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周舟被他磨得心头发软。
他俯身一寸寸的亲吻,大手一寸寸的移动。
当吻上她耳后的那片肌肤时,许周舟立马就软了腰,
软哼两声,便情不自禁的用两条细白柔滑的腿去蹭他的腰。
这样的反应让顾北征满意的笑声溢出唇角。
“笑什么?”许周舟轻喃着责问他。
“笑你想要我了,还不承认。”
顾北征在她耳边低哑沉声。
许周舟只觉得心头燥热,手臂攀着他的后背:“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
顾北征停下亲吻她的动作,唇瓣贴着她的耳垂,略带沙哑的声音带着笑意,恶趣味道:“是吗?”
他的手顺着她凹陷的腰线一路下滑:“可是你明明......”
许周舟羞恼的夹紧双腿,抬手去捂他的嘴:“闭嘴”
手心里溢出男人得逞笑声,舌尖舔吻着她的掌心的纹路。
一只大手游刃有余的撩拨着她身上敏感的地带。
“想了吗?老婆?”
溃不成军的许周舟,眼尾泛红的瞪着他,咬着唇不理他。
顾北征被她小猫似的凶样,撩的心头难耐的亲吻着她的唇瓣:“这倔啊老婆,乖,说想要.......”
许周舟紧咬的唇里溢出一丝轻哼,恨恨的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要。”
.......
许周舟蜷着他的顾北征的臂弯里,顾北征轻轻的拨开她额头汗湿的发丝,低头在额头吻了一下,鼻尖去蹭她泛红的耳垂,
引得身体的敏感还未消散的许周舟一阵轻颤,她嗯哼一声,翻了个身,背对他平复体内的燥意。
顾北征从背后环住她:“还气呢?我说话算话了呀,就一次。”
许周舟垂着眼没作声,实在没有力气理会他。
可是狗男人非要证明自己的无辜:“可是老婆,你刚才明明舒服的发抖啊.......唔。”
许周舟手肘恨恨的捣过去,她现在算是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会条件反射的肘击贺正阳了,都是在顾北征身上练出来的。
顾北征顺着她的手肘,抱住她的胳膊嘿嘿笑笑:“下次不这样的,你说要的时候再要,行吗?”
许周舟脑子愣了一下,感觉是个坑。
“几点了?” 她声音暗沉沙哑的像被揉皱的绸缎。
顾北征懒得看表,含糊的应他:“离天亮还早呢。”
许周舟想闭眼睡觉,可是脑子乱哄哄一团,又想到高考的事情,又想到要怎么帮学校找英语老师的事情,
忽然脑子里又蹦出来在军委审查时,他们问到的关于她为什么会英语的事情。
“顾北征?”她哑哑的开口。
“嗯?”
“在军委的时候,他们好奇我为什么会英语,说会调查,我学英语的经历,他们去调查了吗?”许周舟翻了个身,窝在顾北征怀里问。
顾北征闭着眼覆着她光滑的脊背:“调查了,联系了 你家乡那边的派出所。”
许周舟心里咯噔一下,但是,她后来安然无恙的出来了,是不是就证明没有查出什么。
“他们.......”她心里疑惑,当时那些都是瞎编的,虽然那位老太太已经去世了,其实也经不起仔细调查的。
“他们没查出什么问题,跟你说的情况是一样的,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怎么忽然问这个?”顾北征低头看她。
许周舟睫毛闪了两下:“没有,我还以为他们不会去调查这些。”
顾北征把她往怀里收了收:“当时温家和贺家那些人,巴不得抓住我们的一丁点把柄,好把我们置于死地,所以任何一点疑点都不会放过的。”
许周舟心里更疑惑了,既然这样,那为什么什么也没有查出来呢?
