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情感] 《柠檬挞》作者:厘子与梨【完结】
本书简介:
※假淡定清冷感少女×颓痞深情天之骄子
禾大人尽皆知,裴时度是天之骄子,恣肆张扬,追他的女生不计其数。
中文系系花陈清欢,气质温淡清冷,是大家公认的初恋女神。
两人自打入学就被誉为“金童玉女”,男帅女美,论坛里偷偷盖楼写同人文。
可没人想到,她是他最好兄弟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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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大家都在为这对cp感到惋惜,磕学家磕生磕死,也只能熬夜自产粮。
匿名1:[图片]这颜值,真不能为我谈一个吗?
匿名2:虽然陈柏彦很帅,但能不能两个都要TT
匿名3:陈女神什么时候谈腻了换一个/大哭
……
匿名999:咳咳…我想,大概你们愿望成真了…
网友:??
只见某条沉底的评论几分钟内一跃成为置顶。
内容居然是:陈柏彦和一个女生在舞蹈室吻得难舍难分?!!
WDF。
陈女神被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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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跟长了腿似的传开。
陈清欢得知自己被绿,居然是通过一条被转了10086次的微博。
那天突逢暴雨,生日聚会因这“不速二客”泡汤。
陈清欢浑身湿透走进便利店,却怎么样也没想到,会见到裴时度。
印象里,那人永远是一身黑衬衣,扣子扣到顶,骄傲金贵。
视线相触的那一刻,陈清欢狼狈得想低头。
以为他是来奚落她的。
裴时度却走近,大衣遮住她湿透的肩头,音质很凉,语气温润:
“我那有裙子,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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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陈清欢接受裴时度只是为了报复渣男。
渐渐她发现,裴时度似乎真的对她有意思。
抵不住诱惑良心发现那晚,陈清欢向他坦白。
男人咬着烟,湿发倚在沙发,宽大浴袍没遮住的胸膛齿印吻痕遍布,神情玩世不恭。
“坦白完了?”
陈清欢忽然噤声。
裴时度慵懒眯着眼,漫不经心解开系带:“觉得白嫖够了,等不及跟我撇清关系?”
陈清欢吸了吸鼻子,没忍住咽口水:“我不……”
“陈清欢,”他猛地靠近,嗓音怠懒低哑,“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
陈清欢:……
※女主不是软柿子哦,会有自己的小心思和小脾气,绝对不吃亏的宝宝~
内容标签:天作之合 天之骄子 业界精英
主角视角陈清欢裴时度
一句话简介:我的思想和欲望都是你
立意:年少暗恋窥见天光,共赴璀璨前程
第1章
《柠檬挞》/文厘子与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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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盛夏,蝉鸣漫过窗沿。
斑驳树影摇曳着穿透玻璃,打在课桌一角。
教室里风扇慢悠悠地转,吹起讲台边掉落的粉笔灰,值日生踩着凳子擦黑板,白色粉末簌簌掉落,落在第一排女生的蓝白校服上。
“《赤壁赋》我们就上完了,今天的作业背诵《赤壁赋》,明早检查!”说话的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灰白色带前口袋的polo衫,下摆扎进裤腰,鼻梁架着副金色边框的老花镜。
是他们高二的语文老师老赵。
他的课出了名的拖、慢、长。
一篇《赤壁赋》足足上了五节课。
裴时度顶着他的催眠音做完一套物理卷子,铃才堪堪打响。
靠窗的男生“哗啦”一声推开门,热浪裹挟着走廊的喧嚣涌进来——
“年年,走,下课吃饭!”
男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只见他书包歪歪挎在臂弯,白净朗逸的脸上缀着细汗。
前排的女生正低头抄着笔记,闻声,轻轻抬眼,又低下去,声音也轻轻的:“又不是没饭吃,跑那么快干什么?”
