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煦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明日明王生辰宴,皇姐你觉得我应该去吗?”
名义上是他的皇兄,但他们关系并不好,甚至有些恶劣。小时候就是他带领着其他皇子孤立他。
“你是皇上,他面子哪有那么大。”
不过一个试图推翻新皇的废物罢了,哪儿来的脸。
上辈子,若不是他在背后搅浑水,安思悦哪有那么容易一统朝堂。
“那我就不去了,反正我也不想去。”
说着,秦泽煦拿起桌上的玫瑰酥一口吃进了嘴里。
秦鹤月怕他噎着又给他添了些茶水:“没人跟你抢。”
秦泽煦讪讪地笑着:“皇姐宫中的糕点都比我宫中的好吃。”
闻言,秦鹤月无奈地笑了笑。
“那皇姐你明日去吗?”
秦鹤月端起茶杯,微抿了一口:“去,去看出好戏。”
“好戏?”
听到好戏,秦泽煦眼底涌出兴趣:“我也想去看看。”
“你还是好好将我给你的那本治国之要看看吧。”
那是她根据她以前在的世界所写下来的治国方法,虽不够全面,但也有用。
“好吧。”
秦泽煦认命应下。
说来,经过上次秦鹤月与祁景钰的谈话,现在的朝堂之上,果然安静了许多,秦泽煦对祁景钰的感官也好了一点点。
当然了,仅限于那么一点点。
第二日,秦鹤月早早的便来到了明王府。
毕竟,好戏快开场了,她哪儿能迟到。
“皇姐。”
明王秦泽阜和其妻子杨娇娇,出门迎接秦鹤月。
“明王,生辰快乐。”秦鹤月淡笑着对他祝寿,然后让身旁的巧思递上生辰礼。
只是,笑不达眼底。
秦泽阜也是皮笑肉不笑地接过巧思递过来的贺礼。
“皇姐,快里面请。”
杨娇娇笑着对秦鹤月说到。
走进府内,秦鹤月便挥退了两人:“行了,还有其他宾客,你们去忙吧,本宫自己逛一会儿。”
“是,皇姐。”
两人走后,秦鹤月看向身旁的巧思:“事办的怎么样了?”
“已经通知下去了。”
作为主角的秦泽煦没来,她就只能自己编造出一个主角来。
想必,一炷香后,这出好戏就开场了吧。
秦鹤月带着巧思一人,慢慢悠悠地在这后花园闲逛着。
果然不出她所料,这还没到一炷香的时间,就有人来禀报她了。
“长公主殿下,明王他在后门竹林出了些事儿,还请长公主殿下前往定夺。”
下人战战兢兢地跪在秦鹤月面前,心里害怕得紧。
这丢的可是皇室的脸面啊!
“是嘛,那本宫便去看看吧。”
“带路吧”
秦鹤月隐去嘴角的笑意,步履轻快地跟在下人后面。
“长公主到!”
秦鹤月一眼便瞧见了站在尚书夫人身旁的安思悦。
看着她一脸羞愤的模样,秦鹤月还真是想给秦泽阜鼓掌,果然没有负她所望。
而那边的安思悦看向秦鹤月的方向,却不想看见了她恨不能扒皮抽骨的贱婢。
安思悦眼神恶毒地盯着巧思,似要将她拆吞入腹!
随后又将视线看向前面的秦鹤月,她现在还能不知道那晚自己为何会那番模样么!
看着秦鹤月的眼神,恨意藏在眼底。
“发生什么事了?”
秦鹤月冷声询问到众人,扫了眼神色难看的明王,和他身后表情扭曲的杨娇娇。
明王念及脸面不愿开口,倒是红了眼眶的尚书夫人抢先一步。
她上前一步跪在秦鹤月面前,开始哭诉:“长公主殿下还请为臣妇的女儿做主啊!”
随后,便幽幽道来。
“刚刚正与各位夫人们喝茶聊天,却不想有人府中丫鬟来报说看见思悦受了委屈,我这做娘的心里也急,跟着便跑过来了。”
“结果,结果却看见明王在轻薄思悦!”
“我家思悦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啊!这,这要是被传出去了以后还怎么嫁人啊!”
