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萌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给欢喜,噼里啪啦一顿狂怼,
“你眼睛是用来干嘛的?”
“你自己长什么样你自己心里没数?”
“为什么今天你这个第一天约会的男朋友能将你拍的这么好看?”
“那是因为给你拍照的人,不仅仅有技术,还有溢出镜头的爱意。”
欢喜愣住了,她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
林萌见她怔愣,皱了皱眉,神色很是认真,语气也格外郑重了起来,
“欢喜,这个你就好好谈吧。”
“别再用你那一套老掉牙的封建思想去对待人家了。”
“今天他给你拍的照片,他用的滤镜是‘全心全意全世界只有你最美’的爱的滤镜。”
“这一点,其实不需要我说,你应该也知道的。谁对你好?谁是真心待你?你心里自有数。”
“你现在愿意选爱你的,而不是套用你那纯属扯淡的爱情理论,我很为你高兴。”
“当初你选谢景成,你不是看不出来他是权衡利弊而选你。甚至你选他,选的就是他的权衡利弊。因为什么?”
欢喜神色有些恍然了,“因为什么?”
林萌叹息了一声后,又恨铁不成钢,“因为你惧怕深情,这世上的女人人人都追求全心全意的爱。”
“只有你这个奇葩,追求的是三分喜欢和五分满意。对方对你三分喜欢,你对对方五分满意。”
“我曾经一度深深怀疑,如果摆在你面前有两个男人,一个忠贞不渝全心全意心里只有你,一个心猿意马见异思迁还有所保留,二选一,我怀疑你一定会选后者,因为这会让你有安全感。”
“欢喜,我很欣慰,你终于愿意去爱自己了。”
顿了顿,林萌才终释怀道:“你执意要离开宁城选择去京城,我原谅你了。至少你没白去,去的很有价值。”
……
结束和林萌通话后的欢喜,重新拿起了手机,打开了相册。
里面存了满满的照片。
都是冯封给她拍的。
她长这么大的照片加起来都没今天冯封给她拍的多。
她一张接一张的翻看着。
最后她点开自己今天发的朋友圈。
点赞无数,评论也非常多。
其余几个男人都给她点了赞。
欢喜:……
点了就点了吧,反正她的朋友圈和他们不搭干,谁都不认识他们。
三个室友几乎是黏贴复制的「哪里找的百万摄像师?」
冯封更是好几条评论,都是赞美她的。
欢喜静静看了好一会。
她笑了笑,给冯封发去了信息,「你不是说你还学会了做饭吗?明天中午我去试试你的厨艺学的如何了。」
手机那头本来就在纠结要不要和欢喜提前约好明天行程的冯封。
看到欢喜发来的信息,他就跳了起来。
「好嘞,欢喜,就是明天吃些简单容易做的菜可以吗?我现在还是初学,会的几道菜不多,但我保证我一定会继续学,早日成为大厨的。」
「好,我都可以,你做你会的就可以。」
「好嘞。」
回了欢喜后,冯封立马抄起车钥匙就夺门而出了。
直接飙车回了郊外农庄。
“海哥,江湖救急。”
正准备睡觉的海哥茶姐听闻动静,都从床上起来。
刚打开门,冯封就一头冲了进来。
十万火急的拉着海哥就往厨房去,“海哥,你只教了我炒花生米和几道简单的青菜,赶紧教我别的,我要学,现在就学。”
海哥:……
茶姐:……
夫妻俩对视一眼,立马就明白了。
“快,快想想,什么大菜最容易速成?”茶姐捞起头发盘了起来,又拿来三条围裙,分别给两人和自己系上。
海哥已经在翻冰箱了。
“欢喜明天想吃你做的菜是不是?”茶姐问。
冯封重重点头。
“就你们两个人的话,起码四个菜,嗯,就四个菜,三荤一素,素菜就你已经学会的青菜就可以。就是说你今天要学会三道荤菜。”
茶姐对海哥道,“你也别翻冰箱了,就听我的,鸡鸭鱼,食材都是现成的。而且主要是新鲜,我们现杀先处理,让他学会了,天亮再带一份食材回去。”
海哥顿时也觉得这个法子好,他还没开始教封封怎么挑选和处理食材呢。
“还是媳妇你反应快,就这样办。我去抓鸡和鸭,封封,你去后院鱼缸捞一条…捞两条学,明天你带走的先别捞。”
冯封赶紧去了。
一家三口大半夜杀鸡宰鸭剖鱼学做菜……
与此同时。
今天没有错过欢喜朋友圈的其余几个男人心里也其实都涌现出了危机感。
冯封什么时候学会摄影这门技术了?
