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走?”
原本对上神鹤月看过来的目光,玄暝刚想扬起嘴角向她露出一个微笑,就听见她说的扎心话。
笑容僵在了脸上,下一瞬,玄暝就恢复了常日里的冷淡。
“我为什么要走?”
理直气壮的样子让神鹤月看的想笑,他这副姿态俨然是将自己当成了主人。
神鹤月一只手撑着脑袋,神情慵懒地看着他。
“你以什么身份留下来?”
闻言,玄暝身子一顿。
身份?
玄暝敛眸陷入沉思。
神鹤月勾起嘴角,懒散地起身,走出了竹屋,将空间就给玄暝一个人。
这男人哪儿都好,就是有些时候不开窍,总得要她来用上激将法。
竹屋外有一张石桌,三张石凳摆在石桌一周。
神鹤月缓缓坐下,从空间内拿出棋盘与棋子,一个人静静地对弈。
约莫一炷香后,玄暝从屋内走了出来。
他坐到神鹤月的对面,拾起黑子,就着神鹤月的棋局,与之对弈起来。
两人棋艺不相上下,一时间竟分不出谁输谁赢。
看着棋笥里仅剩几颗的棋子,神鹤月无趣的将手中的白子扔进去。
“不下了。”
难得见神鹤月这副略显娇俏的模样,玄暝目光柔和嘴角泛起笑意。
她从神鹤月面前的棋笥里拿起一颗白子,下在棋盘一处。
原本两相制衡的局面瞬间反转。
只这一子,黑棋便瞬间落入了下风。
“我刚刚想了一下,想留在你这儿,确实需要一个身份。”
玄暝声音柔和,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将棋盘上的棋子,一一捡进棋笥。
听到他的话,神鹤月绕有意思地挑了挑眉,看着他的眼神带着笑,期待着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我与你结契约。”
虽然他是上古神兽,从来看不起渺小的人类,但如果让他与神鹤月结契,他想,也不是不能接受。
甚至,他内心还有些欢喜,这样一来,他们之间就有了联系。
“......”
神鹤月听到玄暝的话先是一愣,然后无语凝噎。
半晌,她冷声憋出个“6”字来。
这还是在上一个位面,白茫茫说与她听的。
现代的网络词说与玄暝,他自然不懂什么意思,但他也看得出来,神鹤月的神色不是很好。
他小心翼翼地询问道:“何意?”
神鹤月没有回答他,只是淡然地说了句。
“你觉得我看起来像是需要契约兽的人吗?”
这男人在这个位面是格外的傻,不开窍!她真是有些无语。
神鹤月告诉自己,玄暝这个世界不是人,不懂感情也是正常的。
说及此,玄暝还真就认真地打量起了神鹤月。
半晌,他严肃地摇摇头:“不需要。”
下一秒,他便破功了,他柔声问道:“你想要什么?只要你想的,我都可以给你找来。”
他空间内的好东西可不少,只要是她想要,他都可以给她。
神鹤月哪里不知道,作为龙族,最喜欢收集好东西,尤其是亮晶晶的好东西。
没办法,天性使然。
“我一人在这竹林实在无聊,不然你去给我找一人来,以后就让他陪着我在这竹林一道生活。”
“???”
玄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神鹤月隐藏的玩味玄暝他并没有听出来,现在他满脑子都回荡着“找一人,一道生活。”
这又让他不得不想那天晚会结束,在行宫外的一幕。
神鹤月居然抚摸那乳臭未干的臭小子的脑袋!?还说什么,等她有空就去看他!?
结合刚才神鹤月的话,这一刻,玄暝心里升起了从所未有的危机感。
他沉声道:“我不就可以陪着你在这竹林里生活。”
见玄暝上钩了,神鹤月压下笑意,故作深沉。
“你不懂,我想找的是未来夫君。”
话语一顿,还未等玄暝说话,她就又说道。
“算了,估计你也不懂,毕竟~你不是人。”
“......”
玄暝听着神鹤月的话从刚开始暴戾骤升但深深的陷入沉思。
他开始思考。
是啊,他和神鹤月之间隔着种族差异。
不过,她说她想找个夫君!?
