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洪才现在的文化水平断崖式的碾压其他人,大家都是读书人,都长着眼睛,不可能昧着良心说自己写的比祖洪才要好。
当差距大到这种程度的时候,所有人对祖洪才都只有仰望、敬佩,而没有了嫉妒,因为知道自己和这个天才有多大差距。
祖大寿虽然在第一场考试成绩出来之后就在张罗着租房子、租铺子,但心上也总是悬着。
现在可好了,最终成绩已经张榜公布了,他儿子祖洪才板上钉钉考中秀才了,他们一家人确实可以搬到北山县城来居住了。
祖大寿想好了,他们家可以开个吃食铺子。他转遍了北山县城,都没有见到这边有店铺做精致的小糕点。
而在江南,点心铺子到处都是,可想而知老百姓对点心的需求有多大。
这年头的人都喜欢吃甜食,全家人出门进城来逛一逛,买点糕点给孩子解解馋肯定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而北山县城现在还没有一家拿得出手的糕点铺,他们祖家的糕点铺子一开张,岂不是会赚得盆满钵满?
祖大寿已经看到了之后自家儿子考进士做官,自家店铺赚大钱的美好生活了,实在是美的不能再美了。
祖洪才听了祖大寿的说法之后,也点头同意了他的想法,但是祖洪才说到:“爹爹,你租房子的时候,一定要租有一个大院子的房子。
而且你和娘亲做糕点若是太忙,也别让小英帮你们。你们可以少做点少卖点,或者再花钱雇个人帮忙。
我想让小英有个练功的场地,日后有钱了供她学武功。她的力气非常大,脑子又机灵、又聪明,不学武功可惜了。”
祖大寿惊讶的瞪着祖洪才,说道:“小英聪明这件事,我自然是知道,她和你学读书识字一学就会。
但她毕竟是个女孩子啊,日后是要相夫教子的,学那些打打杀杀的像什么话?有什么用?”
祖洪才不得已叹了口气,把日后要考科举万里跋涉,或者是外放其他地方做县令有可能遇到危险的借口再拿出来说了一遍。
祖大寿想了想之后觉得,现在花点钱培养自己的儿媳妇做一个儿子的保镖还是很划算的。
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花钱请来的保镖总是不能让人放心,若是小英也成了武功高强的人的话,自家儿子这辈子的安全都无虞了。
这笔投资还是值得的!
祖大寿自觉算清楚了这笔账之后,点头同意了祖洪才的提议。
祖洪才擦擦自己额头上的汗,终于又熬过了一关。
现在就等着三日之后去参加县令大人的宴会,然后就可以欢欢喜喜的回家了。
第13章 倾心培养县令周川墨对祖洪才的认可可……
一般考中进士之后皇上直接开的宴会被称为“鹿鸣宴”,取“呦呦鹿鸣,食野之苹”之意,形容皇上又为国吸引到了良才。
在那之后,考中贡士之后的会试,考中举人之后的府试,乃至考中秀才之后的县试也会在试后举办宴会,效仿“鹿鸣宴”。
其他几个还可以美称之为“小鹿鸣宴”,但县试的级别实在是太低了,没有资格叫鹿鸣宴,只能勉强称作一个宴会。
但是对于考上秀才的这十五个人来说,这场宴会还是让他们感觉到很高兴的,席间也非常开心。
因为考中秀才代表着他们已经跨越了阶层。
在江南,一个小小的秀才还不算什么,但是在燕地,考上秀才就代表着他们会被聘为县学的夫子,有了一个稳定的工作,可以不再下田干活了。
这怎么能不让人心花怒放呢?
在宴会上,大家喝酒、聊天、看表演,自然少不了对着县令周大人一阵恭维,周川墨周大人也顺势夸夸大家。
毕竟花花轿子众人抬嘛!
因为祖洪才的试卷都被公布了出来,大家对他的学问也是真心佩服,都纷纷过来与他交谈、交好。
除了对他的才学佩服之外,还有对他未来的投资,毕竟十四岁的县试案首也不是等闲之辈,说不得他日后就飞黄腾达、入阁拜相了呢?
