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们和河大经常举办辩论赛,但还是很有意思的,听说这次河大的研究生带队,对战模式和以前不一样……”
代同洲如数家珍给她讲了好几个明星选手,尹榆听得眼花缭乱,一个也不认识。
正这时,熟悉的声音又响起。
“呦,真是冤家路窄,来看辩论赛啊?”
尹榆:“……”
又有种出门没看黄历的感觉。
“这就是河大带队的研究生,你们认识啊?”代同洲探出头,和汤燕打招呼。
汤燕笑起来,问尹榆:“这谁啊,男朋友?”
代同洲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你误会了,我不是小榆男朋友。”
“那看来是追求者,”汤燕做恍然大悟状,“看来你日子过得不错,怪不得连同学会都不肯去,我们这帮老同学不值得你费心见,对吧?”
尹榆本来不想理她,现在她一再挑衅,她站起来。
“汤燕我没欠你什么,也不想和你说话,能听懂吗?”
汤燕有些意外,半晌,忽然笑了一声,意味不明。
“尹榆,你带着新男朋友来看辩论赛,你知道辩论赛的辩题是什么吗?你敢看吗?”
“我有什么不敢看……”
尹榆一转头,正好横幅拉开,几个鲜红的大字跃然而上——为爱人献出生命,是自我感动还是无私奉献?
看清楚的一瞬间,礼堂的嘈杂像是紊乱的雪花屏,滋啦响在她脑海里,猛地牵扯出一副逼真画面。
山坡之下,翻倒的汽车浓烟滚滚,淌出一大片鲜红血液。
扬晓山躺在血泊里,鼻唇不停地涌出血液,歪头安静看向她。
原本该躺在那里的人是她。
尹榆张口,她应该是发出了一声叫喊。
但嗓子失声,她像一条缺氧的鱼,什么都喊不出来。
胸口闷得让人无法呼吸,熟悉的视觉压迫感袭来。
尹榆按住心口,在彻底失控前,跌跌撞撞冲出了礼堂。
身后有人在叫她,她听不见,也不想听见。
“小榆,你怎么了?小榆!”
代同洲跑得很快,一把拉住无头苍蝇似的尹榆,看清她惨白如纸的脸。
代同洲惊道:“你这是怎么了?”
尹榆慌不择路,两人正停在桂花林旁,枝头金桂飘香,离得这么近,香得近乎呛口。
她真的无法呼吸了。
尹榆身体瘫软下去,痉挛抽动的手指死死抓住胸口的衣裳,大口地喘气。
唇色近乎发乌,惨白小脸冷汗淋淋。
代同洲被她吓得手足无措,要给代雨济打电话。
“小树!”
他被狠狠推开,锡河冲过来,一把将倒地的尹榆抱进怀里,迅速将她带离这片桂花林。
“小树,小树,好些了吗?”
在他怀里,尹榆放大的瞳孔渐渐回缩,手还在颤抖。
一阵阵尖锐的刺痛感从四肢传来,她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没事了,深呼吸。”
锡河把她按进怀里,手掌抚着她的后颈,安抚着她应激受惊的情绪。
“不要怕,小树。”
他身上那股特有的味道,舒缓了尹榆紧绷的神经,远离刺激原的身体渐渐从应激反应中恢复过来。
她吐出一口颤抖的气息,疲惫歪进锡河臂弯,一动不动。
代同洲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看着她,说话都不敢大声。
“小榆,你还难受吗?”
尹榆无力地摇头,没有说话。
背后脚步声响起,汤燕着急地跑过来:“尹榆,你没事吧?你……啊!”
她的尾音惊成一道刺耳的尖叫。
汤燕死死瞪着锡河的脸,活像白日见鬼。
代同洲气得不行:“小榆刚恢复过来,你喊什么?!”
汤燕抖着手指向锡河,眼神极其惊恐。
“扬晓山?你不是早就死了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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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岭之花禁欲霸总哥x吊儿郎当漂亮咸鱼妹】
岑水溪从小就知道,卓誉看不上她。
卓誉是她哥,衬衫永远扣到第一颗,学习永远拿第一,投资永远压对宝,以及永远不拿正眼看她。
然而意外发生,岑水溪和卓誉同时穿进限制文。
更可怕的是,他们居然是最不可描述的一对。
看着扒拉不完的精彩目录,岑水溪崩溃,她一点也不想攻略卓誉这个扑克脸!
