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成是欢喜的男朋友!
可这两人感情不是已经非常稳定吗?
就因为他俩感情都稳定到了奔着结婚去的。
他才觉得不需要关注了,交代办事处不用再观察的。
谢景成怎么会和宋茵盈滚在一起?
谢景成被整的社会性死亡不是意外,是人为?
余钦突然不声不响的回到了京城,招呼也不打一声,是为了欢喜?
网络幕后推手是余钦?
为了给欢喜出气,他特地回京城收拾了出轨宋茵盈的谢景成?
前天在桥西路的那场车祸,也不是意外?
是余钦找知衡算账为欢喜出气?
网友们说对了,余钦是真故意撞贺知衡的?
欢喜来京城,是为了出轨的谢景成还是为她不惜下死手帮她出气的余钦?
雾草,他不就是有段时间没怎么留意东江那边的信息吗?
怎么就乱成一锅粥了?
“余钦。”
缓步而来的贺知衡平淡的喊着余钦的名字,目光却是定在了欢喜脸上。
而后,他晦暗不明的道,
“欢喜,你怎么在这里?你们什么关系?余钦,你想干什么?”
欢喜听到贺知衡的话后,猛地抬头,看向他的眼睛睁大。
余钦气笑了,他一步上前,挡在了欢喜和贺知衡之间,锋芒毕露,气势锐不可挡。
“倒打一耙是吧?让开。”
卑鄙无耻之徒仗着他不会在欢喜面前揭露他,他就有恃无恐的干脆自己揭掉那层他本视之如命的脸皮了?
温元煜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差点掉下来。
雾草,知衡刚才是什么语气?
他失心疯了吗?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还有,余钦这是要翻脸的节奏啊?
天啊地啊,究竟是发生什么事了?
他怎么都看不懂了呢?
易年、党岁这会也都收到了指示:保护好欢总的人身安全前提下,一切听欢总的命令。
“欢总。”
两人同时动了,一左一右将欢喜保护了起来。
欢喜颤抖着的心,在感觉到了两人后,才终于不那么恐惧了。
“我,我们走。”
此时此刻,她只想逃。
第11章 打架
“欢喜。”
余钦慌了,情急之下几乎是想也没想就一把抓住了欢喜的胳膊
欢喜瞳孔微缩,如同被火舌燎了一口似的,疯狂甩手。
余钦懊恼的立马松开手,不仅如此,他还接连退了好几步站定安抚欢喜的情绪。
歉疚懊恼的道,“对不起,欢喜,我不是有心冒犯,我只是想请你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只想逃离这里的欢喜心里非常慌乱。
本来都还没到气恼这步的。
可余钦的话,触动了她敏感的神经。
她压抑着心里的愤怒,深吸一口气,目不斜视的看着余钦,“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究竟认不认识我。”
余钦:……
心思缜密,最擅长分析和推测的余钦此时此刻百口莫辩。
“欢喜,我可以解释。”
“我现在不想听你的解释,你只要回答我的问题,你究竟认不认识我?”
认识,怎么可能不认识呢?
可这话,余钦无法说出口。
他当然不会蠢的去撒谎狡辩说不认识。
撒一次谎是需要无数次谎去圆的。
他现在就是如此,因为这个谎,他被贺知衡阴的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
“欢喜,我知道我现在一言两语确实是无法解释清楚我的动机。但请你相信我,我绝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对你所说的都是真心话。”
欢喜扭头就走。
到这个地步了,还敢说自己说的都是真心话?
骗子,大骗子。
她还担心人家是傻子,是低智。
原来,她才是傻子,才是低智。
一旁的贺知衡嘴角微微上扬。
温元煜看的是满头雾水,满眼问号,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难道他刚才的推测又错了?
看余钦和欢喜这之间的对话也不像是情侣啊?
不是,余钦不是在灵州吗?
灵州和宁城可是相差两千公里的,这两人竟然也能认识上?
