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还嘲笑那几个新兵蛋子体质差,难不成自己也被传染了?
“啧,抵抗力什么时候这么差了?”
顾北征自嘲的扯扯嘴角,拿了毛巾去洗澡。
锅里有热水,许周舟习惯洗完之后,给他剩些热水。
但是他其实很少用热水洗澡,不管冬天夏天都是凉水冲澡。
为此许周舟没少唠叨他。
浴室里,他举着凉水,从头顶浇下,凉水顺着紧绷的肌肉蜿蜒而下。
顾北征闭了闭眼,水流并没有冲散皮肤下的躁动。
忽然,
一股灼热从小腹处炸开,直奔着四肢百骸蔓延去。
顾北征猛的睁开眼,低头往身下瞥了一眼,心里一阵暗骂:“艹,见鬼了。”
也没空几天啊?至于这样吗?
他闷哼一声,弓着腰,撑住墙,大口喘了两口气。
浑身的燥热几乎要将他淹没。
现在,他满脑子都是许周舟。
细长的脖颈,若隐若现的腰窝,还有那双细长笔直的双腿,
不想还好,一想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了。
他咬紧后槽牙,捞过毛巾,胡乱擦了擦身上的水,脚步有些虚浮的走进卧室。
忽然的开门声,惊的床上的人动了一下,翻了个身,却没有醒。
睡衣领口歪斜,露出一截瓷白的锁骨。
顾北征呼吸一滞,随后鼻腔里喷出灼热的气息,他掀开被子的动作几乎蛮横。
冷风灌入,瞬间又被顾北征滚烫的身子填满。
许周舟无意识的缩了缩身子,往他怀里挪了挪,还哼了两声,
娇软入怀带着她特有的香甜,温软的腰线贴着他的颤抖。
他手臂上青筋暴起,一把将人箍进怀里。
滚烫的大手从睡衣下钻进去,齿尖厮磨着她的耳垂。
被咬疼的许周舟,从一个被烧火棍追着敲打的梦里惊醒。
“嗯?老公?”
她的声音还带着惺忪的睡意,手掌下的滚烫惊的她一哆嗦,从睡意中清醒过来。
对上一双亮的吓人的眸子。
她愣了一下:“你.......你怎么了?”
“老婆........”顾北征的声音沙哑到不像话,带着压抑的躁动,揉着她的腰肢:“我好难受。”
许周舟半撑起身子看着他,脸上是不寻常的红,
她抬手摸了一下额头:“你发烧了?”
滚烫的身体,碰上她略显冰凉的手,
顾北征发出一声舒服的低哼,贪恋着她身上的凉意,把人往怀里摁。
他拉着许周舟的手沿着自己的腹肌一路往下。
触及之处,许周舟惊得手指一颤,猛地缩回手,前所未有的凶悍。
“你怎么了?病了吗?”
许周舟现在彻底清醒了,借着灯光能看到顾北征脖颈里凸起的脉络,还有他那双着了火的深眸。
“你是不是吃错什么东西了?咱们去医院吧?”
许周舟俯身去拉他,红润的嘴唇晃在顾北征的眼前。
他喉咙吞咽一下,翻身将人压住,嘶哑着声音:“你就是我的药。”
许周舟张嘴还没发出声音,唇就已经被堵住。
顾北征的吻带着失控的霸道,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一般。
许周舟挣扎着偏开头,撑着他的胸口:“你是不是被下药了?”
太不对劲了。
“不是你给我的药吗?”顾北征低头在她脖颈里厮磨,脑子虽然被烧的浑浑噩噩,
但是他也大概猜到了,是那碗药的问题,一定是里面加了什么?
他用仅剩的理智猜测:难道是老婆觉得自己不行,给他下了什么猛药吗?
那他真的有必要好好表现一下了。
许周舟已经被他火热的大手和滚烫的身子撩拨的脑子发晕,
她抓回一丝理智,那药?是林菀煎的呀。
脑子里忽然跳出武桂香跟林菀神秘兮兮的样子。
“难道.......”
“老婆,给我解药......”
顾北征颤着手指,去解她的睡衣扣子,却怎么也解不开。
等不及的他用力撕扯,伴着布料被撕破的声音,房屋里还传来女人的低骂和娇哼迎合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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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老婆,你在药里放了什么?
