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除了温老四,老太爷和这排前面的三位,基本都是隐士的状态,也早就不管世俗事了的。”
“老四叫温言智,应该是五十六七岁左右。他在仕途上,正是如日中天的时期,是封疆大吏也是内阁储备役,如今网上排名最难搞也是最出名的省,他当一把手。
只生了一个女儿,好像听说是有先天性心脏病,不能手术,基本上就没有公开露面过,只知道有这个人存在。
接下来的就是温言政……”
欢喜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
可孙照久久不语,让她很是疑惑,“怎么了?”
孙照纠结的很,“其实关于温言政的身世……咳咳,野闻,非常野的野传闻,媳妇,你确定你要听?”
欢喜斜眼横看着他,“你说呀。”
磨磨唧唧的,听的她都想打他了。
好吧!
孙照嘶了嘶牙,下意识的轻声道:“传闻他是温言信生的。”
欢喜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孙照就知道他媳妇没听懂,心一横,“就传闻,他是他三姐和他爸生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又是他姐又是他爸的?
欢喜原本还以为是什么惊天传闻能让孙照都说不出口……
等等!!
欢喜猛地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失声道:“你说他是……”
话一出口,欢喜就下意识的捂住了嘴。
生怕被别人听见就麻烦了。
她左右四顾,看清这是房间,才松了一口气,但还是压低声音到了极限,几乎是呢喃道:“他爸是温老太爷没错吧?”
孙照被她的样子逗乐了,也煞有介事的低下头,鬼鬼祟祟的和她交头接耳,用气音回她:“应该是没错的,都传他和温老爷子至少有七分像,是他兄弟几个中,最像温老太爷的人,性格也最像。”
欢喜面露纠结,她突然想起了她第一次见温言政时,他说他没有儿女和她争抢财产的话。
不然他怎么不结婚生儿育女呢?
网上不是有人尽皆知的火爆梗吗?
又不是有皇位继承,为什么一定要生孩子?
可,皇位不至于,温言政他是真的有数不清的财产可以传承给后代的。
他这样的人,不结婚生子,要不就是有隐疾,要不就是有隐情。
难道?
难道传闻是真的?
“那他……他三姐温言信是老爷子的亲生女儿吗?会不会她是养女之类的?”
孙照摇摇头,“温言信和温家兄弟几个都挺有标志性,就温家人的特征,她都有。。”
欢喜:……
气氛冷凝了起来。
欢喜下意识的清清嗓子,“咳,这个略过,你说下面的,说他这个人。”
孙照知道她受到了冲击,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接下来的话也就不烫嘴了。
“就是吧,温言政按理来说,他应该是按前面几个哥哥排序取名,要不叫温言仁,或者温言勇,是不是?媳妇。”
欢喜下意识的点头赞同,确实是这样。
“可他的名字,一开始是叫温言正,正气浩然的正。”
“他上学后自己去更改成政治的政的,然后,他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了一样,开始迷上了政治这门学问。”
“说他有点邪还是好听的,他比他爸还魔气,那些从尸山血水中走出来的老一辈们都评价说他要早投胎几百上千年的,他不是君王也会是曹操之类的枭雄。”
欢喜扯了扯嘴角,她听明白了。
“年少时的温言政据说毛都还没长齐,就长出了野心勃勃。
再加上他才能、手段、背景实力都有,目中无人且猖狂,我爷爷都说温言政是天生玩弄权力的人,可惜生错了时代。”
欢喜到抽了一口冷气。
“据说你父亲是他的忠实拥护者,也就是说,如果你父亲不……周贺两家都会是他将来上位的支持势力……”
欢喜做了个压手的姿势,她不想再听了,也不必再听了,该知道的她已经心里有数了。
孙照愣住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欢喜做这个动作。
这个极具代表性的压手姿势,是绝对的上位者姿势,也几乎是温言政的代表性动作。
圈子里的人其实很多人都学这个动作,他也看见过很多人做,但都差了点意思。
可他媳妇,刚才那一瞬间,就那样随随便便的一抬手,就真的学到了精髓了。
欢喜深吸一口气,“不必再说他了,没什么意思……你怎么了?”