祖洪才仗着年纪小,少喝了很多酒,别人敬酒便推脱年纪幼小,只是用酒抿一下嘴唇,别人也不会说他什么。
周川墨也非常看好祖洪才,将他拉到身边,细细嘱咐了一番,问了他好多问题,看得其他秀才一阵眼红,但也知道自己和祖洪才根本比不了。
张逸晨作为周川墨的未来女婿,也笑着凑到一块儿去,蹭着与周川墨、祖洪才多聊一聊天。
鉴于他的身份,周川墨和祖洪才还是很给他面子的,不一会儿,三人便聊得融洽了起来。
周川墨本来是想要给祖洪才安排县学里一个最好的宿舍,给他少排点教课的工作课,多给他点时间复习,俸禄银钱自然不会少了他的,类似于多花银钱少占时间,养着他读书。
可是祖洪才拒绝了,告诉了县令大人他的父亲想要租铺子卖糕点的事情,全家都会一起搬来北山县城这边生活一段时间,就不在县学里面居住了。
张逸晨这个时候也机灵了起来,立马说到:“祖兄,我家在城里有很多铺面和屋子,到时候可以平价租给你们,也免得祖叔叔东奔西跑,或者被牙行的中间人骗去了多余的银钱。”
周川墨闻言也是满意的捋了捋胡须,他对张逸晨这个女婿最满意的就是“眼睛里有活,兜里有钱”这个点。
他笑着说道:“没错没错,才哥你也不要有什么负担,你和逸晨是同年,日后也会是县学的同事,他家平价给你家租屋子也不是什么坏事,正常的人情往来而已嘛。”
有了周川墨这句话,祖洪才想了想还是接受了张逸晨的好意,郑重写过了县令周川墨和张逸晨二人。
周川墨爱才心切,在宴会后多留了祖洪才和张逸晨二人一会儿,带着二人到了书房,将自己以前考举人时候记下来的心得借给二人回去阅读。
他还亲切和蔼地对二人说,欢迎他们二人随时到县衙来找他请教学问,他虽然不才,但辅导他们一两年还是可以的。
周川墨还不断的画大饼说道:“秀才的待遇毕竟还不算特别好,但是你们二人若是能在明年的府试之中考中举人,待遇就好了。
我们北山县城是隶属于燕京城的清河府,虽然在清河府在燕京远郊,但与燕京城里的京兆尹府是平级的。
若是你们二人能考上举人,名次还不错的话,清河府的府君大人是有资格推举你们到燕京城的好书院里去念书的。
若是你们考试成绩特别好,去燕京城里的太学读书,也不是没有可能。
那里的优秀学生的学费和书费还是全免的,自己只要出一些伙食费和衣物、笔墨的费用花销就可以了,根本不用担心读不起书。”
总而言之,一心读书就行,不用怕花钱的事。
祖洪才和张逸晨都点了点头,认真的谢过县令大人的教导。
但是其实祖洪才心里面知道,周川墨的未来女婿张逸晨家里有的是钱,根本不用担心学费的问题。
周县令说了这么多,主要是为了安自己的心,让自己不要有顾虑,好好读书,是在帮助自己。
祖洪才很少能感受到别人如此诚然对自己,不求回报的释放自己的善意,因此对周县令非常的感激。
祖洪才也想着,日后如果能到燕京城找个书院继续念书,定然是件很好的事。
只是这些事情现在离自己还太遥远。
祖洪才想着自己也没有什么人脉资源,不知道要从哪里去给于小英找一个师傅来学武功,于是忍不住开口求了求周大人,说道:
“周大人,不瞒您说,祖某有个已经过门的妻子,非常想要学武功。
但是祖某全家刚刚搬到北山县城落户,对本地情况不是很了解,不知道该到哪里去给她聘请一个武师傅。
此番适逢周大人对祖某指点良多,祖某也将周大人视为良师,此番只能厚着脸皮再请周大人指点一番,是否认识能教别人武功的武夫子?”
周川墨闻言之后脸色一沉,想到了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周安博。
周安博现在已经二十六岁了,当初周川墨一直让他学文,可他学得一塌糊涂,连个童生都没考上。
反而对练武功非常感兴趣,自己偷偷跑到隔壁的镖局师傅家学了功夫。
长到十七岁之后还偷偷跑到军营去投军了,简直把周川墨气了个半死,不想认这个儿子。
后来,好不容易自己的儿子周安博在军营里面有了些出息,升了校尉的官职,也比较能拿得出手了,父子二人的关系才缓解了不少。
可是五年前又因为周安博结婚的事情闹翻了。
那个时候,周川墨想着周安博也二十一岁了,该找个媳妇了,于是想给他找一个同学的女儿,知书达礼,可以教得日后的孙子孙女也能够好好的学文,别再整天打打杀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