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扶楹还在考虑是否可行,伶舟慈在腿脚便,必然会招来更多的目光,也更容易被人怀疑。
“我有药。”
“什么?”
“服下后可以脱离轮椅半个时辰。”
但必然会有副作用,但伶舟慈好似并不在意。
“你确定要去?”
“嗯。”
别想着能摆脱他。
“那好吧。”或许那城主就喜欢细皮嫩肉的伶舟慈呢,还能为她们争取时间。
*
沈覆雪那边很快带回好消息,已经知晓那只舞姬队伍的位置,还有大约半个时辰就能入城。
几人一同前往城外,躲藏在那舞姬经过之处,他们牵着骆驼,露出紧实的胸膛腹肌,长发披肩,面庞深邃立体,额心和耳垂坠着金饰,蜜色的身躯上也只斜斜披着织金白袍,手臂要腰间都扣着金钏,极为吸引人的视线。
令扶楹看得目不转睛,暗暗吞了吞口水。
她的反应清晰地落入在场几个男人的眼里。
不约而同都想挡住她的视线,沈覆雪率先蒙住她的眼睛,“小满我来。”
可她还没看够呢,令扶楹暗暗感觉遗憾。
若是这群男舞姬在她面前跳舞,围着她转,简直是一件天大的美事。
她拉开沈覆雪的手,继续看得津津有味,但一边看男色,一遍也不能忘了正事。
这支队伍一共有五人。
她们几人刚好。
“师尊,动手吧。”
眨眼间,这帮异域男子便陷入昏迷,以免有人路过发现,需要尽快撤离,开始给这五个舞姬绑绳索,令扶楹就要动手,却被沈覆雪及时阻止,“小满,我们来就好。”
“我想试试。”
可沈覆雪态度坚决,仿佛她是要去碰什么脏东西。
令扶楹只能遗憾地看着他们绑人,绳索从他们蜜色的胸膛肌肉穿过,勒入胸口之下,再绕过手臂,将其在后背绑住两只手腕打死结。
这帮男舞姬也是无妄之灾,现在只能委屈委屈他门了。
玄悯注意到令扶楹对他们身材的喜欢,不由想起之前梦境之中,令扶楹对他所做的一切,仿佛也尤为钟爱他的身体。
他匆匆回神,掐断自己的杂念。
将这几人绑好后装入伶舟慈的私人飞舟,派御风扯下他们的衣裳和配饰,沈覆雪为其设下牢不可破的小孩阵法,让飞舟自主飞行在乌兰城上空。
令扶楹想到她们这堪比强盗的行径,也是有些不好意思。
御风将这少得可怜的布料和配饰交给令扶楹,脸色发红,“不然,我就不去了吧。”
他若是去的话,岂不是也要穿成这幅模样,虽说男儿赤膊倒也不是不行,但他确实没这么穿过啊。
少主怕是也不愿意穿。
还有玄悯法师……
“不行哦,必须去,少一个人都不行。”
她可不想照顾伶舟慈。
而且谁知不知道已经提前给城主府那边说过人数,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御风便只能将衣裳挨个递给他们。
递给伶舟慈时他不接,“太脏了。”
是了,少主最是爱干净,“那属下回去洗洗。”
矫情。令扶楹心想。
“时间来不及了,他们按照原定时间差不多该如城了,你们准备准备。”
见令扶楹要去换,沈覆雪握住她的手腕。
“怎么了?”令扶楹不解。
“小满,你能不穿这个吗?”
“当务之急是要入城主府,况且我能暂时变成男的,穿成这样又没关系。”
可是可是……沈覆雪难以想象令扶楹变成一个男人。
可若本就是她,是她的灵魂,似乎也没什么不行。
沈覆雪松开了手。
几人到小树林后换衣,令扶楹让系统调整面具数值,直接调整成了一个西域大帅哥,她覆盖上面具,自己的身体也变得蓬勃有力,斜披那件少得可怜的络腋后,她只觉得胸口凉嗖嗖,连忙拽了拽调整了穿
法,挡住关键部位,不至于袒胸露那个。
身上的配饰叮叮当当直响,令扶楹有些不好意思,出去时见到已经穿好的四个男人,脸色涨红。
连御风这时候都如此秀色可餐。
沈覆雪的墨发彻底放下,垂至脚踝,他的肌肉匀称修长,极美,金钏让他手臂的线条更为明显也更吸睛,脖颈上挂着的金玉与玛瑙制成的项链,坠入他的小腹,是圣洁与性感的结合。
而玄悯更具西域感,甚至他的肌肉线条比那西域的舞姬还要明显,金钏紧紧束在手臂的肌肉之间,像是随时会将其撑破,力量感极强,他本就会身披袈裟,对这样的装扮到也没有觉得太不适,但往日是没有这些配饰的,他每走动一步,就会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
面对令扶楹的目光,他根本不敢抬头。
至于伶舟慈,他的身子瘦弱,又极为羞耻露出自己的上半身,虽并未全露,但他还是双眸湿润,睫毛轻颤,脸上浮出红晕,多了几分成熟男人没有的少年气和易碎感。
几个男人扫了眼令扶楹,现在的她已经完全变成一个男人的模样。
太奇怪了。
令扶楹靠近沈覆雪时,他竟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什么意思?
