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出去时,林菀已经回房间了。
悄悄洗漱完,俩人回到床上,刚躺下,就有人敲门。
“许周舟,我没带洗漱用品,你有多余的牙刷吗?”
许周舟起床,拿了一套牙刷,毛巾给她。
回到床上,顾北征把人揽进怀里。
“你的军功章呢?怎么没看到你拿回来?”保险柜的小盒子都收拾好,准备给他放军功章呢。
顾北征从背后抱着她,下巴压着她的肩头,手在她的侧腰上摩挲着:“我们方政委虚荣心泛滥,
非要把军功章放在陈列室,等我找机会偷回来,让你好好保存。”
许周舟发出一阵轻笑后,感叹:“受那么重的伤,才是二等功,我以为会是一等功呢。”
顾北征在她腰上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许老师,要知足的,能站着领一等功那得是跟阎王关系很硬才行。
我目前的关系网还没铺到那边。”
许周舟转身面对他:“这么厉害吗?”
顾北征点头:“是啊,很多一等功臣的军功章都是家属代领的,如果你也想的话…….”
许周舟赶紧去捂他的嘴:“闭嘴,闭嘴,快点摸木头呸呸呸。”然后拉着他的手,去摸床头的木条。
“许老师,人民教师也这么迷信吗?”顾北征嘴上嫌弃着,手却依着许周舟在床头上来回摸了摸。
摸完之后,许周舟拉着他的手,他的手太大,她两只手拢起来才堪堪握住。
“我对封建迷信一向嗤之以鼻,但只拜一个神。”她细白的手指,划过他手掌上那道疤痕。
“哪个神?”
顾北征漫不经心的问,拨弄着手指跟她的纠缠。
许周舟:“财神。”
顾北征胸腔里发出低笑,抱着她的脑袋亲了一口。
许周舟也跟着笑,但她没夸张,前世她是那种店家的收款二维码上有财神,她都要拜一拜再扫码的。
“但是现在,我不能只拜财神了。”她把顾北征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
顾北征的心口一阵荡漾,用手指去蹭她的脸颊:“为什么?”
“因为除了要钱,我还想要你的命,要你好好活着,
你是军人,保家卫国是你的职责,我不拦着,
但是你敢拿命去换军功章,我就敢去你们师部拉条幅,让他们还我老公。”许周舟从他怀里抬起头,一双杏眼眼角微红的看着他。
顾北征用虎口托住她的下颌,垂眸看她一会儿:”这么跋扈?”
许周舟认真的点头:“嗯,军功章不能给我暖被窝,不能给我炖梨汤,不能……亲我。”
顾北征的心里落下一颗梅子糖,酸得发颤,甜得灵魂出窍。
低头贴近她的嘴唇:“你真要了我的命了。”
两个人的唇瓣厮磨在一起,顾北征的吻渐渐 深入……..。
邦邦邦,又是一阵敲门声。
“许周舟,我忘记带擦脸油了,借我用一下。”
顾北征满身散发着不爽,张嘴就冲门口喊,“一天不擦,脸会裂开吗?”
被许周舟捂住嘴巴,嗔瞪一眼:“好,等一下。”
门口许周舟把擦脸油递给林菀。
林菀接过擦脸油:“这种啊?这种不好用啊。”
许周舟一把夺回来,还没开口,屋内的嘴替就开口了:“爱用不用。”
林菀又拿回来,翻了个白眼:“就用。”转身走了。
许周舟再回到床上,温情蜜意被生生打断,顾北征的邪火把眼睛都烧红了。
再把人揽进怀里,“再敲门不许理她。”
许周舟揉揉他的脸:“她应该没那么不懂事,不会再来了。”
话音还没落,不懂事儿又来了。
顾北征把许周舟箍在怀里,不许她动,咬着一嘴碎冰碴子,冲着门口喊:“你是吃了个扑棱蛾子吗?这么能闹腾?”
门口林菀默了一瞬,带着哀怨:“你们家那个房间,真的有个扑棱蛾子,一直飞,还往蜡烛上扑。”
“人家扑火呢,你管它干嘛?让它去自焚。”顾北征没好气道。
林菀又默了一瞬:“我害怕。”
“害怕就打死它,用鞋底。”
顾北征说完又补了一句:“你要是再来敲门,我明天就把你送走。”
房门外没了动静。
许周舟听着他们的对话,笑得浑身发抖:“要不要去帮她弄一下?”
