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很快就发现自己错了,大错特错。
他被逼得连连后退,最后再次跌落到了湖水里面。
偏偏凤溪还在那说风凉话:“钱执事,你不愧是龙鱼池的执事,你对这片湖水爱得深沉啊!”
钱执事本来就很羞臊,被她这么一气,直接晕了过去!
最后,被杂役们给拉了上来。
一按肚子,吐出来两条小鱼儿。
画面还挺生动活泼。
----------------
第377章 我们今天休息
钱执事目光呆滞,他想死。
他被一个凝元六层的小废物反复羞辱,他活着还有什么劲儿?!
凤溪安慰他:“钱执事,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以后会有很多人步你的后尘,你到时候心里就平衡了!”
钱执事:你是懂安慰人的。
凤溪又递给他一个小瓷瓶:
“这里面是我们血家秘制的丹药,可以用来滋养神识,权当我给你赔礼道歉了!”
打了个巴掌之后给的甜枣,比蜜都甜。
钱执事就坡下驴收下了,然后让凤溪挑选差事。
凤溪在一堆差事里面扒拉了一会儿,选了一个清理水草的差事。
钱执事鼻子差点没气歪了!
紫鳍龙鱼对环境要求比较高,有些杂草会污染水质,所以得定期进行清理。
既然是水草那就有生长周期,不可能一直清理一直有。
别说上一休二了,就是上一休五都没问题!
但是话都说出去了,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凤溪和君闻又挑了两间挨着的院落,一人一间。
照理说,杂役都是四人一间,但是谁也没敢哔哔。
就连钱执事都被踹湖里面,谁还敢找不自在?!
而且,凤溪还说了:“我和我哥已经被琅隐渊劝退了,我们现在不过是暂住在这里而已。
所以,我们不算什么正经杂役,这里的规矩严格来说对我没用!
遇到事情了,好说好商量怎么都行,要是谁把我惹急了,我可不管那么多,来一个恁死一个!”
龙鱼池的杂役们一个个噤若寒蝉。
惹不起!真惹不起!
这么说吧,他们对钱执事都没这么害怕!
毕竟钱执事是按规矩办事,这个血无忧就是个无赖啊!
凤溪简单的查看了一下屋里屋外,洗漱之后就睡了,毕竟现在都已经半夜了。
琅隐渊的第一晚,凤溪睡得很香,还梦到了烤鱼。
真香!
第二天起来,换好龙鱼池杂役的衣服,她溜达出了院子。
君闻听见这边有动静,也赶紧出来了。
他早就起来了,但是怕打扰凤溪睡觉,就一直在屋子里面修炼。
“哥,走,我带你去吃早饭!”
君闻纳闷道:“你知道膳堂在哪?”
“嗯,昨天听杂事堂那些人闲聊知道的,我还知道七峰里面,咱们所在的天枢峰伙食最好。
所以,昨天听到把咱们分到龙鱼池我才没言语。”
君闻:“……”
你可真有出息!
说话间,凤溪看到了钱执事,笑眯眯的说道:
“钱执事,早啊!”
钱执事:“……早。”
他是真佩服这个血无忧!
昨天都闹成那样了,她竟然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正想着,就听凤溪说道:
“昨天我和我哥上了一天工,今天和明天就休息了。
我们先去吃个早饭,然后再四处溜达溜达,你要是有事就给我们发讯息。”
钱执事:“……”
你还能不能要点脸?!
昨天算你上工?
别说除水草了,你连水都没沾好吗?!
但是,硬是一个字也没敢说出来。
眼睁睁看着凤溪和君闻有说有笑的走远了。
隐约还有凤溪的声音传来:
“怪不得都说琅隐渊是个好地方,就连杂役都这么清闲,可不就是个好地方吗?!”
钱执事一个趔趄,差点摔了个趴儿。
他自己劝自己,反正三个月之后这煞星就走了,他忍。
忍耐是一种美德。
凤溪和君闻很快就找到了天枢峰的膳堂,大老远就闻到了香味。
膳堂里面分为两个区域,杂役一个区域,琅隐渊正式的弟子一个区域,而且两边供应的餐食也不一样。
区别对待很明显。
凤溪在杂役区域随便选了两样,就和君闻找了一张空桌子吃了起来。
两人正吃的时候,弟子区域有人大声说笑。
“听说没有,昨天有两个废物拿着琅隐渊令牌来了,想要成为咱们琅隐渊的弟子。
好笑的是,七位峰主谁也不愿意要他们,因为他们只有凝元六层的修为。
最后被赶去龙鱼池当杂役了!”
