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政眉梢轻挑,“你才多重,一个成年男人如果连这都做不到,那还是男人吗?”
欢喜:……
好像是有点道理。
可她还是觉得他是在故意逗她,“那你一个人能打几个?”
温言政将欢喜放在床上,非常淡定的说道:“具体能打几个不知道,没试过极限,但是……你那五个男朋友,我是可以很肯定我一个人就能打死他们全部的。”
欢喜:???
她震惊地看着他,张大了嘴巴。
温言政笑着进了浴室。
直到他冲了澡换好衣服,欢喜才终于恢复正常。
她若无其事地凑上去,小小声的问,“温老师,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温言政笑,“当然。”
怎么说呢?
欢喜这一刻是暗松了一口气的。
不管是来文的还是来武的,温老师都是最厉害的。
她就怕因为她而影响到温老师。
话说,今天都周四了,贺知衡竟然还没有就周末约会的事联系她?
“温老师,你说贺知衡会不会被控制了起来?”
“不会。”
欢喜眨眼,温老师这么肯定?
那就肯定不会错。
她瞬间抛开刚起的念头,贺知衡不联系她更好,她还省了心呢?
此刻被欢喜惦念了一下又立马被放下了的贺知衡正在疗养院。
这两天之所以没联系欢喜是因为他姐姐贺华容知道了周星牧的事后,突发心梗,就算抢救的十分及时,也很是凶险。
更是直接被医院下达了书面病危告知书。
好在昨天终于醒了过来。
今天才从重症室出来。
周星窈心力交瘁的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
她身旁坐着轮椅的是周星牧。
姐弟俩这几天都在守候,生怕母亲有个万一。
周星牧的伤势还没有好,为了这突发事件,他强行办理的出院手续。
周老太太让映红婆婆带着柳长江看管他们姐弟。
并且也下达了最后期限。
等贺华容这次度过危机,他们姐弟就要随她回祖籍老家生活。
贺知衡在疗养院一众领导陪同下走了过来。
刚才贺知衡亲自旁听了关于贺华容病情会议报告。
周星窈麻木地坐着。
最近发生的事情让她有一种喘不过气的窒息痛楚。
她不明白也不能理解为什么她的生活会如此的糟糕?
她脑海里浮现出一串数字。
这串数字是季修仁的手机号码。
他说他能帮她解决困境。
第85章 认命吧
贺知衡周五中午赶回的京城。
德顺华南最大的客户邹总带着研发团队过来考察,今天下午的飞机。
晚上必定要有接待宴。
他这个总经理也是必然要亲自接待的。
甚至就连温元煜都得要出席。
贺知衡给他打去了电话,让他安排出时间到场今晚的招待宴席。
“那个……知衡,不好意思,我最近一段时间都不方便,你想想办法,实在不行,你多安排几个副总作陪吧。”
手机那头的温元煜吞吞吐吐,很是为难。
贺知衡很是意外,“你忙什么?”
温元煜飞快的说了一句,“我就是忙,你别管我忙什么。”就挂了电话了。
贺知衡:……
他皱眉看着手机,想了想,他又打了通电话过去。
邹总这人可是非常能喝的,而且特别注重酒桌文化。
曾经为了拿下他这个客户,他和温元煜可是真豁出去陪着喝了好几场的。
贺知衡打去的电话,温元煜干脆挂断不接。
贺知衡看着被挂线的手机,眉头紧锁了起来,温元煜实在是反常。
下一秒,温元煜给他发了个定位过来。
配着一条语音,很是直言不讳的,“你可以考虑来接我去参加今晚的酒陪工作,我自己是出不去的。”
贺知衡:???
这家伙是干了什么亏心事?才能在这个年纪还被禁足?
他又打去了电话。
好在这次,温元煜接了,但是不吭声。
“你闯什么祸了?”
让贺知衡无语的是,温元煜默默听完他这句话后,又挂了电话。
贺知衡很想骂人。
这几天他忙的飞起,这家伙竟然关键时刻掉链子?