秦鹤月沉着脸听她哭哭啼啼半天终于将事情说清楚。
“尚书夫人先起来吧。”
尚书夫人起来后便退回到了安思悦身边。
索性各府大人在正厅闲聊,也不愿参与进妇人之间的话题,便没有同来。若不然,她安思悦今天这个脸才可谓是丢到了摇光国。
而安思悦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她的计划落了空,明明按打听到的消息,皇上刚刚应该出现在在这里才对。
然后顺应她的计划,救下她。
可是,现在的一切都好像脱离了她的掌控,什么事情都变得不一样了。
刚刚还被明王这丑八怪亲了!
说来,明王其实并不丑,相对于普通人来说还有点俊俏,大概是安思悦看不上他的原因吧。
“明王,你可有什么说辞?”
秦鹤月冰冷的目光看向秦泽阜,等着他狡辩。
可明王并没有过多解释,只一句:“但凭皇姐安排。”
对于他来说,若是因为此事娶了安思悦,他也不亏。
甚至还能得到尚书府的支持。
秦鹤月点头。
“既如此,我今日回宫便向皇上要一道赐婚圣旨。”
安思悦猛地抬头,跪在地上:“求长公主收回成命!”
秦鹤月挑眉看向她:“哦?你不愿意嫁给明王?”
闻言,秦泽阜心里也很不爽,不愿意嫁给他?说得好像他很看得起她一样,不过一个下贱胚子罢了。
思及此,秦泽阜的脸色就更难看了。
刚刚他见着安思悦的时候,明明是她有意无意地勾引着他,现在倒成了他精虫上脑了。
奈何更是解释不清。
这贱人,着实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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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风华绝代高贵长公主VS权势滔天摄政王》5
“非是不愿,实在是臣女蒲柳之姿,如此怎配的上明王。”
话倒是说得好听,这不,明王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好转了些。
蠢货!
秦鹤月心里鄙夷,但面上不显:“明王以为如何呢?”
秦泽阜看了眼双眸含泪看着他的安思悦。
“本王不嫌弃安小姐,愿意纳安小姐。”
听到秦泽阜的话,秦鹤月险些笑出声来,纳和娶可不一样。
娶为妻,纳为妾。
“既然明王都这样说了,安小姐也不此妄自菲薄,你的身份,配与明王是绰绰有余的。”
若是妾的话,那必然是绰绰有余。
安思悦惊恐抬头,她当然也听到了,秦泽阜说得是纳!不是娶!
“长公主!”
话还未说完便被秦鹤月抬手打断,她的声音渐冷,神色也有些许不耐烦。
“好了,此事已成定局,不容再议。”
而秦泽阜身后的杨娇娇听到是纳妾,神情才放松了些。
待所有人走后,安思悦才沉着脸被尚书夫人扶起来。
“思悦啊,真是苦了你了。”
原本尚书夫人也想的是嫁入明王府,虽说明王已有王妃,但好歹还能是个侧妃,这下好了,只能是个妾。
安思悦一把推开尚书夫人,神情扭曲不发一言地朝着正厅走去。
秦鹤月!秦泽阜!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虽说明王府的正院规模比不得宫中落心殿的规模,但也算敞亮,中间多出的位置用来表演才艺还是绰绰有余的。
秦鹤月看着底下眼花缭乱的舞蹈表演,心里吐槽这秦泽阜玩的花,过个生辰和宴会一般。
原本精致可口的美食,于秦鹤月如味同嚼蜡。
“尚书府安思悦祝明王生辰快乐,岁岁常欢,松柏常青。”
安思悦巧笑着起身,走到正厅中央,向这边的秦泽阜柔声说道。
要不是秦鹤月清楚的知道她的为人,恐怕还真以为她在真心祝贺。
想来,又是想到了什么手段吧。
看着自己未来的妾室,秦泽阜神情也有些柔软,抬抬手让她起身。
安思悦看了眼秦泽阜旁边的秦鹤月,笑得无害:“今日明王生辰,思悦也没有准备什么贺礼。”
“不若,就为明王献上思悦近日新学的一段舞蹈吧。”
明王好似来了兴趣,他惊喜地看着安思悦。
“哦?难得思悦你还有这等心意,那便舞上一曲罢。”
安思悦安排自己身边的丫鬟取来古琴,再加之其余乐人的丝竹之音,她在正厅中央翩翩起舞。
明王倒是看到有劲,他身旁的杨娇娇都快将手帕撕烂了。
其余人也统统眼睛都看直了,秦鹤月嫌弃地收回目光。
跳梁小丑。
一舞结束,安思悦微微俯身:“献丑了。”
明王起身笑着拍手:“好啊,好!思悦的表演深得本王的心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