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封看着一点都不冷漠的欢喜,愣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欢喜,这是几?”
欢喜无语,“神经病。”
“那你现在神志清醒吗?”
欢喜白了他一眼,一把拉过他耳朵直接堵上他嘴。
冯封确定了,欢喜神志是清醒的。
第98章 发觉异常
知道欢喜是清醒的,冯封这才彻底放下心。
撒了欢似的开始狂野浪荡的化被动为主动。
他牢牢记住了一件事,那就是今天他是要伺候欢喜尽兴的。
只有让欢喜尽兴了,才有他的痛快享受。
而且他也打定了主意,在床上,欢喜得听他的。
…………
酣畅淋漓的几番对战,两个人都累的差不多虚脱了。
好半天,虚脱的冯封终于缓过来了。
他看向身边面色酡红,闭目养神的欢喜,咧嘴一笑,“欢喜?”
欢喜没应他,只是手摆了摆。
“好嘞。”
冯封立马自觉的去浴室给浴缸放水,出来后对床上昏昏欲睡的欢喜说了一句,“我去隔壁食堂给你打饭过来。”
他也没交代说,让欢喜注意浴室浴缸里的水。
在浴缸放满水前,他肯定能回来关水。
等到他端着饭回来,他看见欢喜已经睡着了,想了想,还是将饭菜盖好,上前将她抱起去浴室。
上次在东江别墅,她就是直接吩咐他给她洗头洗澡,还要给她吹干头发,要换上干净床单,她才愿意睡觉。
现在他已经有了经验了。
也做的十分称手。
欢喜清爽一身出来,看着桌上的饭菜,看了一眼浴室方向。
这人能把隔壁单位当成自己的后花园,绝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出身。
从他开的都是军车和这套房子,上面可以说予以予求。
这些可不是一般的世家子弟能有的待遇。
正在收拾浴室的冯封冲了出来,将桌上饭菜都塞在欢喜手里,“欢喜,你先吃,挑你喜欢的吃,剩下的等我来吃。”
说着,他又跑回了浴室,忙起了善后的活。
欢喜可是说了,必须要整洁干净,他要是随随便便邋邋遢遢,她以后就都不来的。
欢喜抱着好奇心,吃起了隔壁食堂的饭菜。
想尝尝国家干部们的伙食是什么样的。
接连吃了好几样菜,欢喜都暗赞,这个食堂果然不是普通的食堂,饭菜非常可口,绝对不输给一些私房菜馆。
收拾完了浴室出来的冯封看着已经放下筷子的欢喜,很是着急,“是不好吃吗?要不我们出去吃?”
“我已经吃饱了。”
欢喜起身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才道:“你快吃,吃了我们去周家。”
冯封看着碗里一大盆的饭菜确实是有动过的痕迹,这才捞起筷子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道:“我就觉得这家食堂的大锅饭最好吃,其它的都不行。”
欢喜停下刷手机的动作,“你吃过很多家食堂?”
冯封点头,“这附近单位的食堂,我基本都吃过,这家味道最好,我就是冲这家食堂饭菜好吃,我才选这里的房子的。”
欢喜想了想,突然问他,“国安你也能进去?”
“国安算什么。”
欢喜走到他面前坐下,看着他迅速解决满满一盆的饭菜,“你知道我回京后,都在忙什么吗?”
冯封摇头。
“我在研究玄学,所以,你知道有这样的单位吗?或者,国安其实也研究这些?”
冯封解决掉最后一口饭,关心的看向欢喜,“你是不是想研究你自己?”
欢喜不意外他会这样问,“你不觉得我奇怪吗?”
“不奇怪,国安都不觉得你奇怪,就说明你很正常。”
欢喜心里惊怔住了,国安都知道她?
“你怎么知道国安知道我的?”
“我问的啊,这世上就没有国安那些人不知道的人和事,我一问你的资料,他们就给我了。”
欢喜久久沉默,所以,她确实在有关部门的关注里?
那为什么她这样超乎寻常的人,竟然被判定正常?
她想起那日温叔叔说他也在寻找答案,命运的答案。
欢喜不自觉的抱紧了胳膊。
她想起了那日在甘觉寺和她对视的闭眼佛。
以及老住持全程没让她拜佛的举动。
她一把抓住冯封,“走,我们去甘觉寺。”
冯封诧异的看着她,“你刚才不是说去周家?”
