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手为什么可以这么大这点成了世界未解之谜,孔绥的小腿绝对不是那种完全纤细的,因为总是在维持运动是有肌肉线条的,这会儿也被他如拎小鸡仔似的拎在手中。
“紧张什么,我又什么都没说。”
他轻描淡写,眼神里写满了漫不经心,“我才是半夜爬墙的那个。”
他抬起手,用带着粗茧的指腹,轻轻刮蹭了一下她的下巴。
但与此同时,他握着她小腿的那只手突然用力,将她的两条腿拉开了。
孔绥茫然的睁了睁眼。
下一秒,伴随着她猝不及防“唔”地一声和抑制在喉咙里的尖叫,男人下面那个隔着两层布料也依旧轮廓清晰的东西,重重地撞上她的腿间。
第110章 被窝下(下)
清晨的卧室静得落针可闻。
隐约可以听见门外,林月关下楼时踩在楼梯上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林月关大概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本应该好好乖乖躺着养病的人,此时却红着眼,整个人相当凌乱的蜷缩在被窝里——
她的白色睡裙一侧肩膀被拉扯拨落至接近手肘处,前方露出锁骨至下一大片皮肤,白皙皮肤泛着潮红;
裙摆很长,正常站立时几乎垂到脚踝,但此时因为一条腿被拉开,裙摆堆叠在一起,像是一层层柔软的云,从白皙滑腻的腿边滑落,一路落至腿根。
高烧退去后的身体像是抽干了大部分的肌肉力量,本来就软成了一滩水,少女的呼吸间尽是那种病后特有的潮热。
男人从正面拥着她。
此时孔绥却觉得,他的体温比高烧时的她还要烫,像是一块烙铁,紧贴着她。
空气里只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那只手心生长着薄茧的大手,轻易的握着她的小腿,骨节分明的手指因此陷入她的腿部肌肉,留下五道骇人的红色指痕。
——原本蜷缩的姿势被强行打破。
被窝上方,支棱起来的弧度猛地翻滚如浪,被窝下,少女惊喘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想要逃离这种紧贴的羞耻……
但男人的一条腿早已霸道地挤了进来,膝盖顶在她的腿根,将她牢牢钉死在这个敞开的姿势里。
“等下,等下,我不行……呜!”
孔绥伸长了脖子,隔着内裤,紧贴的热度让她吓得魂飞魄散。
江在野的脾气实在是不好——
尽管大概几个小时前,他也曾经两次只是想要单纯的坐在床边,准备看她睡着就走;
尽管大概在一刻钟前,他也曾经如同一本正经的正人君子似的,压着她的腰提醒她不要使坏,告诉她一些正常的晨起生理反应,一会儿就能消去……
但大概他所有的好脾气和好说话,都限定于当前场景下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情况下。
在林月关隔着门提到“卫衍”这号人时,他就恶劣基因全面被激活了,像是突然醒悟——
大半夜爬墙,钻了少女的被窝,当然不是为了单纯的抱着睡后,大清早起来还要说服自己“冷静”。
……可能本来是这样的。
但现在肯定不是了。
那坚硬如铁的东西坚定的贴着她。
他穿着一条不算厚的运动裤,那清晰的轮廓隔着布料也显得狰狞而滚烫,毫不客气地直接嵌入了她,严丝合缝。
孔绥开始推拒他紧绷结实的胸膛,奈何男人像是一座山、一道门板,任由她如何推都推不开一点儿——
她心跳频率快得快要跳出毛病来,眼角也止不住突突的跳动,着急的满头是汗,昨晚死劲儿捂在被窝里想捂汗不如这一会儿出的汗多……
“你拿开!”
回答她的是男人开始缓慢的蹭她。
那个看不清楚原貌,盲猜尺寸惊人的玩意儿……隔着粗糙的布料,用一种相当叫人崩溃的慢节奏一下下的蹭——
孔绥建议此行为纳入床上十大酷刑之一。
她穿着的内裤却是那种柔软得近乎贴肤的,薄薄一层的冰丝材质,买的时候有点儿买大了,但几十块的东西她又懒得退换,就硬穿。
现在,她为自己的懒惰付出了代价——
几次蹭动后,她感觉到布料变得比刚才更加柔软,皱皱巴巴的,有几下被运动裤推着走,阻挡的那一片布料几乎要被揉开。
……就好像要隔着运动裤真的撞进来。
这个认知让少女的头发一根根竖起来,很快的,大概是惊慌,可能是心虚,她连抗议的声音都消失了……
她庆幸窝里乌漆嘛黑,此时埋首在她颈部轻吻舔舐她生出的汗的人大概并没有发现裙摆之下的凌乱。
“嗯?”
