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样一来,她就愈发好奇余钦是什么时候,什么动机,什么途径认识她的了?
佛祖指引?
欢喜冷嗤了一声。
放下余钦的资料,欢喜又拿起了贺知衡的。
关于贺知衡的资料,她其实心里有数,在温叔叔那里他早已经看过。
所以这次欢喜只是飞快的浏览了一遍。
在发现和她看过的大差不差后,她很快就将贺知衡的资料放一边了。
她拿起了孙照的。
入目第一行文字,让欢喜皱眉,竟然连孙照都是权贵出身?
仔细看完后,她若有所思。
比起余钦和贺知衡,孙照的资料似乎显得正常多了。
除了……果然是色鬼。
温元煜自污说他自己是花心大萝卜,同时交好几个女朋友,这句话真假不可知,但她估计应该是半真半假。
可这个孙照,就真配得上他说的那些话了。
堪称万花丛中过的情场浪子。
只是,这样一来,问题也来了。
这样的浪荡子,按理来说,不可能随随便就对一个长相普通的女人有生理反应的,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随时会出丑,她现在相信那可能真怪不到他头上去了。
人家虽然家势中落,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和真正的普通人还是有绝对的差别的。
他甚至当时都不认识她,他图她什么?
从党岁的资料上描述的来看。
孙照交往或包养过的女孩子,都是姿色出众,身材出挑火辣的类型。
这样说来,孙照的触发点是在当时?
当时她无意撞进了他怀里?
身体接触?
欢喜皱眉。
可如果孙照是身体接触,那么冯封呢?
对冯封,她可是没有半点肢体接触的。
欢喜满心疑惑的将孙照的资料放下,最后拿起了冯封的。
哪怕是前面有余钦和贺知衡家世背景的打底。
她也还是被惊愣了一下。
叩叩!
敲门声打断了欢喜的愣神。
是凌姨亲自端着饭菜上来了。
欢喜将手里的纸张放下,起身去接过李凌手里的托盘。
李凌不让,乐呵呵的直道,“小心烫到你,我来放。”
她将饭菜给欢喜一一端出来,摆放在茶几上。
欢喜闻到了饭菜香,才感觉到自己饿了,她乖乖的坐好,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这些需要我收拾吗?”
李凌眼睛没看茶几的资料,只是问。
欢喜顿了顿,“不用,等会我还要再研究一下的。”
李凌就道,“那你吃着,等会我再上来解决房间味道问题。”
欢喜笑了,“谢谢凌姨。”
“对了,温叔叔下楼吃了饭吗?”
“温董出去了,好像是去了温家老宅。”
李凌迟疑了一下,又给欢喜补充道:“今天是老太爷的生辰,”
欢喜停下吃东西的动作,诧异的道,“这么晚才去吗?是不是因为给我上课耽误了温叔叔时间?”
“这倒没有,往年温董都没去过的,我还以为他今年也不会去的。”所以刚才温董让备车去老宅,她才觉得有些意外。
欢喜吃过饭后。
她将四份资料摊开并列在了茶几上。
她在心里比对着,想要找出他们的共同点。
可是共同点除了都是权贵子弟外,就再无相同的点。
勉强一定要找的话,也不是没有,就都长的还可以,各有各的特色。
让她有些意外的是,这四人里,竟然还有两个感情空白的?
欢喜自认为自己思想保守,对男女界限苛刻。
可那是她对她自己,她对除自己之外的人都挺尊重的。
尊重他人的感情观是最基本的。
贺知衡和冯封都过三十岁的年纪了,竟然没交过一个女朋友?
简直不可思议。
她还以为贺知衡会是万花丛中过,在情场上游刃有余的人,毕竟他的长相确实是最容易让女孩子前赴后继的类型。
他长这样,竟然洁身自好?