“不去,关我屁事。”顾北征躺回床上:“一个当兵的怕蛾子,改天就给文工团提个野外生存训练的建议,第一项训练就是吃扑棱蛾子。”
许周舟抬眼看他:“你吃过?”
顾北征垂眸睨她:“我还吃过老鼠呢,剥了皮的。”
许周舟:“yue。”捂住耳朵:“你别说了,我不听。”
顾北征笑着掐她的腰,用牙齿去咬她捂着耳朵的手,压低声音说:“没你的手嫩。”
许周舟手脚并用的推他:“别用你吃过老鼠的嘴亲我。”
顾北征扣住她的脚踝,用指腹摩挲她嫩滑的肌肤:“我吃过的物种多了,不过.......”咬着她白玉珠似的耳垂:“都没你好吃。”
许周舟耳尖瞬间红透,捂住他胡说八道的嘴:“闭嘴,讨厌。”
她摁住顾北征顺着衣摆滑进来的手:“你老实点儿,家里有外人在。”
顾北征往她脖颈里拱:“你小点儿声就行。”
许周舟捶他:“讨厌”
那声音小不小,是她能控制的吗?
“别闹,快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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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确实丑
另一间房间,微微烛火下,林菀正拿着鞋底跟蛾子对峙。
第二天,许周舟和顾北征起床吃饭了,林菀都还没醒,
许周舟去喊她,她闷着声音说:“我昨天晚上跟扑棱蛾子打了一场持久战,困死了,我要睡觉,不用管我。”
“你赢了吗?”许周舟打趣的问她
林菀:“险胜。”拉着被子盖住头。
许周舟和顾北征吃完饭,各自去上班,林菀陪铁柱一起看家。
晚上许周舟刚一进家门,铁柱就围着她一直转,还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怎么了?”许周舟摸摸它的脑袋。
铁柱蹭蹭她的腿,把她领到食盆前。
大大的食盆里放着两片小小的菜叶。
“这是什么?”许周舟问铁柱:“不会是你的午饭吧?”
铁柱霸总般凌厉霸气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违和的委屈表情,拱了拱食盆,又往房间里看了看。
这时林菀叼着片菜叶走了出来了:“回来了?”
许周舟问:“林菀,你中午没喂铁柱吗?”
“喂了呀,但是你们家狗太难伺候了,不好好吃饭。”林菀一脸孩子难带的表情。
许周舟:“你给它吃菜叶?它能好好吃才怪呢。”
林菀:“吃素不错的,我也吃的菜叶呀,健康又省钱。”
铁柱冲她短促的叫了一声,像在说,健康个头,饿死狗了。
许周舟没理她,赶紧上厨房给铁柱拿了馒头,还有之前剩的肉,
看着它吃的狼吞虎咽,心疼的揉了揉它的头,
铁柱来家里这么久,两口子舍得逗它,舍得耍它,可没舍得饿过它。
许周舟看狗的眼神都比看她温柔,这实在让林菀不平衡。
输给顾北征没话说,输给狗?
“许周舟,你怎么对狗都比对我好?”林菀蹲到一边不忿的问。
许周舟看她一眼:“它是军犬,是英雄。”
林菀嗤一声:“我还是军人呢,我和它吃的一家饭,你怎么区别对待呢?”
许周舟挠挠铁柱的下巴:“铁柱好好吃。”
铁柱脸上满足的在她手上蹭了蹭,低头继续吃饭。
许周舟转身问林菀:“你吃肉吗?我也给你拿。”
林菀:“我吃苹果。”
许周舟去厨房拿了个苹果递给林菀:“好好吃。”
转身要走了,又转回来在林菀下巴上挠了挠:“平等了吧?”
林菀愣了愣:“许周舟, 你大爷。”
许周舟回头莞尔一笑:“也是你的大爷,干姐姐。”晚上,顾北征照旧加班,林菀和许周舟吃过饭,
正式开始教她织围巾,
许周舟有一种给胡睿天辅导作业的无力感。
她捏了捏林菀白皙细长的手指:“你这个关节上的轴承锈了?缺油了?弯一下能掉块铁?”
好不容易手指会弯曲活动了,针脚却被她织得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到最后林菀把针都戳折了,都戳不进去了。
许周舟看着都气笑了,提着她手里织好的那个硬片片:“这个别给你爸当围巾了,太锋利,容易抹脖子,挺危险的。”
林菀气绝甩锅:“是你的教法不对,拆了,重新教。”
这时苏樱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