贺知衡深不可测的凝视着欢喜。
欢喜如芒在背,几乎是小跑的冲出了咖啡馆。
她紧张的都不敢呼吸了,催着易年开车,又对党岁说,“快,我们赶紧回去。”
太可怕了。
简直是太可怕了。
她太天真了,竟然以为时过境迁往事烟消云散了。
所以,她一直生活在这些人的视线之内?
就算做不到无孔不入的那种监视。
那她从小到大大致上的方向和人生大事,这些人应该都一清二楚?
欢喜只要想到这里,心里一股寒气直冲头顶。
外婆说的那些秘密会不会……不会,对,应该不会,必须不会……
余钦看着欢喜的车子离开,他才低下了头。
刚刚,他明明都胜利在望了。
贺知衡生生截断他的路。
就如同上一世,他明明都抓住了欢喜的衣角,贺知衡将他毁于一旦……
余钦抬眼看向贺知衡,眼底的风暴在汹涌翻滚着,聚集着。
新仇旧恨!
温元煜见形势有点不对,赶紧上前打起了圆场,“那个,老余,你可别误会了,老贺刚才是因为他要解救……唔草!”
温元煜一个没防备,被迎面而来的拳头打个正着。
余钦直接给了他一拳。
此刻,他觉得学冯封那个疯子才是最正确的方法。
他没有冯封的准头,想打哪就打哪,但只要抡起拳头打中了就行。
温元煜捂住自己火辣辣快要喷火的鼻子,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看着余钦,彻底傻眼,“老余,你打……我?”
后面的我字音,温元煜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说出来。
因为,余钦已经疯了似的冲过去打贺知衡了。
余钦给了贺知衡一拳。
贺知衡嘴角挨了一拳头。
温元煜瞠目结舌的看着,都没发现自己的鼻子正在流血。
他人彻底麻了。
余钦打第二拳的时候,贺知衡还手了。
然后两人直接开始打起了拳击。
你给我一拳,我打你一拳。
把人家咖啡馆当成了拳击馆的擂台。
打的那叫一个如火如荼,山崩地裂。
桌子椅子,全都遭殃。
一旁的经理满头大汗的想要劝架,都被挨了一脚,被踢飞了出来。
吓的一众服务生全都尖叫。
在尖叫声中,呆傻的温元煜才堪堪回神。
他一回头。
“啊啊啊啊,流血了。”
本就处于惊吓中的服务生指着他发出尖锐的叫声。
温元煜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看自己。
雾草,他鼻血都顺着下巴流到衬衣上了。
他走到一旁餐桌上抽了张餐巾布一边擦拭着自己嘴巴上的血迹,一边大吼一声。
“都别叫了。”
他这一声吼,镇住了几位服务生。
“你,就是你,去,把你那个挨了一脚倒在地上的经理扶起来,让他过来和我谈赔偿款的问题。”
一听是谈赔偿款,挨了一脚就一直维持倒地姿势不动的经理赶紧爬起来了。
“这,这个先生,真的不需要报警吗?”
“不用。”温元煜擦不干净自己身上的血,心里正恼火着。
干脆从怀里掏出来手机对着正在打的不可开交的两人拍了起来。
又头也不抬的吩咐道,“把监控关了,原来的监控内容删掉。再把你的人管好,手机都给我检查清楚了。拍了视频照片的,自己删干净、删彻底,没拍的都站远点看着就行,嘴里不要鬼叫。”
经理被震慑住了,下意识的照做了。
“你把这里的损失,以及你受伤的医药费、精神赔偿什么的费用,统计出一个数字给我,其余的就都给我闭上嘴。”
“好,好的。”
经理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客人。
他看了一眼还在扭打在一起的两人,选择了紧闭嘴,小跑的去吩咐其他人了。
稍微有点眼力见的人都能看的出来,这几位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通身不可言说的华贵和气势。
就拿这位正在拍摄的先生来说,人轻描淡写几句话,却是自然而然的命令。
温元煜将两人打的对方都已经挂彩的武打片给冯封发了过去。
那边秒回。
然后似乎又觉得太慢,干脆直接拨了视频过来。
温元煜接了视频,但是没对着自己也挂了彩的脸。
而是调转手机,直接对准了还在打生死架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