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出去前,她拿走了他手里的内衣,又丢下一句“现在到你洗澡。”就出去了。
孙照呆滞了一秒。
只有一秒,他就一言不发,开始疯狂地脱身上的衣服。
衬衫扣子没耐心一颗颗解,他直接从领口开始使用纯蛮力撕扯……
……
欢喜喝着根本解不了她心里干涸的茶水。
外面又开始下雨了。
她起身来到窗边,推开了些许窗。
下雨天,暮色沉沉加上雨纷飞。
心里有着疯长的欲望同时,也平添了几丝迷茫。
欲望的尽头是什么?
她会不会被欲望淹没?
“欢喜。”
孙照在背后拥抱了上来,声音因为染上了欲望而格外低沉,又因为压抑而暗哑。
轻薄的仿佛没有穿的丝质睡衣根本隔挡不住孙照火热的身体。
欢喜感觉内心躁动的同时,也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仿佛有了自主意识一样让她熟稔和惯性地在孙照怀里回头。
非常有默契。
孙照也低头,微微颤抖的嘴落在了她唇上。
他睁着眼睛,吻她,也看着她。
近在咫尺的眸瞳,认真且专注的眼神,令人窒息,欢喜没有不自在,她也在看着他。
但下一秒,孙照就失控了。
而后,欢喜看见了熟悉的一幕……是她曾经被欲念焚身时的失控的反应,此刻在孙照身上重演。
他控制不住的开始猴急色欲。
开始贪婪的汲取也进取着。
虽有欲念,却神志清醒地欢喜突然想到一件事,就是此刻她现在站的角度和心情,是不是就是当日温言政的?
有欲念也有……情动。
“欢喜……欢喜……”
被情欲淹没的孙照开始语无伦次,只能是一声声的呼唤着欢喜。
仿佛这样。
也只有这样。
他才能在已经涨潮,且席卷而来将他彻底淹没的灭顶欲望里得已浮沉,得已喘息。
………………
孙照睁开眼没看见欢喜,第一时间跳了起来。
“欢喜?”
“欢喜……”以为欢喜已经走了,都快急疯的孙照冲出房间后呆住了。
院子里的灯亮着。
厨房的灯也亮着。
欢喜正在玻璃屋内陪大飞玩。
大飞也似乎又恢复了一些精神,见他出来,朝他汪汪了两声。
此情此景。
孙照醉了。
“孙照。”
“嗳……”
“回房去穿好衣服。”
孙照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是没穿衣服就跑出来了的。
他倒是没什么羞耻,反正欢喜也看过了……
“好的。”
他咧嘴笑,跑回屋去穿好衣服出来,也走进了玻璃屋。
一把缠抱着欢喜,眉开眼笑都笑痴了。
“欢喜,欢喜……”
孙照每叫一声欢喜,都觉得幸福的要死。
“欢喜,我们吃什么?让私房菜馆送来?还是我给你做?我给你做好不好?我想给你做饭。”
欢喜看了他一眼,见他精神饱满,满血复活的样子,心里也暗自松了一口气。
身经百战的人还能激动癫狂成那个样子?她也是无语。
不过……除掉最后不省人事的败笔外,他也不在林萌给出的数据里。
欢喜现在都不知道该说林萌什么好了。
“都可以,你要做,就随便弄点吧。”
“好嘞,等我一会,很快。”
孙照不舍地在欢喜脸上亲了一下,仿佛拥有了全世界一样快活地冲进厨房。
孙照动作很快。
四个菜对他来说根本不费什么事。
“欢喜,在餐厅吃还是在石桌吃?”
孙照探头大声问。
汪汪汪汪。
大飞闻着肉香,下意识叫了起来。
这让本来想说在石桌吃的欢喜立刻改变了主意。
“就在里面餐厅吃吧。”
“好,欢喜,饭菜都好了,你快来吃。”
欢喜摸着大飞的头,“大飞,你要禁食到明天,免得你只能看不能吃,所以你就不要进厨房了,好不好?”