“他们连当杂役的资格都没有,三个月之后就要被赶出去了!
人啊,得有自知之明!
还真以为拿着令牌就能成为琅隐渊的弟子了?做梦!”
“要不是他们非得昨天来,也不会损失了十二条紫鳍龙鱼,真是晦气!”
……
凤溪微微挑眉,没言语。
毕竟是初来乍到,低调为主。
君闻见凤溪没什么反应,也就没吭声,继续吃饭。
虽说杂役的伙食比弟子那边差远了,但其实也挺好吃,而且蕴含的魔气也不少。
就在这时,有个弟子看到了凤溪和君闻,就探着脑袋问:
“你们是龙鱼池的杂役吧?
看见那两个蠢货了吧?
和我们说说呗!”
凤溪放下筷子,慢条斯理的拿出帕子擦了擦嘴角,这才说道:
“你们说的蠢货,不才正是区区在下。”
----------------
第378章 烘托一下气氛
现场一阵死寂。
紧接着就爆发出哄堂大笑。
“弄了半天,你们就是那两个蠢货?
哟,还跑到膳堂来了,脸皮还真是厚啊!”
“你们难道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吗?”
“就是,我要是你们早就找个地缝钻进去了,还大摇大摆来吃饭,真是不知廉耻!”
……
凤溪等议论声稍微平息一些之后,站了起来。
“你们说够了吗?该轮到我说了吧!
我就不明白了,你们有什么理由嘲笑我们?
琅隐令牌是琅隐渊发出去的,而且说的很明白,只要拿着琅隐令牌就可以成为琅隐渊的弟子。
我们来有问题吗?
别说我们是凝元六层了,我们就是聚气六层也没问题!
照理说,就算没有峰主接收我们,我们只要认死理,照样可以赖个弟子的名分。
但是我们知礼节懂进退,所以才接受了祁堂主的决定,暂时到龙鱼池当三个月杂役。
待下次琅隐渊开放之时,就离开琅隐渊。
我们自认为每一步都迈得问心无愧,更没有丝毫违反琅隐渊规矩的地方。
不知道你们所谓的不知廉耻,脸皮厚是从何而来?!
反倒是你们,身为琅隐渊的弟子,不好好修炼却在这里给我们乱扣罪名。
我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不就是想要通过贬低我们来秀你们的优越感吗?!
哦,对了,你们的优越感不单单体现在这上面,还有伙食。
单独隔离一个区域出来,吃香的喝辣的,看着杂役们吃的比你们差,你们也很优越对不对?
你们的优越感还真廉价!
今天,我免费教你们一个道理,真正的强者从来不会秀什么优越感,因为他本身就是所有人仰望的存在。
还有,今天也就算了,以后谁要是还敢当着我的面哔哔,咱们就生死台上见!
我血无忧虽然本事平平,但是架不住家族宠爱,我有很多保命的手段!
不信的话,就试试!”
凤溪说着,拿出来厚厚的一摞符篆,用火点着了。
“无他,就是烘托一下气氛。”
用手一挥,纸灰全都落到了弟子就餐那边。
然后,带着君闻施施然离开了膳堂。
膳堂里面又是一片死寂。
突然有人弱弱道:
“她好像在给我们烧纸钱!”
众人:“……”
紧接着就有人吵嚷要去找血无忧说道说道,还有人说要去找血无忧上生死台。
但哔哔的都挺欢,却没有一个人真的去找凤溪。
原因很简单,膳堂吃饭的这些弟子都是琅隐渊的外门弟子,而且还是外门弟子中的学渣。
毕竟醉心修炼的弟子不会将时间浪费在吃饭上面,反正已经辟谷了,根本用不着吃东西。
吃东西增加的这点魔气,还不如用来修炼。
除了修为之外,这些人心里多少还是顾忌凤溪说的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