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桉应该可以满足欢喜。
但是老余和老贺十之八九他们是不行的。
孙照,估计也有点悬。
这样说来,除了陶桉是他的对手,其他人都不值得一提了?
冯封暗忖。
陶桉那小子脑子傻,一根筋。
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他冯封赢麻了!!
心中无对手,冯封志得意满。
他满足地抱着欢喜,忍不住用脸在欢喜身上磨蹭着,这才放松心神,打算现在也睡回笼觉。
养精蓄锐,等会欢喜醒了,要是欢喜愿意,他就再来一次,嘿嘿。
这一觉两人睡到日上三竿都没醒。
冯封是被电话吵醒。
生怕吵醒还睡的沉稳的欢喜,冯封飞快起身拿起了手机。
一看竟然是贺知衡打来的。
他低骂了一声,快速走到外面,压低声音道,“你最好是有要紧事。”
那头的贺知衡听到他声音就沉默了。
冯封这个反应和语气他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
欢喜对冯封还是一如既往地宠爱。
有时候想想真是无力。
现在都重来一次了。
为什么几人里还是唯独他不受欢喜待见?
“老贺,你哑巴了?”
“阳城军区你有没有人脉。”
冯封:“你需要什么等级的?”
“最好是中校或者少校吧。”
冯封皱眉,“你先说说什么事,我才会考虑要不要帮你。”
要是以前,他不会多此一问。
可今时不同往日了。
他怎么知道老贺会不会因为嫉妒他被欢喜看重和喜欢,背后坑他?
贺知衡:……
“说不说,不说我挂了。”
“等会。”贺知衡无奈,只能是把自己在华南那边遇到的困难告诉了冯封。
冯封听完后,确定不是老贺挖坑阴他,想了想后,将一个人名告诉了贺知衡。
“这事他应该能给你办,你去找他,报我的名。”
贺知衡飞快地挂了电话。
一秒都不想多听。
多听一秒都会有损他的道心。
冯封看了手机上的时间,都十一点了。
家里没菜,买菜做饭也来不及了。
等会下午他和欢喜去逛逛,看看晚上是在外面吃还是买菜回来他做。
今天中午就还是他去食堂打饭菜来吧。
这会趁欢喜还没醒来。
冯封抓紧时间给欢喜煮上次欢喜来,她非常喜欢喝的菊花茶。
这些器具和材料都是茶姐给他准备齐全的。
冯封煮好茶,又把欢喜和他的衣服都塞进了洗衣机洗。
内衣得用专门的内衣洗衣机洗。
这些不需要茶姐教,
他青春期的时候海哥就教过他男女生理结构不同。
所以男人才更要必须讲究卫生。
以前他只觉得女人真麻烦。
外衣、内衣、袜子都得要专用的洗衣机单独洗。
现在他觉得做这些事情一点都不麻烦。
而且做起来自然而然一点都不觉得繁琐麻烦。
忙完这些,他洗漱干净从浴室出来。
就看见欢喜是坐着的。
他大步上前,“欢喜,你醒了?”
“嗯。”
“那你起床洗脸,我去隔壁打饭,今天中午我们就吃隔壁的食堂还是出去吃?”