大飞叫了两声。
欢喜听不懂,但是这不妨碍她此刻的一厢情愿自主懂,“就这样说定了,你就在这里自己玩。”
欢喜叮嘱好了大飞,这才起身走出玻璃屋。
在她走出玻璃屋的瞬间。
天空响起一道道惊雷仿佛天都要炸开了似的。
雷声轰隆隆。
闪电划过破黑夜,夜空宛如白昼一样闪现。
欢喜下意识抬头。
顿时惊愣住了。
一道闪电似的白光如流星般坠速而来。
随着它的坠速而下,它散发出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夜空。
这一瞬间,整个世界亮如白昼,黑夜都为之退让。
无数人都看见了这一抹奇异的景观。
行人纷纷注目,拍照拍视频。
但随着白芒逼近,不少人都本能的以手挡眼,无法直视这股看似柔和却刺眼到不能直视的光芒。
欢喜惊愕地僵站着,汗毛直立。
因为它正朝她而来。
她这是要被雷劈吗??!!
“欢……”
跑出来的孙照刚好看见这一幕,骇然的睁大了眼睛。
他朝欢喜奔跑而来。
可他再快,也快不过那道光芒。
光芒消失在了欢喜眉间。
欢喜晕了过去。
第93章 异象后的反应
与此同时。
某不为人知的秘密基地。
随着那抹光彻底没入欢喜眉间时,正在打坐的老道士猛地睁开了眼。
他下意识地捻指掐算,却是猛地一口血吐了出来。
“师傅。”
“牛天师。”
牛青关的徒弟和因为上午从疗养院回来就一直心神不宁,最后干脆过来跟着牛天师清修打坐的季修仁都惊呼上前。
牛天师抬手,让他们不要靠近。
“牛天师。”
“牛道长。”
“牛部。”
疾速而来的脚步声伴随着各式各样的称谓都接踵而来。
季修仁愕然,“发生什么事了?”
一中年男子附过来在他耳边低语,将刚才发生的奇异天象说了。
季修仁震惊。
牛青关接过徒弟端来的水冲淡了喉咙间的腥甜,才缓缓道,“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不是坏事,大家暂且安心吧。”
“牛天师,这还不是坏事?都出现……”
欲反驳的中年男子的话被兰老打断驳回了,“既然牛部说不是坏事,大家就都散了吧。”
“兰……”
兰老摇摇头。
中年男子皱了皱眉,却还是恭敬的安排大家都出去了。
季修仁也默默地转身。
“修仁,你留下。”兰老开口。
“是,老师。”
室内很长一段寂默。
兰老才再度开口,“牛部,你看修仁的计划是不是终止?”
季修仁却先一步开口了,“老师,我不同意。”
牛青看着两人的嘴唇,摇摇头,“福祸本相依,就算现在终止也迟了,修仁气运充沛,也只有他了。”
兰老叹了口气。
这时候,又有脚步声传来。
“兰老,牛天师,甘觉寺后殿佛堂那尊闭眼大佛像……湮灭了。”
季修仁惊怔,“什么叫湮灭?”
“甘觉寺打来电话,雷声轰隆之后,闭眼大佛像化作了粉尘。”
众人皆惊无言。
……
雷声起,闪电出的时候,余钦正在书房查阅资料。
他没亲眼看见雷电后白光似流星坠落的异象。
因为他正在见证另一个异象。
自从他重生后,几乎从不离身的那串佛珠在闪电划破黑夜时,仿佛也点亮了他腕间的佛珠,他手腕开始发烫。
然后不等他取下来,他就只能眼睁睁地瞪大眼睛看着手腕上的佛珠……风化了。
化作了粉末,洒落他一身。
余钦惊站了起来。
他低头看着掉落在地上的粉尘,怔怔失神。
这串佛珠上班的时候他都是放在裤子口袋里,下班节假日他会戴在手上。
可是现在……发生什么事了?
……
雷声起的时候,温言政也在书房。
今天他没有忙工作,而是就站在落地窗前。
一开始他没有对雷电看在眼里。
直到闪电闪现,天地亮如白昼,他看见了那流星似的白光冲出闪电的围剿,开始坠落。
他心神皆惊。
欢喜,这一定是冲着欢喜去的。
他猛转身拿起书桌上的手机开始给欢喜打电话。
欢喜没接。
他又给孙照打。
孙照也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