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征给她递过去一支粉笔,嗓子里轻嗤一声:“你可别埋汰猴了,他哪有猴精灵啊,就是只喳喳叫的老家雀。”
许周舟抿嘴笑着,往后退了一步,看看自己的板书,慢悠悠说道:“别人都说他金丝镜后面藏了一个有趣的灵魂,
到你这儿,金丝镜后面蹦着老家雀?他知道了,要气死了。”
“有趣的.......灵魂?”顾北征侧靠着黑板边缘,手里捧着粉笔盒,眯着眼睛看着许周舟:“你也觉得他有趣?”
一醋更比一醋酸。
顺滑应对:“我怎么会觉得一个整天压迫我的人有趣呢?非,常,讨,厌。”
“压迫你?欺负你了?呦呵,看不出啊,这金丝雀人面兽心啊, 我找他去。”
顾北征做出一副卷起袖子要揍人的样子。
许周舟自顾自的写板报,没有一点儿要拉住他的意思。
顾北征走了两步又退回来:“不......不拉一下吗?”
许周舟看也没看他一眼,摇头:“我拉你干嘛?去打啊,打的他满地找牙给我出气,
这将是顾团长载入江都大学校史的成名之战。”
顾北征:“.......”
慢悠悠把袖子放下来感叹一句:“妻贤夫祸少啊,许周舟做个贤妻吧你。”
许周舟笑着瞥他一眼:“我就喜欢做妖妃,怎么了?”
顾北征走近她:“你写快点儿,咱们赶紧回去干点儿妖妃该干的事儿。”
许周舟嗔瞪他一眼,给他一肘子:“你站好,把我板报都蹭花了。”
顾北征嘿嘿笑两声,叉着两条长腿,挡在许周舟一侧:“冷不冷?我给你挡挡风。”
许周舟推开他:“你老实点,我就能干快点儿。”
“我哪儿不老实了?不都是你指哪打哪?多听话呀。”
顾北征捧着粉笔,好整以暇的垂眼看着她。
许周舟抬眼,看到他眼里明晃晃的 “意有所指”,看看周围,瞪他一眼:“顾北征,你能不能纯洁点儿?”
“我不纯洁吗?”顾北征冤枉似的蹙着眉:“这位许同学好不讲理啊,怎么能冤枉人呢?
我可什么都没想,是不是你想歪了?”
顾北征嘴角斜勾,眼尾抬起,带着几分促狭的坏笑。
明明自己意图不轨还倒打一耙。
许周舟咬着下唇瞪着他:“你个......坏东西。”
转身把板报收尾,粉笔往他身上一扔,甩着马尾就走了。
“诶,老婆?怎么了?生气了?去哪啊?”
顾北征追在身后问。
许周舟:“回宿舍。”
顾北征:“回......回宿舍?”
玩脱了,惹生气了。
“你回宿舍我算干嘛来了?”
许周舟掀着睫毛,闪着大眼:“你不是喊冤吗?我还你清白啊,
你不是来看看我吗?好了,看过了,你可以回去了,冰清玉洁的顾团长。”
一看老婆要走,顾北征赶紧拉住,讨好的笑:“别走,老婆,我错了。”
“冤枉你了吗?”
“不冤。”
“纯洁吗?”
“不纯洁。”
“来干嘛?”
“........睡你。”
“啧。”许周舟一脚跺到他脚上:“小点儿声。”那么大声音干嘛?要死。
顾北征咧咧嘴:“你看,说实话,你又不愿意了。”
“都是你有理,行了吧?”
许周舟白他一眼,转身继续往宿舍走。
“怎么还走啊?那你把我带你们宿舍去,反正我今天一定要跟你睡一块儿。”
顾北征拉住她,凑近了,浓密的睫毛低垂着,不要脸的耍赖
许周舟呵哼的笑他一声:“还想睡女生宿舍?想得挺美。”
她要走,衣袖被他扯着,没好气的瞪他:“哎呀,我去请假,回去拿衣服。”
顾北征唇角慢慢扬起,拍拍她的背:“去,快去,我等你。”
俩人一起在外面吃了点儿饭之后,就去了军部的招待所。
顾北征把结婚证和工作证递过去。
接待员看着两个人微笑的打招呼:“顾团长好,嫂子好。”
许周舟有些局促的笑了一下,顾北征淡淡嗯了一声回应。
“上次住的那个204可以吗?”接待员问。
顾北征沉默一瞬:“换一间,那间的床不太结实。”
接待员:“.......哦哦,好,我看看其它房间。”
“咳咳咳。” 许周舟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咳咳了两声。
“怎么了?”顾北征连忙转身扶着她问。
许周舟瞪他一眼,虽说那个房间的床确实不太好用,
稍微一用力,就吱吱呀呀的叫,随时有塌掉的风险,但是,你也别那么直接嘛,
可以说房间有味道,说窗户漏风,房里有鬼,啥借口不行?这时候诚实个什么劲呐你。
“顾团长,不然去201吧,那个房间还空着,床......也是新换的。”
接待员摆出一个我猜不到你们要干什么的表情。
“嗯好。”顾北征神色泰然的点头,拿了钥匙,带着许周舟往二楼去。
“你刚才瞪我干吗?”
