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稍微往后退去,见到人后,心也落了下来,她还是要些脸皮的……
轩辕明夕勾起一弯笑,从背后将她抱住,在侧脸啄了啄:“你总如此可爱,挠得我心痒难耐。”
这青天大白日唉,林言忙朝四周望了望,悄声道:“这媚术也太厉害了,我们还是去找南宫雅吧。”
轩辕明夕拉着她往回走,边道:“就这么去找她,有用吗?”
“试试呗,你也不能总喝血,而且那股力量我也不晓得能不能再度运用,总有种瞎猫撞死耗子的感觉。”
闻言,轩辕明夕停下盯着她,过了会才道:“你说那股蓝光是来自莫颜?”
“当然,我又不会功夫。”
林言并未察觉他眼底的疑色,几步走回了屋,才洗完脸,头发便被拢起。
轩辕明夕边替她梳头发边道:“你说自己来自巫族,可是南疆?”
过去他从未问过自己的来历,林言也没开口,毕竟她也不确定自己是否真乃穿越时空。见他突然提及,她沉思片刻道:“怎么突然问这个?”
“南疆本就擅蛊术,我只是在想,你或许天生具有一些特殊的本领。”
对于林言的来处,加蓝自然不会提及,而轩辕明夕也相信她确实来自巫族,对于月读之术也并未怀疑。他这么问,也是想着或许不用等莫颜醒来,她自己说不定有办法重新回到自己的身体。
原本林言对那些陌生的记忆,能够使用的力量来自莫颜深信不疑,她从未学过。然而他这话确也让她起了疑,若自己并非穿书,而是穿越时空,又经历这一系列不寻常之事,说不定她还曾经历过什么,只是被遗忘了?
这些并非没有可能,若她能使用那些力量并非偶然,是不是代表她可以像控制情蛊一样唤醒莫颜?
待林言回过神来,连衣裳都被换好了,她收回心思,忍不住在他脸上亲了亲:“谢谢。”
轩辕明夕在她唇上点了点:“得这样才可以。”
林言摇了摇头:“我可没那么多血给你喝。”
说笑间,二人便到了雅苑,还未走进去,林言便闻到了那股腥香。
她小跑进去,看着满园怒放的极乐醉蝶,环顾四周后又伏在他耳边道:“你开结界了吗?”
“放心,没事。”
“嗯,”看他神色寻常,林言问道:“你闻出这花什么味了吗?”
“花?”轩辕明夕这才朝旁看去:“我此前倒没见过这花,味道也很寻常。”
“香吗?”
“还好,”见她凑近了闻,轩辕明夕也靠上前:“有何特别吗?”
林言将他推到身后,正在此时,南宫雅着了件半透明的水袖走来,一副不怕着凉的翩跹模样。
淡淡扫视过二人,她悠闲地靠在花塌上,衣衫半开,声音酥软:“不知七王爷有何贵干?”
轩辕明夕平视着她,目
光像个失明之人,他也不多加客套,开口便道:“还请二小姐解开咒术?”
“好办,就在这里,”南宫雅葱白的指尖划过锁骨,含笑摩擦着柔软的唇珠。
没料到她竟如此直接,林言听着她的入骨酥音,加上魅惑的表情,如此倾世之貌,没点修为的人真顶不住!
她看上去与昨日截然不同,让人甚至生出种她是不是人格分裂的想法来。
清风徐徐,极乐醉蝶翩跹地飘落到花亭,轩辕明夕垂眼瞥过满底的绯白,面上带着温和的笑:“不知二小姐如此这般是为何?”
“既心悦之,便摘之。”
又是如此直白的话,怪不得南宫昱一见玥儿就发动了亲密攻势,敢情这是他们南宫家的家风吧!
轩辕明夕倒还维持着君子做派:“承蒙二小姐错爱,感情之事不可强求。况且你以身做饵,无非是清楚我接近你另有所图,既然我不该从你口中打探与天狼堡有关的消息,二小姐也不必再费心思。”
说罢,他做势欲走。必须得走,此处被施了咒法,体内媚术仍在。
看他居然还能忍,南宫雅笑得更深,她瞥了眼林言,故意道:“你身上的媚术只有我可以解哦。”
林言察觉到了不妥,不动声色地站到他身前,客气道:“二小姐如此倾世之貌,又何需用媚术控制人。”
南宫雅轻点住唇,弯着眼:“他是不是很好吃,你既如此中意,我也想尝尝,”说罢她抬起指尖。
明明隔了很远,林言却感觉她在摸自己,她目光镇定:“二小姐,你可认错人了,我不是莫颜。”
没想到她竟会直接提及莫颜,不过轩辕明夕也未阻止。
南宫雅收回手,斜靠在塌上:“我当然知道你不是她,不过你比她还好玩。那这样吧,若不然我把媚术转移到你身上,反正这又不是你的身体。”
此言一出,林言与轩辕明夕不免惊奇,南宫昱的关系同她并不好,不可能告诉她莫颜之事,而短短一日,她竟就清楚这具身体的秘密。
那只能代表南宫雅的术法不在莫颜之下。
风吹来极乐醉蝶的腥香,林言走到塌前,拿起她的手笑道:“若是二小姐不嫌弃,我愿以身相许,来吧,把他身上的媚术解开,我愿代他承受。”
“阿言,”轩辕明夕立马将她拉到身后。
“阿言?”南宫雅轻笑道:“不会也是颜色的颜吧?”
