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不过去,就等山自己老。
陶桉说的话,他现在想来觉得还是有点道理的。
用不了十年,这些压在他们头顶上的大山终究都是会日渐老去的。
到那时……
……
欢喜上了车后,就投入了温言政的怀里。
“温叔叔,事情好像有点恐怖了。”
“怎么说?”
欢喜细细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一描述。
“……就见它飞速而来,好像有自主意识一样直奔我而来。我自己没看见,但孙照说它钻进了我的眉心里去了。你说我不要挂个信得过的脑科看一下?”
温言政沉吟,“先不急,我来安排。”
欢喜终于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你说我会不会是妖怪?”
温言政看着她,目光平静地在欢喜身上换了一身的衣服上掠过。
“现在情况似乎已经刻不容缓了,欢喜,也许是你的机遇即将来临。所以,你不要害怕,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有我。”
欢喜皱了皱眉,睁眼看着他,突然问,“这就是你曾经说的你的使命?只是使命?”
温言政好笑又无奈,这真是个小贪心鬼。
除了这条命还没给,他已经给了全部了,可都这样了,她还要索取。
但他很欣慰。
“不只是使命。”
欢喜这才满意了。
车子到了主楼地下车库。
温言政抱着她下车走向了电梯,直接上四楼,一边低声问她,
“天象异常是你的欲念得到疏解后才发生的是不是?”
欢喜僵在了他怀里。
温言政伸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摸着,笑言,“这是又要缩回壳里当鸵鸟,敢做不敢当了吗?”
欢喜切了一声,“我才不会,我我…是有点担心。”
“担心自己被欲望控制?”
“嗯。”
“可是欢喜,如果这些欲望本就是你的一部分?或者说你就是欲望本身呢?”
欢喜惊讶地看着他。
“它们想要回到你身上,而你也必须要收回它们,这样想,你还担心吗?”
温言政抱着她走出电梯,继续说道:“你回想一下,除了一开始最初的起源。就是你咬了温元煜借了火点燃的那一次,后面你再也没有意乱情迷过的。”
欢喜皱眉不说话。
“这两天我们先观察一下你的情况,如果没有特殊变化就一切顺其自然。”
“你自己说的,只要你循心而为,答案自会来找你。”
温言政最后道:“……也许你做对了,而今天的异常很有可能只是开始。”
第94章 最穷的是陶桉
欢喜脑部各种检查都做了,没有异常。
这两天,她可谓是在紧张、期待又不安中度过的。
一切似乎都如常。
这让欢喜安心了的同时,心里其实也还是有些说出来的失望。
她还以为她想要知道的真相来了呢。
明天又是周三了。
她得如常上班。
唉!
欢喜只能是在心里自己安慰自己。
至少她还是正常的人,没有变异不是?
要是她真变异了什么的……就算是在心里预设一下,欢喜都有些接受不了自己有可能不是人的想法。
她当然是人,而且还是……
哗啦,欢喜从浴池里坐了起来,她凝神去想刚才似乎就要在心里呼之欲出的答案。
是什么?
刚才她想的是什么?
欢喜全神贯注去回想也无济于事。
就像是有什么禁锢一样,她这个念头刚有,就消散了。
欢喜泄气的又躺回到了浴池里。
算了,温老师说的对,顺其自然。
她也只能是顺其自然了。
陶桉在周一的时候就和她约好了要周五晚上就接她去他的地盘上玩。
并且非常理直气壮且振振有词地说晚上去才更好玩。
说他的桂香山会所很多好玩的项目都是晚上更丰富的。
欢喜对此没有意见,答应了陶桉的安排。
她现在完全改变了想法,甚至她想尽快地和他们……她想要知道自己欲念的根源在哪里?
