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家人的师傅也基本上很愿意往徐王妃这边靠拢。
于是,其他几家陆陆续续也派人到了徐王妃那里报道,基本上十个尖子学生的师傅们都到岗了。
徐王妃把五百个女孩子分成十个班,每班五十人左右,前十名这些女孩子就做了班长。
因此于小英也算是班长了。
新来的教官也基本上每人管理一个班,徐王妃基本上都把师徒俩分在同一个班。
这样一来,做徒弟的比较辛苦些,除了自己练武之外,还要管理五十个人,还要负责自己师傅也就是教官和这五十个人之间的上传下达。
做师傅的就比较轻松些,因为她们只要负责教授这些女孩子武功就行了,没有什么额外的烦恼。
再加上每个班的班长都是她们精心调教出来的徒弟,很听她们的话,所以他们的威望也能够得到保障。
徐王妃还找了一些老师来教这些女孩子读书识字。
这些教文化知识的师傅就找得一般了,基本上都是徐王妃身边识字的侍女或者是女官。
很偶尔的时候,徐王妃会亲自给女孩子们上一两堂大课,给她们讲一讲道理,让她们从心底认同徐王妃。
因为这个女子护卫队主要是以护卫为主,这个时候徐王妃还没有想着她们在其他地方能有大用,所以识字只是晚上略微教一教,白天主要都是在练武功。
第一个五日很快便过去了,转眼间便到了休沐的时间。
于小英神情轻快地跟着苗师傅一同回家了。
苗谷香看着和自己坐在一起,黑了很多也高了一些的于小英,心疼地为她擦擦汗,问道:“小英,你累吗?”
于小英却幸福的摇摇头,对苗谷香说道:“师父,我不累,我现在每天都很开心。”
苗谷香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道:“要是才哥知道你这么累的话,该心疼了。”
于小英却幸福地说道:“师父,你放心,才哥才不会那样呢,我开心才哥也只会开心。”
苗谷香很为于小英开心,因为好多人不会愿意自己的妻子出去抛头露面,变得又黑又瘦,才哥的确不是一般人。
休沐日很快便过完了,又到了上班、上课的时候了。
于小英也不用先走,而是拖一晚上,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和师父苗谷香一同坐着马车,去女子军营里报道。
这是得到徐王妃特许的,所有的班长和教官都有这个待遇。
于小英回到军营来之后,发现竟然少了好些女孩子,光是她们班就少了七个。
原来,这些女孩子家中原本以为做徐王妃的女护卫,只是镀镀金而已,没想到要这样从早到晚的摸爬滚打。
但是已经进了狼窝,此时想要望而却步,于是便只能在休沐的时候求了家属去徐王妃处求求情。
听说,昨天休沐的一整天,燕王府的门槛都快被人踏破了,总共走了五六十个女孩子呢。
全都是徐王妃之前从大家闺秀里面招来的那二百人内的队员。她后期招的平民百姓这些女子,倒是一个都没少。
于小英她们听见消息之后,也只是唏嘘一声,不再有过多的想法,二是继续专心的练武功了。
于小英是很坚定的,绝不会放弃的那种人,她觉得这些训练完全不叫苦。
对于那些特招过来没有经过校场上这样一天磨练的大家闺秀来说,这五天的训练强度很大。
而且她们家世很好,自己之后的出路很多,不像于小英这些平民女子一样,只有这唯一的一条路。
因此她们在觉得很累的时候就直接跟家人说放弃了。
她们的家人也很宠她们,之前送她们去做女子护卫队员只不过是想镀一层金,并不是想让女儿真的去摸爬滚打,吃苦受累。
所以徐王妃也心知肚明,她那里只要有人求情退出便都准了。
徐王妃要的是能做事的护卫,而不是娇滴滴的来充数的大小姐。
少了那哼哼唧唧的几十个人之后,护卫队这边的课程进度明显加强了。
其实对于第一个五天会有一些人走这件事情,徐王妃早有预料,所以头五天她上的强度并不是很大。
剩下的都是一些性格坚毅之人,或者是不得不留下之人,没有亲人替她们说话撑腰。
因此,第二个五天里,虽然上的强度更大了,但其实所有人还是都撑下来了,并未有一人离开。
