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已找到失落的宝藏——马良笔。】
【失落的宝藏(其一)已被红队找到,红队获胜,红队游戏结束,全员获得传出房间的机会,谭安妮小姐为本场游戏MVP。】
【其余队伍游戏继续,剩余宝藏数量,两个。】
【红队全员传送中...... 】
怎么规则还能随便改的?还有,其一是怎么回事?真的有其它两个宝藏?
下一秒,五人面面相觑的出现在了游轮走廊上。
谭安妮手中还握着宝藏马良笔。
“结束了结束了?!”女鬼,“太好了!可累死我了!”
曲文德见到他们后脱口而出:“我还以为这个游戏重点在对决,没想到重点是找门,天知道我在第一个房间里困了多久......”
“宝藏是什么呀?”任曦一把拨开挡路的曲文德,探头看向少女攥着的物品。
少女摊开手掌,手中的玉笔已经被她握得有几分温热,与刚刚面世相比起来,现在更莹润了些。
“这个质地.... ”谢云上手去拿,在手中端详片刻,开口道,“这和我们的玉坠玉戒都是一个材质。”
许安宁的关注点有些跑偏:“那块玉不小,做了这么多玉制品后,居然还能剩下这么多边角料。”
“这是做什么用的?有名字吗?”曲文德也接过去研究。
谭安妮看着那只笔:“马良笔。”
四人倒吸一口气,异口同声道:“神笔马良!?”
“就是那个神笔马良!?”
少女带着笑意点点头:“不确定是不是道具,系统播报只说了是失落的宝藏。”
“怎么还有其它宝藏呢?”曲文德挠挠头。
女鬼若有所思:“也挺好的,给其余队伍更多的生存空间嘛。”
谭安妮无奈摊手:“我可能知道另一个宝藏在哪,但是我能没进去,被系统强制踢出去了。”
“啊?”
看着面前四双求知若渴的眼神,她也不想隐瞒,几乎吧来龙去脉都细致地讲了一遍,最后总结道:“出去以后,我打算回以前的家里一趟,去找找那个小宝箱。”
她目光转向许安宁,后者也微微颔首:“我和你一起。”
得到回复后的少女朝众人发出邀请:“那我们现在先去大堂和她俩汇合吧?看看她们找到什么了。”
“现在走廊好安静啊......你们不觉得吗?”走着走着,任曦缩起脖子,“怎么感觉大家都不见了...或者都在游戏里?”
“我也觉得,和平时比起来,安静地有些过分了。”谢云头没有动,只是四下移动着目光。
曲文德打了个哈欠:“是不是都回去睡觉了?”
“不应该是又回去睡了,估计现在已经日出了。”
第125章 三日游戏10
中央大堂的人也稀稀拉拉,这里看上去比众人离开时更狼藉了,碗盘几乎都成了废墟。
曲知乐头破血流,仰躺在楼梯旁,她半张脸被血液覆盖,要不是这身醒目的彩色衣服,众人还真的认不出来。
曲文德像只离弦的箭,“嗖”地蹿了出去,跪在妹妹旁边。
他冷汗涔涔,伸手去摇她的肩膀,“知乐?知乐!你可不能有事啊!要不我怎么交代啊我!”
一行人同样面色凝重地围了过来。
只见曲知乐眉头蹙起,一把推开她哥,睁开了眼睛。
“吓死我了。”曲文德跌坐在地,松了口气。
“让让让让都让一让!”畅晚的声音自后方响起。
谭安妮转过身去,只见金发女子左手握着纱布,右手拿的碘酒,正无奈地站在包围圈外面。
众人听话迅速散开。
怎么了?少女朝曲知乐头上的伤口,默不作声地微扬下巴。
畅晚叹了口气:“你们走后也就一个多小时吧,我们刚刚回到大堂,鬼知道船为什么又开始发疯,左甩右甩没完没了,受了一点皮外伤,不要紧的。”
见几人呆若木鸡的样子,她挑眉道:“你们在游戏里真的感觉不到吗?”
众人无辜摇头。
“游轮整个都被倒过来了!你们居然毫无感觉?!”畅晚讶异地瞪起眼睛,“怪不得大家都进入游戏避难去了......”
“而且...”她迟疑了一下,望向舷窗外,“刚刚外面起雾了,好像...有个影子...”