神鹤月这一句话可算是将玄暝给点醒了。
他蹭的起身,眸子泛起危险的红光。
“我也可以做你夫君!”
玄暝看向神鹤月的目光中充满了克制的爱意与方才神鹤月那番话升起的暴戾。
还有那不可忽视,如同野兽般的凶光。
周围的竹子随着他周身暴虐的气息而不定地晃动着,好似也被玄暝给吓到了。
空间内看热闹的白茫茫隐忍着笑意对神鹤月说了句:“月月,他现在这个状态好像要黑化了。”
闻言,原本一脸趣味看着玄暝的神鹤月差点笑出声来。
她低声向白茫茫警告:“不是跟你说了少上些网,不要去学这些乱七八糟的词语嘛。”
虽是警告,但神鹤月的语气并无怒意,甚至还带着笑意。
白茫茫听出来了,他忙不迭地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玄暝看着沉默不语的神鹤月神色更加阴沉,他以为是神鹤月不愿意,无声地拒绝了他。
也以为是神鹤月在意的是,他是灵兽,而她是人类。
思及此,玄暝目中凶光更甚。
他走到神鹤月面前,在她疑惑地目光中将其打横抱起。
玄暝一脚踹开换上的竹门走进屋内。
虽然玄暝此刻好似失了理智,但他却轻柔地将神鹤月放到床上。
随后欺身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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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第一宗门老祖宗VS上古神兽紫金冥龙》15
空间内的白茫茫见大屏幕黑了屏,就知道接下来又是它统统不宜的事了。
它脸上挂着姨母笑小跑到床边,然后躺在了床上来回打滚。
竹屋。
不理会神鹤月震惊的神色,他低下头吻上神鹤月微凉的红唇。
神鹤月瞳孔骤缩。
卧槽,这么刺激!?这男人不会真黑化了吧!?
虽然但是,神鹤月表示,她就喜欢这男人失去理智的样子。
玄暝一只手擒住神鹤月的双手,将其压在她的头顶。
而另一只手则是在神鹤月的腰间来回流连,激起神鹤月一阵颤栗。
玄暝的吻从神鹤月的唇一路向下,在她修长白皙的脖颈处来回徘徊。
趁着空隙,神鹤月看了玄暝一眼。
见他眸色发红,泛着红光,就知道这人肯定是丢了理智,凭着内心的欲望做事。
神鹤月微微叹息,挣开玄暝的手,环抱住他精壮的腰身,回应着他。
有了神鹤月的主动,两人的进展非常快,不出一会儿,身上的面料便都散落一地。
帷幔缓缓放下,只余一地的衣物。
屋内的动静持续到很久才安静下来,彼时,屋外的天色早已暗了下来,天空中也挂上了一弯弦月和零星的光点。
神鹤月闭着眼靠在玄暝的怀中,身上还带着许多暧昧的红点。
玄暝一睁眼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他僵硬着身体。
他与神鹤月发生的事像是留影石一般开始在他脑中浮现。
一时间,玄暝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却又满心愧疚。
他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神鹤月,以及她面上的些许疲惫。
玄暝揽住神鹤月的手紧了紧,但当他看见神鹤月身上暧昧的痕迹后天,他又止不住的红了耳根。
脑袋向前凑了凑,在神鹤月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玄暝此时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以后,月月就是他的伴侣了,不对,是妻子!
早在玄暝有动作的时候神鹤月便醒了,但她身上跟车轱辘压过似的,她是一点也不想动。
而玄暝此时也发现神鹤月醒了,他心里一紧,小心翼翼地叫道:“月月?”
见神鹤月没有说话,玄暝以为她是生气了。
“对不起月月,是我没有控制好自己,你别不理我。”
玄暝伸手抚上神鹤月的脸,神鹤月能感受到他的手在颤抖。
神鹤月乏力地睁开双眼,声音沙哑:“我没生气。”
她确实是没有生气,不过是因为太累了,累到甚至不想说话,张张嘴都累的程度。
谁能想到这男人在这个世界的体力比以往每个世界都要强。
她的老腰现在都还在痛。
听到神鹤月说她没有生气,玄暝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些,但还是有些担忧。
“月月,我们成亲吧,我会对你负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