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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应忱:我喜欢公主
姬浔:不信
应忱:好吧,我不喜欢公主
姬浔:相信
叶子:……
不舍得说女儿,只能让儿子你追妻路漫漫了
应忱:……
第35章 遇袭
这天晚上二人是分房睡的, 两人用过晚膳刚过子时,应忱喊人过来打扫完,自觉退出主屋, 去了偏房。
姬浔心安理得卸妆沐浴完躺在新婚床榻上,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翌日清晨,姬浔早早起来,在待女的伺候中换上翟衣, 迎着清晨的晨光, 她看见等候在门口的应忱, 此时的少年褪去了婚服,换上冕服。
二人搭乘马车前往皇宫,最先见的是应帝, 在奉先殿行完礼,按理来说应该去皇后的寝宫行礼, 可先皇后不在了, 又因为没有在封后,后宫独揽大权的只剩下宁贵妃一人。
二人便一同前往临华宫。
这是姬浔第二次见到她, 贵妃榻上的女人一袭华服,单单只是做那一个眼神, 就足以令人心生胆寒。
身为将门之女,她确实能担得上。
两鬓斑白的容嬷嬷候在身旁, 看见二人也只是微微点头
姬浔收回视线, 不动声色跪下,看向端坐在主位上的女人, 轻声开口:“儿媳见过母妃。”
应忱紧随其后,脸上平淡无波,也道:“儿臣见过母妃。”
“起来吧。”宁融雪淡笑着抬手。
除去来后宫请安, 他们还需要一同前往祭祀祖先的地方,祭告先祖,完成“庙见”之礼。
忙完这些又是一个时辰后,两位新人收下皇帝与贵妃的礼物,借口有事回太子府。
在他们离开后,宁融雪回自己宫的路上,脸色不是很好。
女人手指紧紧掐在一起,只要一回想应忱成功娶到那位公主,而她的儿子却被关在禁闭,不能出来,她就恨不得杀了对方。
仔细算算时间,他们现在也该动手了。
女人漫不经心拨弄青丝上的发钗,看向前方时,眼神有些意味深长。
长安城内,从皇宫通向太子府的路上,姬浔和应忱共乘一辆马车,二人忙了许久,一进来坐下就没有再开口说话,全都在各自休息。
姬浔倚靠在马车内,闭眼小憩。
应忱坐在她的一侧,同样在休息,两个人的精神看起来都不是很好。
回去的路途有些长,马车内安安静静,外面的风声,所有动静,里面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所以当一众黑衣人冲向马车时,姬浔几乎是立马睁眼就有所动作,她抽出一把随身携带的剑,拔剑出鞘,冲出马车,与外面一群黑衣人对上。
应忱同样察觉到周围不对劲,在她有所动作时落后她一步走出马车,他站在原地,没有再选择往前踏足一步。
宽大衣袖下,被凉风吹起的脸色苍白,怎么看都像是活不久的人。
应忱看向扭打在一起的人群,在那抹黑中发现了唯一的亮色,隔着不远的距离,姬浔身上厚重的衣裙,并未阻止她前进的脚步,依旧轻松迅速。
锋利冷白的剑刃折射出光亮,应忱眼神微眯,漆黑的眼瞳下看见姬浔那把剑柄上,系着他昨日送的生辰礼物。
青龙剑穗。
应忱扬起眉毛,倚靠在马车上,神情慵懒,带着一丝倦意。
他并不担心这事。
就算姬浔没有出手,守候在一旁的商确等人也会动手。
区区几个黑衣人对他们来说不在话下。
应忱觉得,他们要是连这些人都打不过,那也不配成为商家的暗卫。
应忱在这里等了不到一刻钟,姬浔就回来了,她的剑上没有血,看起来并没有把那些人杀死,那么他们的去处不用说就知道是哪里。
应忱懒洋洋地抬眸看向姬浔,还未开口说话,就见少女走向他,用空出来的手拉他进去,边走边说:“外边风大,殿下出来干什么?”
歪了歪头,又说:“还是说嫌命太长,想快点死?”