“小满,我们要维持这样到何时?”其实他想问,她何时才能变回去,面对她现在的身体,他实在……
沈覆雪脑子一团乱麻。
令扶楹将面纱递给沈覆雪,见他又要往后退,就像她是什么洪水猛兽,还真是新奇的体验。
她倒是觉得自己这副身体怪好看的,但她也没办法自己亲自己啊。
系统还怪体贴的,没有给她弄出一坨。
令扶楹给了四人一人一张面纱,“你们长得不像西域人,戴上这个。”
她也将其戴上。
“话说,你们会不会跳舞?”
会不会也无所谓了,以他们的美色,即便覆了面纱,若隐若现,也能将人迷得晕头转向,不分东南西北。
不过这城主口味还怪特殊的哈,竟让一群男舞姬为他贺寿。
果真是男男的世界。
对于扮作他人令扶楹早有经验,但还是会感到紧张。
几人一人牵着一匹骆驼走到门口,大老远护卫便看到几人,一副西域打扮,虽戴着面纱却也能看出几人惊人的美貌。
“几位就是远道而来的蕃客吧,请进。”
入府竟比想象的还要顺利,也不验明她们的身份,直接放她们进入。
城主府修得气派,令扶楹几人被带往别院安置,小厮为他们解释:“这里无人打扰,会更清静一些,各位远道而来是还请好好休息。”
寿宴还有两日就会进行,这几位是西域域主特意派来为乌兰城程序贺寿。
虽是舞姬,但也不能怠慢。
“这些屋子都已收拾过,各位自己挑选就是,若有缺的少的只管与我们说。”
令扶楹挑了一间靠外的屋子,还有两日的时间,这段时间可以先打听一番,好做别的计划。
几人进了堂屋,令扶楹问玄悯:“现在我们已经入了府内,应该可以使用隐身符了?”
令扶楹取出一张符纸,隐身符市面上售价昂贵,数量更是稀少,用系统兑换,更是高达500气运值一张,令扶楹也只有堪堪几张,每一张都不得浪费。
“只有试试才能得知。”
于是令扶楹直接调动灵力催动隐身符,她的身影渐渐化作透明,彻底消失在此地。
有用。
“那我先去探探情况,你们在此等候。”
“小满,我随你同去。”
“不用了,师尊,我很快回来。”
令扶楹说着打开门离开,在沈覆雪他们眼里,那道门就像是被凭空打开,又凭空合上。
令扶楹的隐身符只有半个时辰,她得把握好时间提前回来,以免惹人怀疑。
正在寻找线索,令扶楹却在花园中看见一个女子的身影,定睛一看,竟有些熟悉,她的面色苍白,眉宇间笼罩着郁气,看她的穿着打扮身份不低。
她迅速在脑子里回想,直觉告诉她或许这位姑娘就是线索。
令扶楹屏住呼吸快速跟上,努力思索的她想起来了,这位姑娘与城门口的那位身体被冻结的姑娘长得极为相似。
她似乎在奔向城门的方向,脸上带着恐惧之色,令扶楹最初以为她是想要躲避暴雪,可现在隐隐觉得或许远不止如此。
“少夫人,你去哪里了?”有急匆匆的丫鬟见到她,着急地问。
“我就是随便转了转。”
丫鬟欲言又止,到底还是没有多说。
二人之间的气氛,和这姑娘的表情都很奇怪。
令扶楹跟着二人走进一座殿宇,没敢靠得太近,即便无人能够看见她,令扶楹还是藏身在木柱之后。
她看到这姑娘走到坐在榻上的病弱青年身旁,他披着外袍正低低咳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