江在野舔她脖子的动作停顿了下,微微抬了抬下巴,沙哑着嗓音问,“怎么没声音了?”
“……”
这个王八蛋。
江在野将她的腿放在了自己的腰上。
现在她已经不需要任何的辅助力量,就像一条熟透了的树袋熊挂在他的身上——
而很显然男人这么做是有目的性的。
他腾出那只原本拉开她的腿的那只手,大手从她的小腿滑到了大腿。
然后修长的手指消失在了她堆积的裙摆下。
很快的,当那粗糙的手指摸进来,孔绥一分钟前还在庆幸的,被窝下的秘密就被揭穿了。
男人的指尖在毫无阻拦的触碰到一片柔软后,停顿了下,近在咫尺的地方,她听见他发出沉闷的笑声——
震动的胸腔,连带着孔绥的呼吸瞬间乱了,她拼命地掐他的胳膊,从喉咙深处发出恼羞成怒的抗议。
但无论她怎么踢他的腰,掐他的胳膊或者脖子等一切她掐得动的地方,江在野的指尖并没有挪开。
原本埋首在她颈窝的人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那双平日里平静淡漠的双眸此时漆黑一片,湿亮到她光看一眼,就心惊胆战的挪开视线不敢同他对视。
“脱了吗?”
他慢悠悠地问。
“现在好像和脱掉也没什么区别了。”
孔绥不知道这种事有什么好问的,再说了什么叫“没什么区别”,区别大了去了!
在对方漫不经心的拨弄中,她发出“呜呜”的抗议声疯狂往后退……
除了他的手,那个蹭来蹭去的东西存在感也越来越高,热得要命,且形态轮廓越发的清晰。
每次当孔绥觉得差不多完全体了吧,她就惊喜的发现还有2.0、3.0、4.0版本在等着她——
哦哦。
对了。
她见过这玩意没有睡醒时候的状态,那时候她和江在野完全不熟,光是看它睡着时温驯的模样,就被吓得连滚带爬。
如果那时候有人告诉她,她这辈子还有幸见到这个鬼东西的觉醒状态,甚至可能还要用一用,她可能会直接把大学的志愿填到美国去。
而现在,正是她魂飞魄散的时候了。
像是根本没有感觉到怀中挂着的人浑身僵硬的不像话,江在野的吻一路蹭上来,从她的脖子上落到她的耳根。
薄唇轻轻蹭她的耳根,耳边是恶魔低语:“不脱吗?脱了可以给你舔一下。”
孔绥脑袋里有什么东西“啪噶”一下直接崩断,男人光是用说的都能让她发出“嗯嗯”的两声近乎于啜泣的声音——
有东西猛的流淌着,吐出一大口。
避无可避的被他指尖接了个正着。
孔绥要崩溃了,她抬了抬手,想给他一拳或者一巴掌,但是男人脸上的表情过分坦然到她最后没舍得拍出这一巴掌,她只能使劲儿揪他的耳朵:“你能不能闭上嘴?!”
“……哦。”
漫不经心的回答,孔绥还想骂两句“哦什么哦”,然而声音还没来得及出口,一只湿漉漉的手——
那只刚刚还在她腿间作乱的手,带着温热的液体,直接覆上了她的下半张脸。
男人把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呼吸沉重且滚烫,像一只正在进食的野兽,沉默地专注于眼前的猎物。
孔绥让他不要说话,他却反手捂住了她的嘴巴,这一招真实有效,所有的骂骂咧咧都因为他完全湿润的手指正贴着她的唇瓣而消失——
她但凡张口,那沾满她的东西的手指就会落入她的嘴巴里。
安静的一瞬,他加快了一些频率。
隔着运动裤,胯骨几乎撞疼她的小腹,反复地、重重地碾压。
粗糙的纤维刮擦着她,对于她来说那是毫无遮挡的直接碰撞,因为她那点儿遮挡布早就被拨弄到了一边——
像钝刀子割肉一样,厚重、绵长,带着令人窒息的酥麻感,一层一层地堆叠起来。
孔绥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被架起的那条腿在空气中无助地晃动,脚趾蜷缩,脚跟有一下没一下的蹭着他的背,他没有躲开,大概也是十分受用。
她想要向后躲,可是身后一只大手始终压在她的腰上不让她有分毫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