楼梯上,顾北征问许周舟。
“你说我瞪你干嘛?”许周舟没好气的:“怎么什么都说呀?”
“那说那个床吗?不是你一直说那个床不行吗?还不让我动,最后咋俩是在地上.......”
许周舟赶紧捂他的嘴:“小点声吧你,光彩吗?”真的要让他气死了。
顾北征打开201的房门,许周舟不理他率先走进去,把装衣服的小包放到门口的桌子上,
一回头,便被一双强壮的臂膀箍进怀里。
“想死你了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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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嘴真硬啊老婆
顾北征的吻急不可耐的落下来,含着她的下唇重重的一吮,她轻呼的瞬间,
舌尖便撬开了她的牙关,带着不容拒绝的强横,长驱直入,
许周舟踮着脚尖仰着头,手指攥着他的衣领,刚才那点儿怨怼,早在他点燃的火焰中焚烧殆尽。
两人的呼吸灼热的交织在一起,顾北征的手掌扣着她的后颈,指腹摩挲着她耳后敏感的肌肤,激的许周舟一阵轻颤。
直到胸腔中的呼吸越来越稀薄,顾北征才放开她的唇,给她换气的空隙。
两个人抵着额头,顾北征的手指抚过她湿润红肿的下唇,嗓音嘶哑的问:“还气吗?”
许周舟勾着他的脖子,抬眸媚眼如丝:“.......再亲一次。”
说完便送上自己的唇。
顾北征餍足的叹息一声,低头一边回应着她一边摸索着她的衣服,一件件脱掉扔出去,
许周舟在他的吻里沉浮,手上力气虚浮的扒掉他的外套。
忽然腰上一紧,她被他掐着腰托起来,她轻呼一声,抱紧他的脖子,双腿灵活的盘住他的腰。
顾北征抱着她走到床边,把人放下。
许周舟后仰半支着身子,饱满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着。
眼前男人居高临下,静静的俯视着她,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裤子的皮带上,嗒的一声解开。
皮质的腰带,被他一点点从裤袢里抽出,扔到床尾。
高大的身影随即压下来,膝盖抵进她的腿间,修长有力的手指插进她的发间:“要吗?老婆?”
许周舟不想回答他这个混蛋的问题,
这个问题就像是已经把你扒了皮架在火上了,再来问你:“烤吗亲?”
怎么回答?蹦起来告诉他:“烤,烤焦点儿!”??。
讨厌,问个屁啊问,直接给能死吗?
“说话呀老婆。”狗男人的手在她不安分的游弋,四处点火,唇瓣在她耳边厮磨着逼问她。
许周舟轻喘着,喉咙滚动一下:“先.......先看看你怎么给,再说要不要。”
顾北征动作一顿,俯身看着她,舔了一下嘴唇,手指捏住她两侧的脸颊:“嘴真硬啊老婆。”
许周舟脸色绯红的瞪他:“没你软。”
激将法是有效的,后果也是惨烈的。
什么新床,负责采购的人,绝对中饱私囊了。
床头撞着墙,咯吱咯吱的响,随时都有散架的风险。
“你.......你慢点儿,快不行了。”
“这么快就不行了老婆?才刚刚开始啊。”
“我......我说,床......床不行了,你小点儿劲儿。”
“怎么小啊,我说了不算,他现在不归我管,归你管。”
许周舟气得捶他两拳,男人闷哼两声,力气更大了。
也不知道那一瞬间,吱吱呀呀的频率,忽然夹杂了一个“咯吱”的声音。
许周舟撑在手下床板塌陷了一下,她身子立马僵住。
“顾北征,床要塌。”
随着许周舟一声低喊,更大的一声嘎吱,咣当,啪。
电光火石的一刻,身后的顾北征翻身下床,顺手兜住许周舟的腰身,把她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