孙照摇摇头,“没什么,媳妇,你饿了没,今天晚上我们吃什么?”
欢喜想了想,“吃鱼吧,红烧鱼。”
第59章 孙照之死
名都酒店。
在酒店行业内,名都酒店的地位其实很尴尬。
它的历史底蕴遥遥领先,甚至是碾压的。
它存在的价值是无形的。
可它的陈旧性和局限性,也是不争的事实。
欢喜选它,倒没有别的原因,单单就是因为它是离孙照家最近的一家能操办大型宴会规模的酒店。
是一家真正意义上的老牌酒店。
名都酒店的外墙翻新过很多次,内饰也重新装修过,但整体的建筑楼层的规划却是落后的,要想改变这个缺陷,只能是整栋楼推倒重建。
可老牌,具有历史底蕴是名都酒店的招牌卖点。
它卖的就是人文情怀。
所以,推倒重建是不可能的。
这会,整栋酒店都布置的非常喜庆。
孙照直接包了整栋酒店半个月的日程,就是因为要让婚庆公司有足够的时间布置。
他的要求是,不只是举行婚礼的宴会厅,整个酒店都要纳入他婚礼的范围。
虽然他认同欢喜说的,婚礼是给自己的交代。
哪怕在欢喜继承了中顺的遗产后,她身份和身价都已经非凡,她也没有想法,给他们的婚礼多增添一些邀请人员的名单。
还是一切照旧。
小规模不对外,只请一些真正意义上的熟人。
而不是邀请一堆认都不认识的所谓圈层里的人,让他们的婚礼成为社交场。
二楼宴会厅。
欢喜和孙照看着已经提前三天就完工,布置的美轮美奂的婚礼现场,两人都很是满意。
中式婚礼,自然入目之处都是喜庆红。
已经试过婚服和头冠的欢喜,直到这会到了婚礼现场,心里才算是真正有了结婚的具象感。
她恍惚伸手触碰了一下花墙上娇艳欲滴的红玫瑰花瓣。
“来,媳妇,我们上去看看,从台上看,会更好看。
孙照牵着她往台上走去。
党岁和两位孔武有力的保镖都留在了台下。
婚庆公司的负责人就在一楼的会议室里,等着他们这边视察,如若有发现不满的地方,他们会在最快的时间内整改。
大改估计是不能了,毕竟只剩下三天时间了,但小改是不在话下的。
因为不需要不相干的人打扰,这会整一层的宴会厅显得宽旷而宁静,喜庆中透着浓郁的祥和。
欢喜站在台上看下面,和刚才在台下看台上时的感觉还是有很大差别的。
无论是视野还是心理上,都有很大的不同。
“媳妇,你觉得怎么样,还需不需要……
砰!
原本宁静祥和的气氛里突然传出一声响。
是枪声?!
台下的两名保镖都大惊,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跳上台,朝孙照和欢喜奔去,其中一人更是大喊:“党助理,放冷枪的人就藏在十点钟方向花丛后面。”
党岁反应也不慢,她神色冷峻的双手握枪,沉着冷静的按下手表联系易年,一边慢慢的朝那边靠近。
“出来,我已经发现你了,再不出来我就开……”
砰!
花丛后躲着的人直接开出了第二枪。
然后就见一个身穿酒店保洁制服的男人一边窜逃,一边又开出了第三枪。
党岁冷下眼,准备直接还击。
她有百分百的自信能一击击中。
而就在此时。
电光火石间。
噗!
是肉体骨骼被击穿的声音。
党岁惊恐回头。
台上。
孙照将欢喜锁在了怀里,呈现全包围的保护姿势。
而挡在他前面的是其中一名保镖。
横空而来的子弹击中了保镖,穿过了保镖的身体,击在了孙照的背部。
一颗子弹击中两个人。
最前后的保镖当场就死了。
孙照嘴边也溢出了鲜红的液体,他已经站不住的往下滑跪在了地上。
他怀里的欢喜还没有从突如其来的变故反应过来,就被孙照按压在地。
另一名正在戒备的保镖脸色煞白,冲过去挡在了两人身前的同时,也惊恐失声大喊:“是狙击手,有狙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