男生停在女孩面前,单薄的校服撑鼓起少年嶙峋的背脊,他弯腰,从口袋摸出颗用糖纸包着的薄荷糖:“刚体育课在小卖部买的,比你上次给我的甜。”
说完,又隔着一条过道的距离抛过来:“阿砚,这是你的。”
阿砚。
只有亲近的人才叫他阿砚。
裴时度肘部支着桌面,慢条斯理剥开糖纸,把糖丢进嘴里。
“陈柏彦,我不吃薄荷糖。”女孩盖上笔帽,推开伸到面前的手。
“哦,好吧。”男生有些丧气,但很快又一脸无所谓。
“那去吃饭吧,阿砚也一起。”
他和陈柏彦打小一起长大,玩得最好那年,连容貌都相似,就连裴时度的亲奶奶都差点认错自己的孙子。
走廊里有人抱着篮球往下冲,球鞋碾过地面的摩擦声里,混着女孩结伴去小卖部的笑闹。
他走在最后面,看见陈柏彦的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粉白色的书包。
这见怪不怪。
陈家两家的关系,陈柏彦和她算青梅竹马。
而裴时度和她只能算同班同学。
“陈柏彦,帮我开一下。”
女孩拿着一袋牛奶塞在陈柏彦手里,他顺手拧开,又剥开吸管塑封纸插好递给她,动作熟稔。
“草莓味的太甜,我下次要橙子的。”
“行,知道了。”
女孩眼眸弯起,琥珀色的瞳仁映着细碎日光,几缕发丝紧贴在白皙的脖颈,日影融融,侧脸浸润在柔光里。
她在对着陈柏彦笑。
掌心的糖纸被无意捏出细碎的声响,薄荷味充斥鼻腔,裴时度咬碎咽下。
他确定一件事,自己并不爱吃薄荷糖。
“阿砚!快来!”
“阿砚……”
两道声音交织入耳,他看见她弯起眼睛笑,嘴角抿成个小小的弧。
渐渐的,漫天的蝉鸣声里,他只听到她轻柔开口:“阿砚。”
说不清是什么感受。
只记得印象里,她从没叫过他这个名字。
……
“裴时度!”
“裴时度!”
“裴哥!”
视线越来越模糊,光亮晃得他睁不开眼,女孩柔和的面容轮廓消失在眼前,裴时度依稀只听见一个声音。
他蓦地从睡梦中醒过来。
入眼是白得无颜色的天花板,紧跟着,脑袋的疼痛像针扎一样阵阵发作。
他忘记他还在医院。
“裴哥,你吓死我了,你再不醒陈柏彦就要叫医生了。”
原来是梦。
陈柏彦拿手在他脑袋上比划一下:“你这一撞,没把脑子撞坏吧。”
三天前裴时度从州市回禾城,雨下太大,在快速路被一辆失控的宝马追尾,直接撞上护栏,碎了块玻璃,好在人没事,医生说轻微脑震荡,在医院躺了两天。
“裴哥?”
裴时度半靠在病床上,普通蓝白病号服领口敞着,穿红线的金色挂坠躺在脖颈间,衬得那点随性都沾了些贵气,即便是脑袋上缠着绷带,也不见落魄。
他一时失神,有些没听清:“什么?”
江眷一脸惊悚看着陈柏彦:“看来真摔坏了?”
裴时度:“?”
江眷大有趁着他生病尽情调侃的架势,依旧嬉皮笑脸:“以前裴哥都直接叫我们滚的。”
裴时度喉间低低抽出一声“啧”声,抬头扫了江眷一眼,眼神里尽是对他啰嗦的嫌弃。
“那你滚吧。”
“别别,说正事。”陈柏彦忽然收起玩笑的神色,认真问:“明晚我生日,你能出院吗?”
他煞有其事皱眉,好像仔细权衡着什么,过一会说道:“要不我们来病房过生日,反正你这间vip病房这么大,容纳十几个人没问题。”
裴时度靠回靠枕上,打着点滴的手摸索着拿床头的手机,声音懒洋洋透着一丝无语:“你有病?是你生日又不是我。”
江眷一把搂住裴时度肩膀:“我们十几年的兄弟情,哪能兄弟在病床躺着,哥几个吃香的喝辣的,太不够意思了。”
陈柏彦一句江眷一句,两人像唱双簧一样。
就差给他们搭个戏台。
裴时度听得费劲。
裴时度微抬胳膊,撤开他搭在肩上的手,没半分不耐烦,却明显没什么心情:“医生说再观察,不出意外明天出院。”
陈柏彦坐在沙发剥桔子:“确定不会留什么后遗症了吗?”
“你x特么,就不能盼着点好。”江眷抢过他手里剥好的桔子,踢了他一脚:“不过,会不会留疤啊,我们裴哥这张脸划花了可就不好了。”
裴时度:“……”
“毕竟我们禾大的美女们,就靠着这张脸过日子呢。”
裴时度望着输液管里缓缓滴落的药水,喉结轻滚,声音因为许久不喝水略显沙哑:“烦不烦?”
“好好好,不说。”江眷抬手做了个把嘴巴缝上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