入夜,昏黄的卧室内,地上散落着被撕坏的睡衣。
许周舟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软绵绵的趴在顾北征汗湿的胸膛上,大口喘着气。
脸色绯红,连指尖都泛着红粉。
平躺着的顾北征也没好到那里去,一向凌厉的眸子此刻有些失焦的看着天花板,
手却本能的扣着许周舟的腰。
“怎么回事嘛?”
许周舟气若游丝的捶着他的胸口,嗔怪的讨伐:“我刚才差点儿要.....要死了。”
顾北征喃喃道:“我也不知道,但我猜.......八成是你那碗药的事儿,
老婆,你在药里放了什么?”
许周舟怔愣一瞬,支起上半身,一双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他:“不是我煎的药,今天是......是林菀煎的药啊”
林菀?
顾北征忽然想到之前在门口看到林晓天的那个样子,
一阵哑然,看来是林菀办的好事儿。
大概是冲着林晓天去的,自己是遭了鱼池之殃。
“哈.......”顾北征闷笑出声,
转念一想,自己好歹有老婆帮忙,
那林晓天........?怎么惹着这丫头了?这是打算要他的命吗?自求多福吧。
许周舟也猜到可能是武桂香给了林菀什么东西,加在了药里,才弄出这一出的。
她睫毛颤了颤,忽然想到当初在水头村打算给顾北征下药的事儿,
不禁有些咂舌,原来吃了药的男人会这么凶。
要是那个时候得了手,被他.......凶成这个样子,小命不保了吧。
许周舟兀自笑了一声。
顾北征垂眼,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间裸露的肌肤,问道:“怎么了,笑什么?”
许周舟晃了晃脑袋:“没什么?”
“不说?”
顾北征收紧手臂,精准找到她腰上最敏感的腰窝,轻轻的摁压,
许周舟被他捏中痒痒肉,像被抽了骨头似的,从他身上滑下来,求饶:“你别,别捏我,我说,我说。”
顾北征满意的收住手,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说”。
许周舟抿了抿嘴:“我就是想起当时在水头村,对你下药未遂的事情了,
还好没下,不然.......”
“不然怎样?”顾北征眼神一暗,思绪也回到那个晚上,
她灌他酒,梨花带雨的看着他,诱惑他带她离开的样子。
“你吃了药这么凶,当时要是被你.......这样了,恐怕小命都没了。”许周舟越说越小声,
戳了戳他的胸口,现在想想真是无知者无畏呀,当时竟然妄想给他吃兽药,
妈耶,当时要是真给他吃了,那场面想想都惨烈。
许周舟咬着下唇,脑子里播放了一些不过审画面,却,发现顾北征一直闷不作声,
“怎么了?”她抬眸,撞上顾北征已经暗到滴墨的目光,心里不由的一紧,完蛋了。
显然,顾北征也被拉回到了那天晚上,脑子里的东西可能比她的更不过审,
顾北征低哑着声音说:“其实,即便吃了药,人也不是克制不住,
只要我不想,有的是办法克制。”
许周舟撑起身子一脸责怪的瞪着他:“那你刚才为什么不克制?”
许周舟气呼呼的踹他,被他一把捞住脚踝。
“有你了,我干嘛还克制老婆,你舍得我难受吗?”
许周舟一噎,舍不得。
顾北征被她细软的脚丫子一阵踹,又对上她委屈巴巴,湿漉漉的眼睛,身子不由的一绷。
“不得了了老婆,又来了........”
“顾北征,你别,我不行了.......唔........”
“一会儿就好,老婆。”
“呜呜呜.......”
.......
这注定是荒唐的一夜。
做完之后,去洗澡,浴室里又被他摁着折腾一回。
时值半夜,饥肠辘辘的许周舟,窝在沙发上吃了一碗面补充体力。
放下碗,因为让他帮着擦了一下嘴巴,噘着嘴巴,湿漉漉的瞥了他一眼。
“你又勾引我老婆。”
来不及跑,又被摁在沙发上来了一回。
新婚那阵都没这么疯。
最后洗澡的时候,天都微微亮了,许周舟强硬的把顾北征堵在浴室外,自己撑着精神随便洗了一下,回到卧室。
顾北征已经换好床单,抱歉的看着她,要过来抱她。
许周舟躲开,扑到床上警告他:“顾北征,你要是再碰我一手指头,我就给你割了。”
顾北征心虚,知道把人欺负狠了,给她盖好被子,轻轻拍了拍:“睡吧,睡吧,明天周末,你好好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