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我救救我!这次她是真的求救了,比上次送外卖超时还要严重的求救。此时脑海里已经过了N多部蓝星上那些重口味虐杀电影,只要稍不如杀人犯的意,他们就能用N种办法来折磨虐待你......
这样想着,她的身体抖动的更厉害了。
公冶元洲也终于发现她的不对,将她温柔的从怀里放开后,看到她一双眼睛红的跟兔子一样,立刻就急了:“宝宝,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宝宝!宝宝!他叫我宝宝哎!他这是变态到何种程度,才能那么自然的将宝宝爱称给叫出来啊?
云荔发现自己更不好了!
直到她看到了对方长相,嗯......感觉刚刚他的行为好像也不是那么过分。
不同于黑厂里打比赛职业选手脸上身上一些各色纹身和穿孔,这个少年大约十八九岁,右耳上打了个耳钉,利落的寸发挺立着,整个人显得朝气蓬勃。
剑眉斜飞入鬓,脸庞带着与生俱来的英气,眼眸带着凌厉的锐气和深邃,非常具有攻击性,此刻目光灼灼的看着云荔,仿佛想将她镌刻在自己脑海里一般。
怪不得说寸头才是检验一个男人是否帅气的标准,这快长成的少年哪怕在星际人均八九十分的颜值上也是遥遥领先。
如果这少年是变态的话,那她......很少站在变态那边的......
公冶元洲真的打从心里喜欢这个低级亚雌,她身上的信息素真的将他香迷糊了。不管她是注射的哪一系列雌性激素,却是直戳到他心上了。
他将云荔轻轻揽在怀中,借着安慰的由头不时抚摸着她的头发,偷摸着她有些粗糙的手,有些心疼,以后一定会将她照顾好,对她他真的喜欢的不得了。
“你跟了我吧,我有足够的钱可以养你,以后你想买什么珠宝首饰都可以,想打哪种雌性激素都行,不用送外卖了,嗯?”低音炮的嗓音加上最后一个带有询问音调的“嗯”字就很有灵魂了,她感觉自己耳朵都痒痒的。
她拼命让自己在敌人的糖衣炮弹中清醒过来,僵硬着一张脸:“不,不用麻烦你了,我送外卖挺好的,自食其力,哈哈,自食其力。”
公冶元洲很不赞同,握着她柔软白嫩的小肉手:“跟着我你就不用吃苦了。”
大可不必吧......以你们这种在擂台上刀尖舔血的职业性打手,指不定哪一天说走就走了。又或者仇家来寻衅挑战,连带着她这样的附庸也成了杀鸡儆猴的鸡。
云荔轻轻将手从他手中抽了出来:“不苦,真的不苦,习惯了就好,谢谢你的好意啊,这外卖你签收一下呗。”
公冶元洲非常失望她的回答,边拨弄星环,边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云荔被他看的头皮发麻,脑子里暗搓搓的想着对方对自己强制爱的可能,这些黑厂的打手终日打着擂台赛,终于在今天疯了一个吗?
好消息是送货的订单他终于收货了,很好,这一单提成可不就稳稳的拿了吗?
刚转身要走的时候,又想到之前送餐那群恶劣雄性们的寻衅,看到这个在黑厂能有自己独立休息室的少年,起码也要比外面那些雄性更有威慑力吧。
公冶元洲正想如何自然的让小亚雌同意他添加她的星网号时,就见他的衣摆被一只纤细的小手扯了一下。
目光贪婪的从黑色衣摆上的葱白手指看向主人那张忐忑的小脸,他的喉头滚动一下,想亲。
云荔轻咳了两声,仍是以似蚊蝇的语气小声说:“那个,外面的雄性有些凶,能不能请你送我出去一下。”
公冶元洲脸上扬起一抹笑意,反手握住她的:“当然可以。”
云荔最终是安全的走出了黑厂,她发誓下次再也不来这送餐了,黑厂的后厨和黑厂的送餐点只是黑厂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组成部分,真正构建成黑厂的是内部那些崇尚拳头,崇尚暴力的极端份子。
她的星网号上有了自穿越以来第一个好友,公冶元洲。
送完了这一单后的第二天,中央星的人工智能升级完毕,所以临时的人工外卖员自然被取缔,这在做这份工作之初大家就做好了随时会被停掉的可能。
云荔又恢复到无业状态,手上有些闲钱,本该是不应该在这么困难的时候换房的,但让人头皮发麻的是最近一段时间浮云区的贫民窟里经常出现亚雌失踪事件。
住在贫民窟的低等亚雌几乎等同于社会底层人,偏偏失踪的不是雄性而是亚雌,还接连失踪那么多,闹得谁都人心惶惶。
除了那些实在没钱离开贫民窟的亚雌,剩下的亚雌们全都绞尽脑汁想要离开这里,连和云荔住一个大通铺的苏西也难得没有和大通铺里的亚雌们争吵,而是手脚麻利的将行李放进随身扣里,她的男友开着悬浮车就在外面等她。
随身扣就是空间扣,按照体积大小收费,售价自然不低,一个大概十立方米的随身扣市场价约五万星币,一般只有中产家庭能消费得起。
苏西能买得起随身扣也正常,毕竟是最受欢迎的夜场亚雌,这点赚钱的牌面还是有的。
一直住在云荔隔壁的亚雌珊妮轻手轻脚的拍了拍她,眼里闪过异色的光:“云荔,看样子你也要搬家?”
