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放过她,扶她坐起身,拿帕子温柔的给她擦眼泪。
问她:‘乖乖,是不喜欢今天吗?’
*
从那以后,人后,他总是用温柔的眼神流连裹缠着她,宠溺的唤她:‘乖乖,过来。’
*
他在提醒她,提醒她原本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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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压下害怕和慌乱,提着裙摆,一步一步向他膝行。
他能找到这儿,说明他什么都知道了。
她臣服,她向他认错。
他眼神落在她身上,就那样看着她卑微的朝自己挪来。
以前,她从来不用在他面前跪,她甚至可以不用讲规矩。
她生气不理他,他也笑纳。
他会哄着她,会纵着她。
他将令人眼红的偏爱,都给她。
现在,他对她小心翼翼的可怜样不为所动。
她甫一在他面前停下。
他温和的语气便响起:“乖乖,衣服脱了,给我看看他留下的痕迹。”
李蕖面如死灰。
颤颤的抬手,缓缓的解腰带,然后,一件一件剥落衣裳。
最后只剩中衣,她羞于动手。
他拿过了拨浪鼓,调转了个头,捏着鼓面,把手轻挑她的下巴,沿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过锁骨,插入了她曲线汹涌的峰谷中间。
衣领被撑开,锁骨和酥软上的痕迹,暧昧撩人。
他语气未变:“怎么取悦他的,上来取悦一下本世子。”
“本世子舒服了,便考虑饶了不听话的小乖乖。”
他定生了很大的气。
他以前,从来不在她面前自称世子。
“殿下。”她匍匐下身子,“阿蕖未料会身陷河洲,殿下饶命。”
“乖乖,半年不见,怎的生分了,起来说话。”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
李蕖如何敢起身。
她怕极了,忍不住颤抖起来:“殿下,阿蕖知错了。”
“怎么,他身边就坐得,本世子身边就坐不得?”
她抬头看他,小脸上是委屈和祈求:“是他强要了阿蕖,阿蕖是被逼的,殿下饶了阿蕖吧。”
他直视她:“上来。”
是命令。
而他从来都未曾命令过她。
他在她面前是宠溺她的,是包容她小脾气的。
她起身,战战兢兢的坐了半个屁股在榻上。
身子刚落座,他的手便伸来。
她浑身紧绷,不敢动。
他用食指和中指,取走了她玉软中的拨浪鼓。
两指贴着皮肤划过的时候,冰冰凉凉,她更僵了。
他用取出的拨浪鼓鼓面拍了拍她的胸脯。
“他有没有夸本世子将你养的很好?”
她不敢说话。
“他最喜欢你哪里?”
她大气不敢喘。
“乖乖,你脏了。”
他漫不经心给她宣判死刑。
她滑下了榻,跪了下去,抬头看向了他,眸中沁上泪意:“若非世子妃苦苦相逼,阿蕖怎会南逃。”
“殿下不愿听阿蕖说世子妃不好的话,阿蕖……阿蕖有什么法子。”
“阿蕖只想活着。”
“殿下看在多年情分上,饶了阿蕖吧。”
他垂眸看她,温和的脸上没有波澜:“蔺氏逼迫你算一条,第二条呢。”
李蕖不敢说。
她给他留信的时候,其实是带着一股骄傲的。
我说了不愿做妾就不做妾!你是燕王世子萧琮又如何,我还不是逃了。
她咬唇。
“不愿与人为妾。”他替她说。
萧琮倾身抬手捏她下巴:“与本世子为贵妾,委屈乖乖了?”
她摇头。
“乖乖,骗的本世子这般苦,容本世子尝尝你的甜,好不好?”
他看似询问,可哪里容她拒绝。
他被她拉起来,一腿跪在了榻上,一腿跪在他身上。
他倾身过来吻她,就如以前一样。
他吻得温柔,得到自己想要的甜,便松开了她。
他看着怀中的人:“记得本世子说过什么?”
他凉如玉的指尖,在她腰间隔着衣料轻擦。
“偷偷摸摸的,倒不如名正言顺来的对旁人公平些。”
“今日,倒是有点对不住周三爷了。”
他卸下矜贵和斯文,半点不肯遮掩自己身为男人的气息。
“乖乖,跟本世子回燕地,好不好?”