应忱任由她拉着自己往前走,二人触碰间,姬浔身上清淡的香味传入他的鼻息,令人安心。
“我担心你,想出来看看。”
坐在自己刚刚的位置上,他轻声解释着。
姬浔把他带进去后就松开了手,剑重新插入剑鞘,斜斜放在马车内。
姬浔视线并未落在剑身上,而是一眨不眨盯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本以为他不会给出回应,却听到是这样一句话。
少女神色微愣,语气带上一丝不自在,完全没有刚刚的张戾,“担心我,你不如先担心你自己,一个病秧子就应该好好养病,而不是出来乱跑。”
收回落在他身上的视线,她语气凉凉又道:“更何况这个世界上能杀死我的人,可没有出生,你的担心是多余的。”
此话之后,她没再多说什么。
事情已经过去,对他们来说没什么影响,便也不需要再责怪什么。
马车按照原先的路线继续前行,不知过了多久,姬浔问他:“那些人你准备怎么做?”
应忱想了想,很老实的交代,“关起来审问幕后之人是谁,有用就留下,没用就杀了。”
姬浔很认同他的做法,见他知道怎么处理,也没有多问。
心中也不自觉知道了他更多的事情。
大家都不是小孩子,能生活这么久,自然是有一些不可告人之处。
没点手段之人也不会活到现在。
姬浔不做任何评价。
同时也知道人是谁派来的。
就凭他们一出皇城就有人盯上,那自然是对他们行程很了解的那些。
应帝知道她还有用,是绝对不会动她,必要的时候甚至还会保护她。
只为了能让她安然无恙的为他们天启做事。
那么就只剩下那位贵妃娘娘呢。
大殿下的生母,见到他们好端端的出现,甚至过得越来越好,而她自己的孩子被关禁闭。
她敢说没有哪位疼爱自己孩子的母亲愿意接受这样的结局。
那么凶手是她,几乎是不用猜的。
想到这里,姬浔冷笑出声,太过冲动,可是会坏好事情的。
要是她,她才不会这么做。
至少也要在安全的距离行动。
又或者,带着杀死她的信心。
二人回到太子府后,就各自走开,去忙自己的事情。
姬浔并没有关心他要干什么,径直走向自己的寝殿,屋内春祺和夏安正在收拾从海棠院带过来的东西。
从今以后姬浔就要住在这里,那么那些东西也就不需要放那。
姬浔看了第一眼,并不是很在意,少女错开二人,自己去换了件红色襦裙,外大袖处绣着精美的凤羽,明媚烛光下,一晃一动间,闪着粼粼碎光。
春祺瞧见从屏风后走出的少女,明白她这是要出门,放下自己手中的东西,小跑着过去,领着她去梳妆。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原本端庄的头发被重新扎了一个垂耳兔造型,两边各系上一对奶白柔软的小啾啾红发带,让看起来更加的清丽灵动。
姬浔用手摸了摸,对这个造型还算满意。
西厢殿书房,应忱坐在书案旁,研墨提笔。
屋内点着安神香,烟雾缭缭下,他的脸色很白,不知道是冻着还是生病的原因。
此刻的男人穿着一身素雅的白,外面披着一件浅蓝色的毛领大氅,将他瘦弱的身躯笼罩在温暖之中。
商确在这个时候走进,来到他的面前垂手禀报:“殿下,人已经审问出来了,是宁贵妃派来的。”
应忱听见这个回答不意外眨眼,他和姬浔的想法一样,也是在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只是还是要走一个过场,便也没有阻止。
商确此番前来,一是为了禀报,二是为了询问这些人如何处理。
所以他问了出来,应忱几乎没有思考,就冷冷吐出道:“把这些人杀了,尸体从哪来的送到哪里去。”
商确一下子明白他的意思,知道殿下这是生气了。
那么,把殿下给惹恼的人要惨了。
他已经迫不及待要去处理,刚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重新转回身说:“殿下,太子妃刚刚坐马车出去了,问说是约人出去玩。”
应忱知道这些只是借口,却也能理解。
如今她贵为太子妃,盯着她的人只多不少,出门办正事,总要隐藏一下身份。
他没大反应,由着她去。
他道:“不用在意。”
想了想,在他快走出房间门口时,补充说:“必要时候帮忙掩护一下。”
商确行动很快,前脚去处理,后脚宁融雪就在自己宫殿一处假山庭院发现几具凄惨的尸体。
一开始她没认出来是谁,直到看见关于她宁家人的印记,她才知道这些是她派过去刺杀那两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