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祁景辞不明白她为什么神色突然这么肃穆。
“你是不是得什么绝症了?”
祁景辞脸黑了一瞬,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没有!”
“那你干嘛跟得了躁动症似的见了我就不老实?”
何止不老实,她一直觉得自从和她表白之后,他就像是解开了过去二十六年的封印一样,完全就是变了一个人!
祁景辞哼笑两声,道:“。那不是躁动症,是相思病。”
一日不见她,则思之如狂之症。
黎玖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哟呵,撩她?
行,那就看看谁撩得过谁。
黎玖微微侧过头,柔软的唇瓣离他的侧脸不过毫米,几乎就要贴了上去,祁景辞呼吸一窒。
她使劲扬了扬头,嘴唇贴着他的耳畔调笑道:“那敢问三哥,我是你的药吗?”
刚才还一口一个祁景辞,忽如其来的一句三哥,喊得他一阵怔忪,没反应过来。
黎玖看着他的反应,轻笑了几声,继续道:“说啊,你得了相思病,那我是你的药吗?”
祁景辞嘴角颤动,垂了垂眸子,最终道:“……是。”
她是他的药,此生唯一,绝无仅有。
第307章
我撩的小哥哥比你见过的都多
祁景辞轻浅灰色的眸子定定地望着她,宁静如深渊一般,仿佛要将她的魂吸走。
黎玖张了张嘴,最后实在忍不住,鸡皮疙瘩掉一地。
她趁祁景辞不注意,使了巧劲儿挣开他的怀抱,一下子跳开老远,冲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道:“你这都是从哪儿学的土味情话?肉麻死了。”
什么你是我的药啊,我是你的命啊。
听上去就很酸。
黎玖的表情顿时变得很嫌弃。
祁景辞:“……”
祁景辞皱了皱眉,眼神疑惑地看向她,问道:“你不喜欢?”
他可是特地上网搜的这些话来讨她欢心,难不成不管用吗?
黎玖呵呵两声,“喜欢啊,但仅限于是我对别人说这种话。”
土味情话什么的,自己对别人说,感觉还好,别人对自己说,那就浑身不舒服了。
祁景辞敏锐地从她的话里捕捉到了一个关键字眼,眸子危险地眯了眯,语气微沉:“对别人说?你还对谁说过这种话?”
黎玖想了想,道:“记不清了,好像蛮多的。”
“……蛮多的?”
祁景辞的脸色黑了下来,薄唇紧抿着,脸上写满了不悦两个字,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风雨欲来的危险气息。
然而黎玖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嗯哼,我撩过的小哥哥比你见过的都多,说一两句土味情话也很正常嘛。”
祁景辞后槽牙磨得咯吱直响,眸底正酝酿着狂风骤雨。
但黎玖丝毫没有察觉危险的降临,还在自顾自地说道:“有时候他们居然土!我哪儿土了?我打得他们吃土还差不——喂!你干嘛!”
黎玖话还没说完,只见祁景辞冷笑一声,忽然站起来向她逼近,高大的身子顿时笼罩下一片阴影,一步一步地把她逼到了墙角,终于再无退路。
背后是冰冷的墙壁,身前是祁景辞温热的胸膛,黎玖耳畔甚至可以清晰的听见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祁景辞将她逼至角落,一手撑在了墙上,另一只手钳住了她的下巴,强制抬起她的头,令她不得不与自己对视。
嫣红的唇瓣微张,漆黑的长睫轻颤着,他甚至能看清她精致侧颜上细小的绒毛。
呼吸交缠,氛围顿时格外暧昧。
黎玖被他猝不及防的这一下打了个措手不及,顿时愣了一瞬,反应过来之后,自己已经被压制得死死地,她用余光扫了一眼他们目前的姿势,瞬间:“……”
这壁咚姿势可真标准。
如果这个时候再有个人突然推门进来看见他俩这样那就——
“三哥,刚才我接到消息——”
“!!!”
门猛然被推开,白聿修仓促的话说到一半急急咽了回去,待看清眼前的一切之后,他默了默,道:“抱歉,打扰了。”
而后就以飞快的速度转身关门,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快到黎玖压根来不及解释一句。
黎玖:“……”
得,这下误会大发了。
祁景辞并没有她的这些胡思乱想,只一心地问道:“你和几个人说过这些话?”
