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宴见祈鹤月不满地微蹙着眉头,心下一动。
“不如换个地方聊天?”
闻言,祈鹤月轻笑出声。
这人还真是自来熟,也没人说要和他聊天。
不过,既然傅司宴这样说了,祈鹤月自然也不会下了他的面子。
“好。”
傅司宴带着祈鹤月来到第三层。
这里果然不能和底下两层相对比,这三层不但装饰华丽不少,布局也比下面要宽敞。
“坐。”
祈鹤月也不跟傅司宴客气,坐在了面前的真皮沙发上。
傅司宴倒了杯热水放在祁鹤月面前的茶几上。
因为拍卖会已经结束,有一些人就已经离开了游轮。
不过,还是有大部分人没有离开,他们在开始他们的人脉扩展。
“你今天有看上喜欢的东西吗?”
傅司宴温和的声音响起,祈鹤月侧过头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按照前几天的接触来看,这人三句话不离“祈同学”几个字。
今天从见面起他就没有说过这三个字。
“没有。”
傅司宴并不知道祈鹤月来这场拍卖会的目的,不过,他也不在意。
听到祁鹤月没有看上的东西,傅司宴也不意外。
毕竟,要是她有看上的东西估计也早就拍下了。
祈鹤月嘴角隐晦地勾了勾,她转头看向傅司宴。
“傅老师~你今天的话好像有点多。”
说着,还着重强调了“傅老师”三个字。
“......”
被祈鹤月这样一说,傅司宴白皙的脸上染上一抹薄红。
他抬手握拳放在嘴唇前,轻声咳了两下。
“抱歉。”
他今天的话难道真的很多?
看着傅司宴如她所想的那般红了脸,祈鹤月如星的眸中划过一丝得意的笑。
傅司宴缓下泛起波澜的心尖,镇静地说道:
“你不用叫我傅老师,我算不上老师,顶多是一个兼职的校医。”
事实也确实如此,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闲得无聊才去柒樱贵族学校做了个有名无实的校医。
另一部分原因他也说不清楚,好像冥冥之中他就得去一趟柒樱贵族学校。
听到傅司宴的话,祈鹤月莞尔一笑。
“不叫傅老师,叫什么?”
闻言,傅司宴有些愣怔,他一时间也不知道叫什么。
“你叫我名字就好。”虽然听上去有些生疏。
“傅司宴?”
“嗯。”
见他这样,祈鹤月像是知道了他的小心思,脸上的笑意也扩大了几分。
好像,不论在哪个世界,这人总是最先主动的那一个。
“既然我都叫你名字了,那你是不是也要换个称呼叫我?”
祈鹤月知道,就算她不说,傅司宴也会换个称呼叫她。
只是,她不想让这男人每次都显得那么被动。
果然,听她这么一说,傅司宴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眼里的笑意都快要溢出来似的。
“咳咳,鹤月?”
往常的世界里,这人几乎上都是叫的“月月”,很少叫“鹤月”。
现在骤然一听,还有一种他在叫她原名的感觉。
“嗯哼。”
两人相视一笑。
今天的事两人都默契的没有问,大家都心知肚明。
----------------
第78章 《幕后隐藏最终大佬VS斯文败类温柔校医》8
“叶雨幽!?”
叶槐原本想去找刚才与他竞拍的人,却没想到意外中碰到了自己走失十年的女儿。
刚才看到人还以为是他已经去世的前妻,后面才反应过来,这他的女儿。
见叶槐居然还能认得出自己,冷幽笑得有些嘲讽。
怕不是因为晚上做梦梦见了她妈妈回去找他。
叶槐身边的叶雨烟同样一脸震惊地看着冷幽。
这个班上的穷逼学生,居然是她那个同父异母的姐姐!?
思及此,叶雨烟脸色变得扭曲。
她不是都走了吗!现在又回来干什么!
叶槐沉着脸看向冷幽,语气冰冷。
“你在这儿干什么?”
冷幽冷哼一声:“关你屁事。”
现在她还不想过多的暴露身份,毕竟,扮猪吃老虎才有意思。
一听,叶槐指着冷幽怒骂。
“你这个不孝女!当初你妈把你生下来的时候,我就该一把掐死你!”