“殿下,殿下到河洲,他,他知道吗?”
“自然要让周三世叔尽尽地主之谊,是吧,三婶?”
她不敢应声。
“要让本世子帮忙吗?”
要说她了解他七分,那他对她就是十分了解。
“帮乖乖逃出河洲。”
“要。”她不假思索。
“嗯,乖乖逃出河洲之后,打算去哪儿?”
“阿蕖跟殿下回燕地。”
他音色暖了两分:“今日刚到河洲,尚未跟世叔打招呼,有些失礼。”
“明日这个时辰,乖乖再来,好不好?”
看似询问,却是不容拒绝。
他的温柔带刀。
“好。”
她以为他会放过她,他却突然将手探入衣下,指尖顺着腰窝往上,滑到了她的背后,轻轻拉开了她的胸衣系带。
“乖乖,给本世子一样贴身的衣物解解相思之苦,好不好?”
不等她说好,他已从中衣下取出了胸衣。
刹那间,无力支撑的软兔蹦跳涌出更深弧度。
他视线毫不避讳的落到了上面,拉开了她肩头的衣裳,狠狠咬了她一口。
她痛的出声。
他尝到了血腥味,松口,给她整理衣襟。
“乖乖,别让他再碰你了,好不好?”
“好。”
“真乖。”
他似乎原谅她了。
“我要先走一步,乖乖不用相送。”
他说完便看着她。
她想起了每次分离,他要讨的吻。
上前在他脸上印上一吻:“殿下慢走。”
“嗯。”他从袖中掏出了帕子,温柔的给她擦额头上沁出的冷汗。
“别怕,乖乖。”
*
她如何能不怕。
萧琮离开之后,李蕖彻底瘫软在了榻上。
没有大发雷霆,完了。
李母抱着儿子匆匆进屋,将儿子放到了榻上,将地上的衣裳捡起来给李蕖。
“怎么办,怎么办!”
“还没逃离河洲,世子又找来了!”
“你不是说世子不敢孤身入南地的吗?”
李蕖看向李母:“这里不是株洲,他跟周氏不是兵戈相向的地步。”
“药呢?”
“哪有这么快,还偷偷摸摸的,至少还要等三天。”
李蕖不知道为什么,浑身打了一个冷颤。
屋中明明烧了炭。
她赶紧穿衣服。
“他,他啥时候到的?”
“世子啊,他刚到没多久。”
李母后怕死了。
“他问我你过的开不开心。”
“我,我说你不开心。”
“说当初周老太太拿着我们,威胁你给周三爷做妾。”
“也说了,你假意答应了老太太,以三爷姨娘的身份在周家周旋了个把月。”
“然后,然后找了个机会,出府拦招讨使的车驾,告周氏老太太强抢民女。”
“又岂料这什么招讨使正是周三爷!你因此得罪了周家上下。”
“导致,导致后来周三爷对你用了强,强留你在府,等等等。”
“我,我当时吓坏了!”
“他杀了你堂兄全家,孩子都不放过,我怕他杀了我和你弟弟。”
“就一直说,胡言乱语,想到哪说到哪,不敢停下来。”
“其实到底说了什么,我,我自己都不记得了。”
“怎么办?”
“阿蕖,你可要想个万全之策。”
李母没出息的哭了。
“他,他能悄无声息来沁园,他,他就能悄无声息要了娘和你弟弟的命啊!”
“你们跟我回府。”
李蕖穿好衣裳,还是忍不住打颤。
现在周缙比萧琮安全。
“好好好。”
李母随便准备了两件衣裳,抱着孩子就准备走,打开门,李蕖想了起来:“菡儿呢?”
李母完全忘了这个女儿:“她回去睡午觉了。”
李蕖又去了李菡的房间。
李菡不见了,她在李菡的床上,发现了一张纸条。
‘乖乖,明天不要忘了赴约’
一阵天旋地转,李蕖瘫坐在了李菡的床上。
谁来救救她!
*
李母终究还是留在了沁园。
不然她没有理由来沁园赴约。
只带李母回府,不见李菡也说不通。
好在她想到了拖延同房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