可这会他连骂人都没时间。
也没心思去搭理他究竟是干了什么蠢事竟然被禁足?
温元煜指望不上,贺知衡只能是另想办法。
他一边吩咐董秘书做好接待前的准备工作,一边亲自给苏部的秘书打去了电话,让他给他安排一位能喝的科长今晚陪同他一起接待邹总。
今晚酒是必然要喝的,少了温元煜这个轻松玩转酒桌的大魔王,公司那几位副总都是干实事的,喝酒真不行。
公关经理倒是可以喝,可是不可能完全靠公关经理撑完全程的。
贺知衡可不想自己硬扛。
明天他还有事,宿醉是不可能的。
他这边紧锣密鼓的安排。
关在家里已经两天,无聊的快要发霉的温元煜忍不住看着自己没动静了的手机。
心里暗忖,邹总那么能喝,他和知衡两个人轮流上,才能勉强撑完一次酒席。
德顺他也有份,平时他不上班,老贺也随他。
可总不能真需要他的时候,他都不能干事吧?
温元煜想了想,还是拿起了手机,又主动给贺知衡打去了电话。
那边已经安排好了,正准备给欢喜打电话的贺知衡看着手机来电,无语至极。
但他还是接了,却也是一言不发。
“那个……要不你亲自来一趟,就说公司有事非我不可……”
温元煜话还没说完,贺知衡就挂了电话。
温元煜:……
雾草,还有没有人性了?
没人性的贺知衡心里冷笑,非他不可?这话他说的出口,他可说不可口,降智!温元煜倒是知道怎么为难他。
贺知衡给欢喜打电话。
正在写作业写的非常认真的欢喜听着手机铃声,手飞快地遮住了手机屏幕上的贺知衡三个大字。
眼睛却是下意识的看向书桌前正在开视频会议的温言政。
心里的尖叫声都快要冲出嗓子眼。
早知道她就回房间写作业了。
可是这样不接听,反而更尴尬,甚至显的欲盖弥彰。
欢喜暗暗吸气,告诉自己不能慌乱……
接个电话这种小场面都慌乱失措,只会显得她心虚。
以后要怎么办?
虽然……这会她心虚的要死。
人在情急之下,要不慌乱出错,要不生出急智。
欢喜觉得自己挺有做渣女天分的。
因为她清了清嗓子,非常镇定的接了贺知衡的电话。
“喂。”
手机那头的贺知衡听着欢喜的声音,先是就自己之所以直到今天才联系她的原因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欢喜听沉默了。
她自己前两天都还在揣测是不是他姐在暗暗处心积虑。
没想到人家是在命悬一线。
这样说起来,好像显得她很不善良了。
“她现在脱离危险了?”
“嗯。”
“那就好……”欢喜本来还想说,要不这个周末就算了,你忙你的事去?
话到了嘴边,她想起错过这个周末,贺知衡得要等待下个月去了。
顿时,她话就说不出来了,也更加心虚了。
于是当贺知衡说出他明天的安排后,欢喜一口答应了,“……好,我都可以。”
贺知衡听着欢喜的声音,转过身看着落地窗外的天空,突然就不舍得挂电话了,他轻声问,“欢喜,你在忙什么?”
欢喜心里拼命想结束这通电话,可莫名的她又本能觉得自己不能露怯。
一露怯,贺知衡肯定就会发觉她情绪上的不对劲。
所以,她稳了下来,如实回答,“写作业。”
不急着挂电话的贺知衡,“今天上了什么课程?”
欢喜看了眼自己的平板,心思一动,下一秒她很是认真的回答,“物种起源。”
贺知衡无言。
物种起源?
这个话题不是不能聊,只是不适合在电话里聊。
他这会要是延伸这个话题和欢喜聊开,他就蠢到家了。
他正要转移话题时,桌上电话响了起来。
贺知衡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手机那头的欢喜则是暗喜,非常自然的借机挂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欢喜第一时间调节了手机来电通知模式。
她决定,从今天起,以后她的手机都是静音模式了。
谁也别想再让她经历今天这样脚趾抓地头皮发麻的尴尬境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