现在外面天光大亮击散浓雾,又是昨天那种金色暖阳。
谭安妮神色微敛,瞥了一眼天光,开口道:“天亮了,我再去驾驶室看看,你们照顾好曲知乐。”
曲文德已经回过神来,咧开嘴,抬手比了个“OK”的手势。
“甲板等你。”
少女微微颔首,离开了几乎变成一片废墟的大堂。
她赢来的钥匙并不是一次性的,昨晚去了驾驶室后,这把铜亮的小钥匙还在她手里,她把玩着小巧的金属,指尖感受着上面精细的纹路。坐着电梯一路来到游轮的最高层,高层被和煦暖阳填满,海域不再是晚间的墨色,而是波光粼粼的蔚蓝。
一片祥和宁静,这种光景,容易令人恍惚一瞬,误以为自己真的在游轮上度假。
她收回视线,轻车熟路地拿钥匙开了门。
驾驶室还是熟悉的置景,她路过沙盘,径直走向望远镜。
有种穿越回到游戏里的感觉,视野和在湖中小岛那间屋子一模一样。
只是目镜中的岛屿略有不同。
看到岛屿的一瞬间,少女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她脑子一片空白嗡嗡作响,但怎么也错不开眼,就这么直愣愣地盯着灯塔,又盯着周遭的建筑,又盯着灯塔,这么来来回回几次,才眨眨眼睛。
这个世界...假的可爱...
像过家家一样,颇有童趣地创造了自己喜欢的世界。
玩具小岛上,光滑明艳的红白灯塔,纹理一致的塑料礁石,造型卡通的椰子树,还有远处缤纷遮阳伞下躺着的橡胶假人......
与昨晚月光下的质感大相径庭。
这是?
她转头看着沙盘,代表海面的蓝沙上摆着一艘轮船,轮船即将驶致海岛。
到底是画中画?还是景中景?我现在到底站在哪里?在看什么地方?
还有人...在看着我吗?
谭安妮脚步虚浮,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的驾驶室,不知道怎么下的楼来到众人面前。
她的嘴一张一合,寥寥描述几句,勾勒出海面上的一座玩具小岛,终于一股脑说完,少女深吸一口微咸的海风。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整个场面安静到只能听见克制的呼吸声。
曲文德结巴道:“所所所以......就是...说...”
他也所以不出来,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还是曲知乐淡定地接下了她哥的话:“所以这个游轮要登陆的地方是个玩具岛?还是说我们现在所处的环境就是假的?”
许安宁趴在栏杆上眺望着远海,“可这质感也不像假的啊?”
“是啊,这里还会起雾,还会起浪,而且还有日出日落。”畅晚赞同道。
“那也不一定是真的,说不定就是个天气瓶。”曲知乐还是坚持自己的看法。
天气瓶?谭安妮抿着嘴唇,少顷扫视了一圈每个人的表情,正想开口,目光凑巧掠过面前之人投向她身后半空,话语被生生吞了回去。
一根红色触手刺出水面,朝游轮拍来,“啪”的一声被空气阻挡,白色吸盘密密麻麻翕张着。
海浪掀起,船身震颤一下。
“......!”
海浪翻滚,红色陆地抬升,露出水面,哦不,那是一只红色的章鱼,小山丘一般大小的脑袋疙疙瘩瘩挂满藤壶,两眼晶亮形似大黄灯笼。
“快进船舱!!!”任曦尖叫,兔子一样蹿没了踪影。
众人后退一步,目不转睛盯着面前越来越高的巨物,章鱼遮天蔽日,如同城市中拔地而起的高山。
数根触手在空中乱舞,最长的一根从几人头顶穿过,环绕住整个游轮周遭后又触电似地松开。
它无声捶打着海面,似乎十分愤怒,海面乱了套,浪一层叠着一层朝游轮推来。
“就是它干的吧!!!”曲文德死死扒住栏杆吼道。
章鱼蠕动着覆压上来,露出他漆黑的口器,细密牙齿围绕,透明粘液顺着空气流淌滑落。
“呼。”
众人眼睁睁地看着它哈出一口气,白雾瞬间晕开,章鱼连同着远海一起模糊起来。
似乎...隔着一层... 玻璃?
“是那个雾!”
“它碰不到我们!”
“我们的游轮可能是被装在瓶子里的!”
“被它的触手卷起来了!”
“是漂流瓶吗?”
一片混乱中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喊了什么。
“我们现在怎么办!?这东西攻击的频率越来越高了!系统也和死了一样!”女鬼大声喊道。
畅晚叫道:“谁知道章鱼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