欢喜踩着拖鞋懒洋洋地往浴室走去。
“就吃食堂,你去打饭来,我去洗漱。”
“好。”
只是冯封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有人敲门。
欢喜好奇顿足,转身往外走去。
冯封这里竟然会有人来?真是稀奇。
冯封拉开了门。
站在门外的女护士抓紧了手里提着的医药箱,紧张又忐忑,却是鼓起勇气开口道,“冯……冯先生,我是隔壁单位……就……就是昨天给你上药的,我看你今天没去上药……”
刚走出房间的欢喜听闻这话,很是丝滑地又转身往回走了。
她还是洗漱吧。
冯封自然没错过欢喜往回走的脚步。
他心里着急。
既担心欢喜饿着,他要去打饭,又担心欢喜误会,他要解释。
但现在重要的是解决眼前的麻烦。
他非常不客气地对眼前看着他满眼羞涩紧张的女护士说道,“我没请你来,你这样很不礼貌,请你离开。”
女护士脸色煞白,不敢相信自己会被无情拒绝。
要知道为了打听他的住处,她可是费了不少心思的。
在知道他就住隔壁住宅区,她是思考了一个上午才鼓起勇气主动来的。
“我……”
“请你离开。”冯封非常不耐烦,他决定晚点时候要去找隔壁单位领导谈谈此事。
他可不希望以后还出现这种情况。
女护士捂住嘴哭着跑开了。
冯封见她离开后,自己加快步伐赶紧去打饭。
用最快的速度打了饭回来。
他就迫不及待的和欢喜解释,生怕欢喜误会他。
“欢喜,刚才那个莫名其妙的女护士,我完全不认识她。”
欢喜点头,“我知道。”
冯封嘿嘿一笑,太好了,欢喜相信他。
他给欢喜倒好茶,“里面还是烫,欢喜,你等会再喝。”
欢喜吃着饭,瞥了一眼茶杯,这可不是冯封的审美和品味。
他一个大搪瓷杯通用的,现在都还是。
“这套茶具也是茶姐准备的?”
冯封点头,他起身拿来自己的大搪瓷杯,咕咚咕咚地倒了大半杯茶进去,先放凉了再喝。
“茶姐说雅致,反正我是觉得这杯子这么小,不适合我。”
欢喜挑选了几样菜出来,其余的都推给了冯封,“我够了,你赶紧吃。”
“哦。”冯封这才开吃了起来。
欢喜端起茶杯,指腹轻摩挲着茶杯杯身的润泽,低眼笑了笑。
冯封这屋里经过茶姐的布置,品味和雅致都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茶姐的心思也不难猜。
亮出实力,让她看见,提高对冯封在她这里的被选择机率。
但经过昨天她和茶姐的那顿把酒言欢。
茶姐那样聪明的人,现在应该估计也歇了心思了。
欢喜小口喝着茶,心里对茶姐也只能说声抱歉了。
不管是曾经还是现在。
她都不可能只选冯封一个人。
……
吃了午饭。
欢喜就被刚开荤得趣的大龄青年很是贪得无厌的缠着又闹了一回。
冯封这次是真餍足了。
“欢喜,我们去逛街吧,去购物或者看电影都可以,晚上我们就在外面吃?”
欢喜点头,她都可以,“行,你拿主意。”
她打量了一下冯封如今房间的雅致布置,想着这家伙曾经对凡事抄袭余钦的做法感到好笑。
只是笑着笑着,她又有些恍惚了。
“欢喜,怎么了?”
欢喜回过神来,笑着摇头,“没事,对了,你背上的伤真没事了?”
“没事,完全好了。”冯封怕她不信,连续做了好几个动作来证明自己很强。
欢喜就不说什么了。
两人准备了一番,就出门了。
……
欢喜回到九鼎山庄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她没去四楼,而是回了自己房间,但是也没锁门。
洗了澡后,她刚上床。
林萌的视频电话就打来了。
欢喜接了。
一接通,林萌就压抑不住的兴奋开口,
“欢喜,我今天发现了一个宝藏男孩。”
欢喜挑眉,对林萌这句话属实是怀疑。
就她提供给她的数据来看,她看男人的眼光和运气似乎都不是很好。
但她还是配合问了,“什么宝藏男孩?”
然后林萌就把自己今天遇见的事说给欢喜听了,最后意犹未尽地感叹道:“真是个人物啊,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金麟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欢喜:……
陈鸣!
周转出一个亿,对现在的林萌来说应该不是难事吧。
“那你投资他啊。”
林萌神色纠结,“可是我担心我压不住他,他这种人野心勃勃,是不会甘于人下的。”
欢喜:……
“比起投资他,我更想和他来一场没有金钱关系的男女关系,但是他不需要,他需要金钱。我不想牵扯到金钱。”
林萌很是苦恼,“他奔我来的不是我这个人,而是我的身份和我的钱。我和他是双方需求都不一致。”
她啧了一声,可惜的摇头:“这种人才,我是真薅不住。这也只能是表明我和他之间是无缘无份。”
“那你纯投资他,不和他发展男女感情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