可是这个疑惑,也只能闷在心里,没有办法跟顾北征挑明。
那场风波已经过去,现在风平浪静,顾北征和许周舟其实也没有再讨论过关于那些事的细节。
现在许周舟忽然问起,顾北征想起了许佑安提供给他的那些文件,是该让周舟知道这些的。
“周舟,我有个正事儿要跟你说一下。”
许周舟一听“正事儿”这个词,腰上就一阵抽抽。
抬脚就踢他,嗔恼着吼他:“你没完了是不是?小心纵欲过度,暴毙你。”
顾北征捞住她的脚腕挂到自己腰上,笑道:“老婆,咱这个脑子除了这个事儿还能不能想点儿别的事儿?我真有正事儿。”
“我才没想。”许周舟羞恼的粗着声音,手也不停的在他胸上,腰上,拧着发泄。
顾北征闷笑着,抓住她的手:“我错了,我错了,是我想多了,别生气了,我跟你说点儿.......真正事儿。”
许周舟:“快说。”
顾北征索性坐了起来,上半身靠着床头,把许周舟拉了一把,放到胸口上:“我们这次扳倒温贺两家,其实有一份至关重要的证据,是温卫东跟人做生意,甚至倒卖军用物资的材料。”
许周舟惊诧道:“军用物资?”在山上时也听史翔说到过,温卫东贺正阳倒卖军用物资的事儿。
这些人仗着有家里兜着,真的无法无天了,
不过不出事儿还好,一旦出事儿,这些罪名足够株连九族了。
“能找到这些证据,很不容易吧。”许周舟的手指绕着他胸口,画着无穷大的符号,慢悠悠的感叹道。
顾北征捏住她的下巴托起来:“你知道是谁给我提供了这些证据吗?”
“谁?”许周舟一脸茫然,是她认识的人吗?
“是我的老丈人,许佑安。”
许周舟的手指一顿,眼睛除了茫然,还有惊讶:“你和他见过了?”
顾北征摇头:“他和林晓天认识,他让林晓天交给我的。”
“他.......和林晓天?”这是什么错综复杂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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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那你发个誓吧
“他们的认识只是个偶然,是做生意做到一起了。”顾北征知道,每次一提到许佑安,都会让她很不安。
他轻轻的摩挲着她的脊背,声音柔软道:“我也不知道他是怎样得到那些证据的,
但经查,都是非常有力度的真凭实据,这些材料在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我想他费劲心思搞到这些证据,可不是为了做个好市民,而是.......为你,
你和温怡宁打官司的事情,他肯定在报纸上看到了,他所有的证据,不牵涉贺家,只针对温家,他是在为你出气。”
许周舟心里翻起涟漪,尽管许佑安这个人,对顾北征来说一直都是个会影响他前途的不确定因素。
但他似乎从未排斥过他,还总是在话里话外间,帮他们缓和关系。
她懂得,无论是帮她促成陶姜的这份干亲,还是接纳许佑安的帮助,他在用他的方式,帮她拼凑那些缺失的亲情。
只是他不知道,自己对许佑安的抵触,除了原主记忆里父爱的缺失,还有她自己的一份担忧。
那是原主最直接的亲人,最有可能看穿她的人。
和他过多的亲近,没什么好处。
“周舟,我明白,他让你失望过,在你最需要他的时候,他没在你身边。
你还因为他受人欺负,受了那么多委屈,
周舟.......”
顾北征神情缱绻的低头亲吻她的发顶:“我爱你,周舟,
每次想到你曾经遭受的那些磨难,和我当时的冷漠,对你的置之不理,
我恨不得回到那个时候,打死那个不上道的顾北征,我.......真的很该死,周舟。”
顾北征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带着颤抖的钝疼。
抱着她的手臂,紧了又紧,恨不得把人勒进血肉里。
她不知道顾北征为什么忽然这么伤感,说到那些往事。
许周舟有些慌,抬手抚摸他的脸:“不是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那时候的你并没有错,顾北征,你不需要懊恼,我们现在很好不是吗?结果是好的。”
她抬头凑上去亲他的唇,想给他抚慰,想告诉他不要责备过去的自己。
顾北征回应她的吻,他真的痛恨当初那个拒绝她的自己,他会用余生全心全意的爱去弥补她。
所以........
顾北征抚摸着许周舟的脸,看着她那双倒映着自己影子的明眸。
“所以,周舟,爱你的人都会悔恨自己当初对你的忽略,我是这样,许佑安也是这样。
或许他当初真的是没有办法面对心爱妻子的去世,才不敢面对你。
他这些年做的事,也都是一些政治上的错误,人品道德并不恶劣,
他一直惦记着你,也为你做了很多,也是想弥补自己的内心的亏欠吧。”
许周舟睫毛垂下闪了闪:“所以,你刚才说那么多好听的,是在为他做说客?”
“当然不是。”顾北征哪会想到,这丫头的脑筋是这么拐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