在得到她同意后,陶桉很是兴奋。
是隔着手机,都能感染到欢喜的雀跃和亢奋。
欢喜泡完澡出来。
见温言政还没上楼来。
她很是欣慰。
能者多劳,理所应当。
温老师这两天可忙了。
忙着亲自陪着她做各项检查。
在确定她没有异常后,就特魔鬼地给她照常上课,下午让她写作业。
他就忙工作。
这两天白天除了吃饭休息时间,两人都基本上是在三楼书房度过的。
欢喜趴在床上,拿起了手机看孙照给她发的大飞。
这两天孙照也实时将大飞的情况告诉她。
几乎是按小时问一次她的情况。
在确定她身体一切正常后。
他也终于是能彻底放心了。
今天他发来的视频,大飞已经彻底生龙活虎了。
又和孙照龇牙咧嘴吵架了。
欢喜都被逗乐了。
她想了想,明天中午休息时间,她决定去看看大飞。
顺便把那天晚上孙照做好的饭再补吃一下。
她知道孙照很是担心她。
人都吃了,她只能是尽可能的对他好一点了。
毕竟……
欢喜眼神有些惘然。
虽然没去较真思考。
但从她在孙照家反馈到的情绪来看,她亏欠孙照其实有迹可循的。
不然她不会有那样伤感的情绪。
看到欢喜发来信息说明天中午要过来看大飞吃中饭。
孙照迫不及待的就去翻冰箱。
冰箱存货很多。
也都是顶级货。
可是这些,他还是觉得这些缺了新鲜。
孙照拿起手机想要吩咐胡耀找他几个姨明天一早给他送最新鲜的食材过来。
转念一想,又觉得不行。
他明天一早要亲自去挑选。
孙照这边有了事做。
欢喜又开始和余钦通话。
她现在完全放开了手脚。
关于余钦的那串佛珠风化成尘的事,欢喜也知道了。
在知道佛珠风化成尘的确切时间点后。
温言政打了几通电话出去后,他也反馈回来欢喜一件事。
甘觉寺,余钦似乎一直在研究的那个闭眼大佛启乐佛的佛像也风化了。
欢喜像个搬运工一样把这件事告诉了余钦。
今天上午余钦还特地请假又去了趟甘觉寺。
只是依旧没有见到觉清大师。
这让余钦很是遗憾。
……
平稳如常到了周五。
在傍晚的时候,欢喜坐在了陶桉的跑车上。
轰鸣的跑车在京郊的公路上飞驰着。
入秋后的京城,早晚温差还是比较大的。
欢喜穿上了薄外套,吹着这风,感觉正好。
直到进了山,寒气愈发明显。
陶桉担心冻着了欢喜,才把车顶给升起来。
“这就是你说的你的地盘,你的盘山公路?”
“嗯。”陶桉说起这些,滔滔不绝。
一直说到了目的地。
欢喜站在陶桉的住处。
地理位置最好的独栋别墅二楼超大的主卧室阳台上。
从这里看外面环绕的别墅和会所中心,视野非常好。
她很是赞赏道,“你这里规划的不错。”
虽然这里是郊区山上,离京城偏远。
可这里远离喧嚣,环境幽静,风景秀美,是度假游玩的绝佳胜地。
陶桉把欢喜当人形抱枕一样拦腰缠抱,头脸都埋在欢喜肩膀上。
用很是懊恼的语气道。
“可惜就是只开发了半座山。早知道……我当初就应该不偷懒,把整座山都给开发了。”
现在好了,兴趣变成了生意,他兢兢业业的干,还不如当初什么都不管挣的钱多。
那些老家伙说他已经得到了很多,另外半座山要他自己想办法开发。
但这不是最让陶桉抓狂的。
最抓狂的是他发现了春光里的那栋楼他特么地只有居住权,没有产权。
当时他都要气疯了。
因为春光里的那栋楼,整一栋楼,用来装修的钱是掏光了他在这桂香山挣的所有存款的。
到头来,他除了这桂香山,一无所有?
存款都被搞干净了?
可是他气疯也没办法。
欢喜:……
陶桉这话说的都让她忘了他黏糊在她身上的黏糊劲了。
她很好奇的问了具体,“这里一个月营业额有多少?”
陶桉见欢喜没抗拒和拒绝他的黏缠,心里大喜,手臂大胆地圈住了欢喜的腰,很是委屈地说了个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