着实出乎她意料。
反倒是年纪最小的孙照……情史简直不堪入目。
欢喜没仔细数,但一眼看不完。
欢喜沉思了片刻后,手指在孙照的那份资料上点了点。
其他三人关系好到堪称至交好友,无论是家世背景还是能力以及地位都是旗鼓相当的。
孙照就不同了。
他和其余三人是有一定差距的。
而且资料上说,他和贺知衡关系密切。
也就是说,他是在不知道她是谁的情况下对她所谓的一见钟情的。
现在他估计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了。
贺知衡大张旗鼓的对她告白,他们圈内人都知道,孙照也一定知道。
那么,如今是抱贺知衡大腿,借他的势吃饭的他,还敢对她说一见钟情吗?
从这点上,她可以顺势评估一下这邪门的能力究竟有多大?
毕竟孙照爱财如命,好色滥情,是非常典型的投机钻营急功近利之人。
她想找机会主动接触一下孙照。
看看能不能从他身上察觉或试探出一些线索和规律出来。
第33章 审问
温元煜匆匆停好车,就往楼里跑。
身后像是有鬼在追。
雾草,今天他小叔那个鬼见愁竟然回去了?
吓的他一个照面都没敢打,直接溜了。
好在他昨晚就回老宅了,今天一早起床就正儿八经的拜寿了。
喝着冰镇威士忌的温元煜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他小叔多少年没回去给老爷子祝寿了?
今年怎么就回去了呢?
也不知道小叔知不知道前天他脑抽的跑去了中顺大厦找欢喜还捅了篓子的事?
想到这,温元煜酒都喝不下去了。
他唉声叹气。
这两天他躲回老宅,就是怕欢喜找老贺老余算账,然后他们找他算账。
可两天下来,风平浪静的,难不成欢喜并没有打算找他们对质算账?
温元煜来回走动着。
然后一咬牙。
罢了,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他还是得要坦白从宽,不只是想要从轻发落。
也是希望尽可能的让他们有充足的心理准备和周全计划弥补这个篓子。
“老贺,你来趟九焱3号楼,我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你和余钦,关于欢喜的,赶紧。”
温元煜说完,都不等贺知衡说话,就直接挂了电话。
又照着这个话术给余钦打了过去。
根本不管这两人是不是在上班。
反正他心里没有上下班的概念。
事关欢喜,不管是贺知衡还是余钦,都很快出现了。
然后,听完温元煜愧疚心虚又振振有词的坦白自己犯下的纰漏时。
两人都沉默了。
怎么说呢?
此时此刻,不管是余钦还是贺知衡,他们其实最直观的第一反应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温元煜是真的帮了他们大忙了。
他们正无从下手的时候,温元煜这个局外人替他们捅破了窗户纸。
接下来就等欢喜的反应和动作了。
“不是,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温元煜懵了。
余钦看着他,都不知道说他什么好了,站起身道:
“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回去上班了。”
贺知衡也默默的站了起来,“我也要上班。”
“站住!”
“站住!”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温元煜吃惊的看过去,“你怎么来了?”
冯封大刀阔斧的走了进来,“都给我坐回原处,把你们三个都说了些什么,干了些什么,老老实实的给我重新说一遍,我也要听。”
余钦:……
贺知衡:……
温元煜:……
冯封看着三人都傻站着不动,非常不爽的扫过沉默无语的其中两人,冷笑着开口,“你们俩搞联手是不是?”
他又转向了温元煜,“你站队帮他俩?帮他们密谋?不通知我?”
余钦无语,贺知衡无言。
温元煜张大了嘴巴,无语又无言。
“老子今天要不是因为搞房子就在城里头,就算知道你们三凑一起,我可能也赶不上抓你们一个现行。现在好了,被我抓现行了吧?”
“老余,老贺,你们不是唧唧歪歪很能说吗?怎么不说话了?”
“老温,你这个搅屎棍怎么也不说了?你们三连狡辩都懒得狡辩了是吧?”
温元煜反应过来后,大呼冤枉,“疯子,你误会……嗷!”
温元煜抱着腹部成弧形倒在了沙发上,他一脸扭曲,即是疼痛,也是愤怒,眼睛都红了,“疯子,你讲不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