竟然也不说一声。
其实从欢喜发了朋友圈后,余钦就一直盯着这几张照片。
眼前照片里的是他熟悉却又似乎有些陌生的欢喜。
开心快乐的欢喜。
也是他不曾见过的欢喜。
余钦心里五味杂陈,他给贺知衡打去了电话。
贺知衡接了,“什么事?”
“你看什么时候你有空,我们谈谈?”
“谈什么?”
余钦气不打一处来,冷笑道,
“我和你之间还能谈什么?当然是谈你现在是什么想法?谈你究竟是什么选择了?”
贺知衡道,“还需要谈吗?怎么,你对自己的脑子产生了怀疑?”
余钦默了默,“我不相信你的人品。”
贺知衡冷嗤了一声,似乎懒得解释,直接挂了电话。
余钦放下手机,神色越发复杂。
孙照将欢喜的照片直接用来做了手机封面和屏保。
他用心研究了很久今天冯封拍的这四张照片。
他觉得自己也能拍出来。
不过考虑到术业有专攻,他还是让胡耀给他去约个了专业大导演。
他决定明天就去学专业技术。
就在隔壁街春光里小区中心位置顶楼大品平层的陶桉对欢喜今天发的朋友圈里的照片又爱又恨。
有什么了不起的,他也可以做到。
不就拍照吗,还能难得倒他?
这几个老男人年纪大,倒是都挺有心机的。
他现在严重怀疑他几次三番被老师们警告,就是这些人搞的鬼。
那几个老家伙可是说了,要是他敢搞事,就让他关禁闭。
要是他真被关个几年禁闭,那就真输了。
现在形势不利他,他忍。
忍的呕血也要忍。
等以后……他们就蹦跶不起来了。
陪在欢喜身边的人,最终是他,也只会有他。
其他这些人,都是过眼云烟。
……
周日一大清早。
欢喜迷迷糊糊的摸索着起床去刷牙洗脸,再迷迷糊糊的摸索着下楼。
她现在非常熟悉从房间下楼到餐厅的路线。
哪怕闭着眼睛也能行。
因为阻碍物都被李凌安排人挪走了。
“凌姨,今天早上吃什么?”
李凌快步上前扶她,低声提醒道,“温董在。”
欢喜的瞌睡虫瞬间吓跑了。
她睁开眼看过去。
大厅里,温言政正在看报纸。
而且是西装革履,一看就知道吃了早餐他要出门的。
李凌见她醒了,就放心去厨房安排人开始上早餐。
欢喜跑了过去大厅,“温叔叔,早上好,今天你要出去吗?”
“嗯。”温言政将报纸翻了个面。
“去哪呀?”
“申城。”
“申城?去申城做什么?”
“有个峰会。”
欢喜哦了一声,“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晚上。”
今天去今天就回?
那还好,欢喜放心了。
她还想着明天上完课,找他下棋聊一聊,看看他对她今天又出现诡异情况的事是什么想法呢?
可这会他就在身边啊。
欢喜四下张望了一眼,宽敞的大厅里没有外人。
很好,是适合讲秘密的场合。
她一屁股坐下,又悄咪咪挪了过去,用气音鬼鬼祟祟的喊,“温叔叔……”
温言政:……
越来越没个正形了。
“你说梦里的事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温言政收起报纸,反正也没法看。
“你自己觉得呢?”
欢喜叹气,“我就是不知道才问你的。”
温言政看向她,“怎么又突然好奇这个问题了?”
欢喜摸了摸,才发现自己没带随身小包包,手机还在房间。
“我去拿个手机。”欢喜飞快起身,瞬间就像只猴子一样灵活快速的蹿上了楼。
冲百米速度上去,又飞快的跑了下来的欢喜回到大厅,又紧挨着温言政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