“周家不急,我现在就想去甘觉寺,就在郊外一百里左右距离,你导航一下,我们现在就出发,快点。”
“哦哦,好。”
见她很是着急的样子,冯封也下意识的急了起来,直接将饭盆一放,拉着欢喜就出门了。
一上车,脚下油门一踩。
他的车飞驰。
欢喜这次没有怪他开的快。
百来里的距离对把开车当飞机开的冯封来说根本不算事。
不过是几脚油门的事。
等两人到了山脚下的台阶时,时间刚刚过去一个小时,这里面还包含出市区花的四十分钟。
欢喜看着这个台阶,什么话都没说,闷头就上山。
冯封看了看高高的台阶,又看了看面色凝重的欢喜。
很想说他背她上去或者抱她上去,可是看她神情,他又愣是不敢。
还是爬台阶爬到一半,终于累到脚软而停歇下来的欢喜示意他背她上去,他才欢天喜地的背起了欢喜。
“欢喜,你干嘛急急忙忙来这里?”
欢喜趴在他宽阔的背上没说话。
“这里都是一群念经的和尚,没什么真本事的。”冯封絮叨。
“你要是真要找那些奇异的玄乎事,你还不如直接找老牛。”
欢喜闻言,这才睁开眼,“老牛是谁?”
“老牛是从国安退休后又返聘回去的老头子,现任国安部长都是他带出来的徒弟,他姓牛,岁数又大,不就是老牛。”
“他很厉害吗?”
冯封想了想,“还行吧,我当年被救出来后昏迷过几天,很多医生都没有法子,是他治好了我,据说他也没干啥,就给我灌了一道不知道放了多少年的陈符水,第二天我就醒了。”
欢喜:???
为什么这件事她没听余钦说?
“本来我也不知道,还是我奶奶过世前一天夜里,他去看我奶奶,我奶奶才告诉我的。”
“那等会我们回去了,你能带我去见见他吗?”
冯封摇头,“他现在已经不在京城了,我上次去国安要你的资料,就听他们说过,老牛去年就去云游闭世了,归期不定,也没人能找得到他的行踪。”
许久,欢喜才哑声问,“你现在打个电话问问,这位高人具体云游闭世大概是什么时候?”
冯封很听话的打了个电话,说了个日期。
这一刻,欢喜竟然有些毛骨悚然。
因为冯封嘴里说的日期正是去年她外婆逝世前后日子。
是巧合吗?
可那是国安里的高人!
第99章 砸闭眼佛
这次老住持依旧出来迎接了欢喜,在欢喜提出要再去后佛堂见见闭眼佛的后,也很配合的带着欢喜去了后佛堂。
只是这次,一个团蒲都没有。
也没有僧人理会冯封,让他朝拜。
欢喜从一进后堂,目光就一直注视着闭眼佛。
可这次,闭眼佛只是闭眼佛,再也没有上次的睁眼与她对视。
就仿佛上次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她的幻觉。
可欢喜知道,那不是幻觉。
与闭眼佛对视时的奇妙感觉,是真实发生了的。
甚至,她如今的心境,都或多或少和上次那次感悟有关。
她朝老住持走过去。
“阿弥陀佛。”
她还未走近,老住持就先双手合十了,“女施主何不放下心中执念,顺其天理,一切都自有定数。”
欢喜愣了会,才双手合十,很是礼貌的道:“您能说出这番话,想来不是无中生有,必定是得道高僧,住持为何不为我解惑呢?”
老住持摇头,“女施主的惑,无人能解。”
欢喜惊怔当场。
“您如今执着,不过是因为时候未到,何不顺其自然呢?”
一旁的冯封也诧异的看着老住持,这老和尚说的玄之又玄的,好像说了,又好像没说。
但他好像确实知道一些欢喜的事情啊!
欢喜沉默了片刻后,指了指闭眼佛,“住持能和我说说这位尊者的法号吗?”
住持依旧摇头,“这位尊者的法相没有留下过记载,无人得知,尊者从不受人间香火供奉,老衲也不得而知。”
欢喜皱眉,却又听见老住持说。
“在佛门有传闻,世人皆知的那位欢喜佛就是由这位尊者点化成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