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的这些玉烟上街所听得的八卦传言,魏宁正忙着打理手头上嫁妆单子的事情,这些闲事不过听听而已。
话说有其母必有其女,贺姨娘在书中作为毒瘤狠狠坑了原主数次,魏岚学着贺姨娘的样子打起她铺子的主意。
二人上次将田庄送回她手上,这不才过了两三日,已催着要田庄收回来的账。
魏宁便如她们的愿,送了五百两银票过去,听送信来的丫头禀报,二人自以为奸计得逞乐开了花,数着那银票赶忙给魏锦送去了。
那就让她们高兴一阵子,不给点甜头怎么能让鱼儿上钩呢?
魏宁又写了封信回魏府,吩咐玉烟亲手悄悄交到魏岚手上,原主的这位妹妹贪婪无厌,比之生母更甚,若是知道有更大的好处可以捞一把,必会掉入她设计的圈套。
“夫人,二小姐回信了。”玉烟走入内室禀告。
玉烟两手空空,却兴奋道来:“果然如夫人所料,二小姐同意了夫人的建议,愿意拿出贺姨娘的田庄和铺子让夫人拿去高价变卖。”
“不过,二小姐还是极狡猾的,不愿拿出地契,说是私下写书信告知田庄的管事一声,再交换地契。”
魏宁不以为然:“我也料到了,这已是很好的结果了,如果贺姨娘知道的或许此事就那么不容易办了。”
玉烟赞同道:“夫人说的极是,贺姨娘毕竟老成,那些田庄和铺子是她在魏府搜刮多年所得,怎会那么容易抛出去?”
“玉烟,看来我们要亲自去贸市一趟了。”
为行动方便二人换上男装,收拾妥当后从魏府侧门溜了出去。
京都街道上商铺鳞次栉比,大路上行人匆匆,一片繁华热闹之景。
有两名清秀公子走进一家造纸坊,门口的掌柜忙上前招呼:“二位公子,可是要采购上好的宣纸?我们家的铺子可是排行数一数二的。”
“是,老板让我们二人看看料子如何?”
魏宁佯装阔气,让玉烟打开木箱把里头的金子倒在桌上:“对了,我们要别人家没有的好纸,还是那种钱生钱的好纸。”
那掌柜的见了金晃晃的玩意儿眼睛都亮了,反应极快来人暗指什么。
虽说来人不明身份,但如此有钱的金主可是头一次见,忙不迭朝后院拍了拍手,立时两个壮汉伙计迎上来。
“你们两个带这位……”掌柜的殷勤问了问,“敢问小公子贵姓?”
魏宁豪气大方,信手拈来答:“我姓王。”
“好嘞,王公子,请移步去后院瞅瞅。”掌柜的将木箱子盖子合上,继而抱在怀中,笑呵呵请她们往里走。
魏宁和玉烟对视一眼,抬步跟了上去。
对面高高阁楼内站着两人,将楼下几人的一举一动收入眼底。
那身穿深蓝绸长袍的男人将手搭在床沿上,轻轻扣了几下问:“凌朔,依你看造假银票之事是否与魏家有关?”
“回大人,朔宁觉得应当与魏家没有干系,魏家在朝中早已没落,魏国公没有这个胆子,也没有这个势力。”
“你说的对,不过有人比我们抢先一步得到了答案。”容洵望着作坊内的那道身影忽然笑了笑,笑意不明饱含深意。
第13章 剧情变了
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俗话说有钱使得鬼催莫,重金之下掌柜一股脑儿把老底儿都吐了出来,皇都城里类似的作坊还真不少,天子脚下竟如此放肆。
这让魏宁有些惊讶了。她猜测这些人的背后必有靠山。
这些作坊打着造纸的幌子,背地里干着骗人的勾当,一旦假银票流通到市场上,上当受骗的只能是老百姓。
原本用假银票糊弄未岚,没想到牵扯出这么大的渊源,作坊的掌柜有意与魏宁合作,她欣然答应了下来。
原书中从未出现过类似的事情,她让原主活了下来,也让原书剧情的轨迹变了,所以要以不变应万变!
二人离开作坊后,上了停靠在路边大树旁的马车准备回顾府,最近离开顾府的次数太频繁,不知道顾府虎视眈眈的那些人有没有察觉。
马车中主仆二人正思索着如何找线索,找出造假银票的坏人,忽然之间前方马儿猛抬马蹄,发出剧烈刺耳的嘶鸣声!
“嗾!——”飞箭没入车身,车中之人险些被利器刮破脸颊。
巷子口传来惊慌乱叫声:“来人啊!要杀人了!”
玉烟亦吓坏,死死咬牙用手臂护在魏宁身前,车夫早已跑得不见踪影,这时的巷子里却没有了本分动静。
“我出去看看。”魏宁察觉危险已退,想出去一探究竟,扶着车框跳下了马车。
玉烟正想拦着夫人不要涉险,但也没拦住,随着一同走出马车时,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住了。
“此人已捉住,大人怎么处理?”黑衣侍卫身手矫健,双臂将那蒙面刺客压制得死死的。
“先带回去,盘问过了再说。”容洵转身面向惊魂未定的二人,唇瓣依旧是熟悉笑意,“顾夫人,你今日未死,算是欠我一个人情了。”
他挥了挥手,让手下将行刺之人带下去,还好有惊无险,方才她们有危险,倒是庆幸自己及时出现。
行刺之人临走前眼神凶恶看了众人一眼,一言不发咬着牙被捆了下去。
“大人说的是,大人不计前嫌,我已经感激不尽了。”魏宁忙笑笑讨好,书里的大主角自然咬不好好奉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