“林言,言说,”林言拍了拍轩辕明夕的胳膊,她可要看看南宫雅能搞出个什么名堂来。
“倒也是相似,哦,不对,本来你们就一样,”说完,南宫雅咯咯的笑出了声。
林言不由得头皮一麻,她向来敏感,昨日竟未察觉南宫雅如此厉害,简直有些变态,她继续道:“怎么,二小姐说话不算话?”
南宫雅将她打量了一圈,笑得风情万种:“你下面与我一样,这可如何是好?”
如此浪荡之话,她却说得一派天真。
林言想,若非自己当了那么多奇怪的生物,还真不一定能招架得住,可她哪能示弱。她干脆坐下,将其手心放在自己小腹上,目光亮亮堂堂:“二小姐既如此厉害,干脆给我变一个出来?”
轩辕明夕听得两眼一黑,若非他惯常清修,恐怕会骂上句“胡闹”。
闻言,南宫雅来了兴致,抬起手在她脸颊刮了刮:“那你们两个日后怎么办,你难道要让七王爷从此变成断袖?”
轩辕明夕是彻底绷不住了,他不动声色地将林言拉到自己身后:“二小姐既然如此爱捉弄人,我自当奉陪,”旋即揽着她的腰,转瞬消散不见。
第167章
极乐醉蝶在阳光下如同一片火红的蝴蝶跃跃欲飞,南宫雅望着它出神,一道微沉的声音传来,她侧过头,望着不知何时出现的南宫傲。
“父亲,”她拢好衣衫跪在花塌,乖巧地垂着头。
南宫傲站在极乐醉蝶前,沐浴在阳光下的身影却有些模糊:“雅儿,你实在不该如此心急,你素来沉稳,又怎会犯错。”
“父亲,他如此纯净,女儿要得到他有何不妥,”南宫雅抬起秀丽的眼眸,平静道:“况且迟早都要做,早几日晚几日又何妨。”
“雅儿,他是你得不到的人,即使得到了他的人你也得不到他的心,你如今只是乐趣,一旦陷入便可能历经情欲,你难道也想体会心痛的滋味吗?”南宫傲并未责怪。
南宫雅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心痛?父亲,我该体会吗?”
“没什么该不该,”南宫傲仍站在阳光下,语气慈蔼:“心痛的滋味比你习媚术还难熬,为父当然不忍看你如此痛苦。”
“痛苦......我素来冷薄,无法体会世间情,连血都是冷的,要习媚术才能感到一丝人的温暖,父亲,若他能让我体会到其他情感,不也是件好事吗?”
“痛苦是世人厌弃的存在,雅儿,人世间的情并不美好,什么痴心不逾,到头来却是大难临头各自飞。”
南宫雅捏了一朵极乐醉蝶在掌心,眼里看不出形容:“父亲,可您不也心悦于人吗?”
“嗯,因此为父才不愿你体会。”
“那您心仪母亲吗?”
南宫傲收回眺望的目光,慈蔼地看向她:“心悦有许多种,我对你母亲自然有情。”
南宫雅一向心思敏捷,于情却不甚了然,初遇轩辕明夕只觉他无比纯净,想来定很美味,她眼中闪着天真的光茫:“父亲,他方才拒绝得十分彻底,我并未有恼怒,这是情吗?”
南宫傲淡然一笑,却没回答她的问题:“雅儿,过几日为父带你见一个人。”
“好,”南宫雅温顺地点了点头,又道:“谁?”
“你的夫君。”
南宫雅咻地抬起头,南宫傲却已然不见身影,她挺直的身子委了委,秀丽的双目中看不出是何神情。
她其实还想说林言之事,转念一想,自己都能看出来,父亲又怎会不知?
光洁的鹅卵石随意卧在溪流里,眼前的湖水清澈见底,却不是常见的绿或蓝,而是带着玫瑰紫,湖边香花飘摇,宛若人间仙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