于小英这次休沐回家的时候,便见到了祖洪才。
祖洪才看着于小英好像没有太大的变化,还是忍不住问了她好些问题。
于小英只挑了一些让人喜悦的事情来说。
比如说她们一个宿舍住四个女孩子,所有的舍友都很好处,她还是班长,身后有苗师傅撑腰,没有人为难她。
总之一个原则,就是她在女子军营里过得还是挺开心的。
祖洪才知道,这么五百多个女孩子聚在,一起肯定会有很多摩擦。
于小英肯定也会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绝对是对自己报喜不报忧。
不过反观自己,一开始与舍友苏木栖相处的不愉快的时候,也从来没有对于小英说过一句太学里其他同学的坏话。
将心比心,于小英不说那些伤心事,也是很能想象的。
于是,他们便不说那些,二人再次约着开开心心地出去游玩了。
秋天是收获的季节,燕京城外的田野里又是一种新的繁忙景象。
祖洪才和于小英他们在城郊看着丰收的稻谷、欢乐的人家,吃着农家养的鸡煨的土鸡汤,过得非常开心。
第二日回太学上学的时候,祖洪才便收到了两封信,分别来自张逸晨和苏木栖的叔叔苏玉成。
两封信里说的都是好消息。
经过这么大半年以来,坎儿井工程修建得很有力度,张逸晨所在的羊沟县已经早就完工了。
因为有了足够的水源灌溉,今年的秋天羊沟县的百姓们得到了一个大丰收。
他们田地里的粮食收成比去年提升了三分之一。
同时,他们发现张县令并没有说假话处,也没有骗他们。
这个坎儿井工程修建好了之后,虽然没有立即获得一千亩良田,但五百亩总是有的。
于是,这个时候大家都后悔的起来,纷纷捶胸顿足,怪自己为何当初是选择拿了一点工钱银子,而不是良田?
有田地,那就代表自己一家一辈子都吃喝不愁了,对子子孙孙也是很有利的。
良田可以传承下去,家里几代以后说不定就会兴旺发达起来了了。
于是大家纷纷想到,要不要去和张县令说说看,能不能将发银子换成发田地?
张逸晨家中钱财丰厚,本来也不在乎这一点东西,准备想要同意。
但他的师爷方毅瑟却严厉制止了他的这种行为。
方毅瑟对张逸晨说到:“张大人,官和民的关系就像父母和子女。
父母对子女既要严,也要慈。
都说严父慈母,少了哪一方都不行,会教出来败家子来的。”
第37章 燕王罢相燕王爷拿下了他早就看不顺眼……
方毅瑟师爷语重心长地对张逸晨说道:“县令大人,之前您在县里的三个镇上招民夫,因为没有明确其他两个镇的人是否可以做名夫,所以之后他们跟您申请,你允许他们做民夫,允许他们赚钱,是您慈的一面。
但如今,换银子还是换田地是早早就登记好的,若是大家不守规则,随意变更,你也应允了,那您就丧失了严的这一面。
日后您再发布什么规则,公告,大家也不会照做了。
属下建议您这次可以选择不准变更之前规则,拿钱或者拿地的方式绝不能变。
但是您也可以开个口子,给他们一点希望。
您可以把新造的这五百亩属于官府的良田,以市场持平的价格卖给老百姓们。
这样,那些修完坎儿井之后拿了工钱银子的百姓,若真是急需用地,也可以比其他人多损失一点,用银子来换地,不至于对您心生怨言。
还有那些没有参加修建这次坎儿井工程的百姓,也算是给他们一个机会得利,他们也会感念您的好的。
对于那些舍不得用银子换地的人也无所谓,反正老百姓手里拿到了银子,受到了您的恩惠。
之前选地还是选银子也是他们自己决定的,难不成还能说您的坏话不成?
这样一来,您严的一面体现出来了,慈的一面也体现出来了。
日后您说话,老百姓才会纷纷听从,您若是要推广一个新东西,老百姓们想到了此次的吃亏肉疼,就会更加积极的响应。
这也是一件好事。
日后你还要推广坎儿井二期工程、三期工程,或者是其他的新工程。
只要全县的人记着这次的事,他们日后就不会再选错了。”
张逸晨闻言之后点了点头,他忽然发现自己在做官这方面还是有点情商欠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