他的眸色犹如墨染,浓稠深邃,眼底更是风雨欲来。
怎么看都是生气了。
黎玖:“……”
第308章
她哥为什么会在这里?
黎玖默了一瞬,顿时有种搬起石头砸交的感觉。
被祁景辞死死地困在角落里,强势带着压迫的气息霸道的钻进她的每一寸皮肤。
他们之间的距离几乎为零,男人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颈间,令黎玖十分不自在的挺了挺腰。
“嗯?说话阿。”
祁景辞用气音哼出了几个字,意味很是咬牙切齿。
黎玖脸色不自然的撇过头去,语气含混不清,“就…那么几个。”
“哪几个?”
祁景辞危险的眯了眯清冷的凤眸,继续刨根问底的追问。
黎玖:“……”
黎玖眼角抽了抽,道:“适可而止啊。”
再问下去,你看她会不会揍他?
祁景辞眸色骤深,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原本撑在墙壁上的手不知何时落在她的腰间,顺着纤薄削瘦的脊背渐渐向上。
“适可而止?”
他尾音上挑,带着说不清的勾人意味,嗓音低沉磁性,与平时的清冷相比,格外的性感撩人。
“我不会适可而止,不如你教教我?”
他现在快要疯了!
一想到黎玖曾经撩过其他男人,心里的醋意就肆意泛滥着,一发不可收拾。
黎玖的身体反应本来就比别人更加敏感,腰间那只大手肆无忌惮的动作让她瞬间紧绷,不由自主的警惕起来,而后又逐渐放松。
没办法,这么多年,她的身子已经自然形成了预警机制,只要察觉到陌生威胁就会下意识地进入紧绷状态。
这种浑身都紧张起来的状态令她很不爽,尤其是在面对祁景辞的时候,心里那种陌生的感觉越来越汹涌,有一瞬间,几乎要控制不住破土而出。
黎玖咬了咬牙,眸子半眯,手腕不由得发痒,准备揍人的想法越来越浓烈。
就在她实在忍不住想一拳糊在祁景辞的俊脸上时,包厢的门再次被推开。
还是白聿修。
“咳…三哥,虽然我也不想打扰你,但这次真的有急事。”
白聿修整个人尴尬得都能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了,纵然推门进来,他也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往不该看的地方瞄一眼。
黎玖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伸出手推了推祁景辞的身子,用眼神示意他走开。
祁景辞凤眸微眯,神色不明的扫了一眼白聿修,而后站直了身子拉开了和她的距离。
白聿修被那一眼看得眉心一跳:“……”
他怎么觉得,三哥那一眼的意思是,如果没有什么真的急事,他就死定了呢?
祁景辞抬手整理了一下袖子,敛着眸子边问道:“怎么了?”
白聿修咽了口口水,思索着开口道:“刚接到消息,莫桑极有可能和刹盟的人有关系。”
此言落下,祁景辞的动作猛地一顿。
脱离了祁景辞束缚回到沙发刚坐下的黎玖也狠狠地蹙起了眉。
刹盟,至今为止唯一一个敢跟协会公然叫嚣作对的势力。
同协会一样,刹盟里面大部分都是异能者,不过相比之下,刹盟的异能者更加的残暴狠毒,没有人性,如果说协会的宗旨是维护异能者和普通人之间的和平,维持秩序的话,那么他们就是反其道而行之,奉行极端的霸权主义,仗着拥有异能而肆无忌惮,在世界各地惹出了不少乱子,自从前些年被协会和各国联合镇压了之后一直销声匿迹,许多人曾一度以为他们已经解散。
然而今天,却再次听到了这个名字。
祁景辞蹙了蹙眉,“消息准确吗?”
白聿修点点头,“协会那边传过来的。”
协会内部就算再怎么分崩离析,在面对刹盟这个问题上,还是一至同意对外的,所以肯定是百分百准确。
黎玖垂下眸子沉吟片刻,事情越来越复杂了,本来只是想来s洲清理一下莫家,没想到只是一个莫桑就牵扯到这么多事。
居然连刹盟都出来了。
黎玖眼底闪过一抹讽刺嘲弄,不得不说,这个莫桑倒也真是个人才。
刹盟,可不是一般人想搭就能搭上的,更遑论他只是个普通人,看样子,是她小瞧他了。
“三哥,刹盟的人出现在这里,会不会是……”
白聿修的话还没问完,就被祁景辞一个眼神遏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