云荔笑了笑,倒是没掩饰,毕竟她已经将所剩不多的行李都打包好了,这时候否认自己要搬家的事实不是欲盖弥彰吗?
“是啊,要搬了,最近老是有亚雌失踪的事件发生,实在没有胆子继续住下去了。”说完侧头看着珊妮:“你有想好搬到哪里去吗?”
珊妮的名字很好听,颇具女性化,但曾经的身为雄性时的高大骨架定格,让她在行业中并不太受欢迎,以至于干了三年都没攒下多少星币。
第9章 新生活,新住所,新朋友
云荔和珊妮不熟,准确来说和这个大通铺里的所有亚雌都不熟,这些亚雌一个个都自成圈子。
低等亚雌的群里也有鄙视链,譬如云荔这种身形矮小的大家只保持着表面上的客套,还有就是在雄性群体里并不受欢迎的珊妮,也只是平日必要的偶尔交谈。
云荔倒是觉得无所谓,还乐得清静。手上没有星币的时候,她每天都疲于奔命的挣钱,哪有空搞什么宿舍社交。
手上有星币的时候就更无所谓了,反正迟早一天是要搬离这大通铺的。
认真算起来的话,珊妮和她还能聊上两句,可能是出于被孤立人群的惺惺相惜?
珊妮点点头:“我手上有工作这么些年攒下的十万星币,打算搬去浮云区的绿意小区,那里的治安相对来说要好一些,至少亚雌的失踪案频率远低于这里的。”
其实珊妮的这种做法也就是从浮云区的A区搬到B区,换汤不换药,仍在亚雌失踪的范围中。
她也能理解,星际的星币是真的难挣,如果她不是送外卖时遇到了一个土豪的军校生和转让订单得来的意外之财,攒够一万星币也得慢慢熬日子,前段时间她赚的钱都只够支付房租费用。
现在虽然依旧拮据,但好在临时搬家的钱攒够了,一万星币虽然算不得什么,但至少可以在宣云区租赁一个房子。
黑厂就在宣云区,但宣云区的管理却因为以黑厂为主提供的巨额税收而相对安全,一线之隔的浮云区却因为贫民窟的龙蛇混杂被黑厂衍生出来的恶势力占据,永远无法真正肃清。
云荔改变不了星际社会的大环境,只能拼命的改善改善自己生活水平。
珊妮正是因为知道星币的难得,所以尽管在有存款的情况下也不敢冒险去挑战换个区域生活的风险,在浮云区里,身为亚雌不一定能恰巧成为倒霉的失踪群体;而在宣云区里,房租比浮云区高上两倍,没钱支付房租,房东是真的会将你赶出房子的。
流落街头可不是个好选项,星际的底层社会,多的是流浪街头的单身雄性趁着夜色抢劫杀人,兽类进化本来就崇尚暴力,这是人类和兽类基因开始融合时就存在的弊端。
珊妮又看着云荔问:“你要和我一起吗?我们可以再次合租。”
云荔摇摇头,纠结的说:“我打算搬到宣云区了。”
珊妮惊讶:“那里的房租可不便宜,你打算住多久?”
云荔苦笑:“如果到了宣云区还找不到工作的话,大约也就一两个月的光景,或许更早。”
珊妮看她的目光转为怜悯:“咱们认识也有三个月了,彼此都知道生存的不易,你身上的星币估计也不多,真的不再考虑考虑?”
珊妮或许对其他亚雌的情况不熟,但对云荔还是挺了解的,因为云荔刚刚住进来时就自己孤身一个,什么生活用品都没有,第一晚用的洗脸洗脚毛巾还是珊妮借给她的。
这三个月里也是绞尽脑汁的接零工单子,这才勉强的交完房租后活了下来,最近一段时间因为人工智能的维修升级送起了外卖,但估计赚的也有限。
就这么大胆的要去宣云区租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