卓誉更崩溃。
数了又数,他妹的攻略对象居然足足有四个?!
*
《堕落的上司》——
爱慕者1:患有肌肤渴求症的贴身秘书;
爱慕者2:爱你爱到疯狂的生猛年下;
爱慕者3:窥探隐私的变态黑客;
爱慕者4:提出过分要求的对手公司老板;
……
看完简介,岑水溪还嬉皮笑脸:“哥,你有福了。”
卓誉面无表情:“是你有福了,上司。”
岑水溪大惊失色:“我是上司,那你是谁?”
卓誉冷漠:“你的贴身秘书。”
秘书就秘书,还贴身秘书,有多贴身?
后来岑水溪约会回来,亲眼看见被肌肤渴求症折磨的卓誉衣衫凌乱,蜷缩在她床上,沙哑着唤她的名字。
“小溪,也碰碰我……”
第16章 想约我?
代同洲愣住:“你胡说什么?锡老师和扬晓山有什么关系, 你别瞎说。”
汤燕都快吓疯了。
她一把抓住代同洲的手,哆哆嗦嗦地翻出手机,找到她和尹榆扬晓山三个人的合照, 手机屏幕戳到代同洲眼皮底下。
“你看!你自己看!是不是一模一样,什么锡河, 他明明就是扬晓山!”
摇晃的手机屏幕上,绿草坪上坐着三个穿校服的少年人, 朝着镜头笑得开心, 青春气息扑面而来。
可代同洲却感觉一股寒气从背后升起来,他无意识地打了个哆嗦。
如果他眼睛没问题, 照片上的人从左到右是汤燕、尹榆和锡河!
哪里来的扬晓山?
那个笑着的少年人分明就是锡河!
“你是说这个人是扬晓山?!”
代同洲指着那张和锡河一模一样的脸, 不可置信地问。
汤燕用力点着手机显示的拍摄日期:“这是七年前的照片,不是扬晓山还能是谁?”
代同洲一直都不知道扬晓山长什么样子, 可如果照片上的人是扬晓山,那眼前的锡河又是怎么回事?
他和汤燕转过头,看向抱着尹榆的锡河。
他们吵得那么厉害,锡河安静地看着他们微笑, 这笑容怎么看都很诡异。
“鬼啊!”
汤燕又尖叫起来,踩着高跟乱七八糟地跑走了。
代同洲也吓得一个激灵, 可尹榆还在锡河手里,他再害怕也不能跑啊。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锡河嗤笑一声:“学校档案室有我的档案,出生升学工作都有,你说我是人是鬼?”
虽然不太客气,但这幅样子反而让代同洲没那么害怕了。
但看到他这张脸, 他就想起照片上的扬晓山,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消了又起。
“那你……”
锡河打断他:“好了,我先送小树回去, 别的事以后再说。”
没等代同洲再啰嗦,锡河扶起尹榆。
一言不发的尹榆苍白着脸,推开他往外走。
代同洲还想追上去:“小榆……”
锡河回头一个冷漠微笑的表情,又把他的鸡皮疙瘩吓起来了。
尹榆脚步还有些虚,但走得很快。
锡河追上她,温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难受?”
尹榆转过脸,不肯说话。
锡河也不勉强,就这么亦步亦趋地跟着她,一路跟回她家。
尹榆要关门,被他抬手稳稳撑住。
“小树,我很担心你,能和我说一句话吗?”
他目光恳切而真诚,脸上满是担忧,胸前衬衫还残留着她抓过的褶皱痕迹。
尹榆紧紧咬着唇内的皮肉,咬出了血。
僵持间,锡河忽然抬起手。
白皙手掌圈住她的脸,在她两腮上轻按了下。
“别咬了,不疼吗?”
尹榆推开他的手,哑声说:“你早就知道,对不对?”
“知道什么?”
锡河嗓音低沉柔和,带着点诱哄意味。
尹榆板着小脸,抿唇看他:“你刚才一点都不惊讶,你早就知道你和晓山长得很像,对不对?”
“对。”
锡河坦然承认,毫不推诿。
“我知道扬晓山,也知道我和他长相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