听到叶槐提及自己的母亲,冷幽的神色瞬间变得森冷。
“你也配提我妈!?”
说着,冷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叶槐指着她的手指给掰断了。
“那是你的人,你不去看看?”
三层楼上,祈鹤月与傅司宴一同坐在沙发上,看着底下的表演。
傅司宴说是这样说,但眼底的冷意却是毫不掩饰。
毕竟,以前可没人会在他的地方闹事;不会,更不敢。
底下的人群大部分都在看戏,只有极少部分在劝说着双方。
虽说是在劝说,但说到底还不是怕被傅司宴给迁怒。
祈鹤月侧过头看着傅司宴,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你生气了?”
闻言,傅司宴收回眼里的冷光;面对祈鹤月笑得一脸温和。
“只是怕打扰到你。”
怕打扰她?祈鹤月笑而不语。
底下的闹剧还在继续。
“谁不知道你当初靠我妈才坐上现在这个位置,可是你却在婚内出轨,把我妈气死了!”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虽然豪门最不缺的就是辛秘,但这样明目张胆地说出来却是头一回。
这下,众人看向叶槐和叶雨烟的眼神都变得轻蔑。
小三上位,逼死原配。
还真是小刀划屁股,开了眼了。
叶槐感受周围投来的目光,脸上一片热气;当下恼羞成怒地抬起手想要打冷幽。
啪!
只见冷幽一只手挡住了叶槐想打人的手,一只手将这一记耳光打了回去。
叶雨烟赶忙扶住因为惯性而向后退的叶槐。
“爸爸!贱人!你居然!”
话还未落就被冷幽的一巴掌打断。
“如果不会说话,我会免费帮你把嘴巴闭上。”
冷幽的眼神没有感情,好似在看一具尸体。
另一边的伊消邱和千术带着自己的女儿站在最外边看着这边的闹剧。
“真没想到,她还活着。”
伊消邱目光冷沉地看着冷幽身旁的冷梦,而千术同样狠狠的目光看着冷璃。
“爸爸,你不知道。”
“在学校的时候,她们三个就经常欺负我们!上次在食堂还把饭菜倒我们身上。”
伊可薇抱着伊消邱的手臂,向他诉说着在学校内她们的遭遇。
将颠倒黑白四个字发挥到了极致。
伊消邱心疼地摸了摸伊可薇的脑袋。
“没事,乖女儿,爸爸会让她们付出代价的。”
伊可梦的手里还有她妈留给她的股份,他得想办法将这些股份拿到自己手里。
伊消邱的眼眸微眯,里面正在酝酿一场巨大的阴谋。
父女俩都被人扇了巴掌,叶槐现在的怒气可以用火山喷发来形容。
他指挥着保镖想将冷幽抓起来。
正在这时,一直看戏的南宫言走了出来。
“让开。”
他冷声道,面无表情地看着叶槐。
见自己喜欢的人将自己最讨厌的人护在身后,叶雨烟简直快疯了。
她不顾挡在冷幽身前的南宫言,厉声让保镖继续。
上面的祈鹤月戏也看得差不多了,懒散地说了句:“有些吵。”
目光带着笑意地看向傅司宴。
读懂了她意思的傅司宴轻声笑了笑,然后当着祈鹤月的面敲了两下桌子。
“那就让他们滚出去。”
不一会儿,就见一人走到叶槐的面前,不知道低声说了些什么,就见叶槐脸色惨白地带着叶雨烟走了。
走的时候,背影看上去极其狼狈。
没过一会儿,就见伊消邱同千术也讪讪地离开了游轮。
祈鹤月意味深长地勾了勾嘴角,看向傅司宴挑了挑眉。
看来,就这么一会儿功夫,这男人就已经将那三姐妹调查的清清楚楚了。
“既然戏也看完了,那我就先走了。”
祈鹤月起身,轻柔地拂了拂衣摆。
“我送你。”
傅司宴跟着起身,面上挂着淡笑,但眼里却透露着一丝期待。
见此,祈鹤月压了压上扬的嘴角。
“不用。”
被拒绝了的傅司宴神色一僵,随即又恢复正常。
“不麻烦。”
傅司宴的语气中带着丝不容拒绝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