种水果,除此之外还有其他原味奶茶,珍珠奶茶,冰红茶之类,就在三楼售卖,一杯也不贵,才五十个铜板。”
“听着十分新鲜,味道也前所未见,我喜欢这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