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些安排, 关于其他事情大致上是已经确定好的, 不至于让姜榕全都带一些模糊的信息回去。
在这边待了一个星期,在返程的最后一天,该办的事已经全部搬完,姜榕终于得空再次出去逛逛。
上次出去逛主要是吃本地美食,逛一些独特的建筑,看看与江凌不同的风景。
今天则又加上了给家人和亲戚盆友们买东西。
姜榕攒了不少全国通用的票, 现在可算派上了用场。
买完想买的东西, 她攒下的票用掉了一大半,下次再来还想买的话, 就得跟别人换了。
回去的路上,火车途径一些站点,时间比较多,能下车放松的站, 姜榕都下车看了看, 在这些地方没东西不用票, 遇到想买的她就都买了。
最后带了大包小包一大堆。
小陈几个刚看到时还感觉惊讶,后来仔细一琢磨,想到她们科长跟她丈夫两个人职位高, 福利好,平时花销少,孩子也少,又没有老人要赡养。
尤其是她们科长的丈夫,作为军人衣食住行不对几乎全包,工资根本用不上,改制前工资不如她们科长高。
现在改制了,福利折成工资发,拿到的工资已经比姜科长还高了。
工人和干部们的工资比较透明,哪个级别大概有多少,他们都知道,姜科长每个月工资有一百多,她丈夫有二百多,两个人加起来,有三百多,存款多很正常。
几人心里顿时就只剩下了羡慕。
这件事给几人的影响不小,尤其是还没结婚或者即将要结婚的年轻人。
他们晋升的机会少,找到的对象也不一定比姜科长对象高,家里也有父母要赡养,但是他们可以从其他能学的方面省。
最能学的一个方面就是生孩子。
后来他们结婚后,就没跟其他人一样铆足了劲地生孩子,很多人家里生三四个算普通,生五六个、七八个的都不少。
他们几个人里,孩子最多的一家就三个,日子确实过得比那些跟他们同样收入水平,但孩子生得多的家庭宽裕许多。
回到家,正好是工作日,家里没人。
姜榕把东西放下后顾不上收拾,直接拿了澡票先去澡堂洗澡。
在火车行她睡得不踏实,洗完澡又昏天黑地睡了几个小时,还是听到院子里孩子放学回家弄出的声响才醒。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多将近四点。
现在的孩子三点半就放学,从学校回家的路上,一路跟小伙伴一起走走停停玩玩,到家差不多就是这个点,托儿所除外。
姜榕赶紧起床换下睡衣,开始收拾自己带回来的东西。
给自己一家三口买的东西先捡出来随便往柜子里塞,等有空再仔细地一一归置好。
给其他人买的东西,一份一份地分好,能用细麻绳捆的用细麻绳整整齐齐地捆起来,不能用细麻绳捆的就用网兜、油纸或者纸袋子包。
这些都是细活,姜榕要送的人又不少,分完后来不及给家里扫地擦灰,时间就来到了六点钟,得去接孩子了。
姜榕顺便带上了给朱瑞松夫妻俩,还有跟他们一起住的五个子女带的礼物。
自行车前面的篮子被装得满满当当,后座也结结实实地捆了个鼓鼓囊囊的麻袋,里面装的都是给他们的东西。
徐家人多,除了徐亮和平思芹的没装进去,打算到时候直接给他们,其他人每人单独的一两样,另外还有买给他们一起吃的东西,加起来也装了半麻袋。
姜榕到托儿所的时候,朱瑞松已经站在托儿所门口等了一会儿。
出差的这段时间,姜榕托了朱瑞松帮忙照顾孩子,其实主要就是每天送到托儿所,再接回家。
晚上主要是给孩子擦身子换衣服,隔个两三天给她洗澡。
果果晚上已经能睡整觉了,也不太折腾人。
原本徐亮和平思芹兴致勃勃、摩拳擦掌地提出想帮忙带果果,说是要提前体验一下当父母的感觉。
结果姜榕出差前两天,平思芹查出怀上了,前三个月得多注意,只能遗憾措施体验机会。
朱瑞松看到姜榕还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
直到姜榕跟她打招呼,才意识到确实是姜榕回来了。
朱瑞松感觉有点遗憾:“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姜榕听她还嫌自己回来太快,看起来带孩子还没带瘾,有些哭笑不得:“我担心那孩子太闹腾,你们带孩子太累,一完成那边的工作就赶紧往回赶了。”
朱瑞松说:“果果乖得很,又聪明,她第一天去我们那儿睡不适应,晚上哭闹找你,你徐叔跟她讲道理,我还笑他多余,不到一岁的小娃娃哪能听得懂什么道理?
没想到她还真能听懂,然后就不闹了,可把那老头子稀罕得不行,我们其实也没能带几天,你出差总共就不到半个月,小仲回来还占去三天。”
老两口带孩子带得意犹未尽,颇有些舍不得把孩子还回来的意思。
但他们也知道,姜榕第一次跟孩子分开这么多天,肯定想孩子,孩子也想她,总不能阻止她们母女团聚。
朱瑞松就跟姜榕提了让她今天带着孩子先去他们家住。
等明天姜榕把家里这半个月落的灰打扫干净再把孩子接回家。
姜榕没拒绝,跟着朱瑞松在外面等着,老师一个个把孩子送出来。
为了避免家长一起进去太混乱,被人趁乱偷孩子,放学期间家长们都只能在外面等着,由老师按顺序把孩子送出来。
确认是来接的人是孩子家长,或者是家长提前跟老师提过委托来接孩子的人,才会让人把孩子带走。
果果被老师抱出来的时候,看到姜榕就往她怀里扑,然后又往她胸口拱。
弄得姜榕又是无语又是无奈:“我出差前就给你戒奶了,怎么过了半个月回来还往我怀里拱?”
她本来想喂奶喂到孩子一岁多再让她慢慢戒奶,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只能提前了,好在还有不少奶粉。
朱瑞松在旁边笑道:“我看这小家伙是太久没见到你了,在跟你撒娇呢。”
姜榕抱着女儿狠狠在那肉嘟嘟的小脸蛋上亲了好几口,亲得小家伙像小猫似的直推她的脸才罢休。
母女俩齐齐消停下来,不跟对方作怪了。
姜榕一手抱着女儿一手轻轻捏捏她的脸颊肉:“怪不得你朱奶奶说你聪明,不到一岁就知道逗妈妈玩儿!”
果果听不懂,笑眯眯地抱着妈妈的脖子,用自己的脸紧紧贴着妈妈的脸,整个人看起来高兴得冒泡。
朱瑞松见状告诉姜榕:“小仲回来那天也跟孩子贴脸,他忘了自己有胡茬子,来之前没提前刮胡子,那胡茬子给孩子扎哭了,后来他教果果叫爸爸,这孩子自己加字,管他叫坏爸爸来着。”
姜榕:“这小机灵鬼!”
要骑车回家的时候,朱瑞松才注意到姜榕车上的东西:“这不会是给我们送的吧?”
“是的,花城那边好吃的特别多,可惜很多东西保质期短,还有一些得现吃才好吃,我就只能买了一些耐放的东西,给你们带了点。”
“这可不只是一点,怎么那么多?你们俩日子不过了?给个一两包点心,我带回去给莉英她们这些小的过过嘴瘾就行了。”
“这些东西都不贵,每样就拿了一两包给你们尝尝味道,我还觉得拿少了呢。”人家给她带孩子带得那么尽心,孩子的手指甲缝、脖子褶皱的地方、耳朵后面这种很多人自己都不注意清洗的地方也干干净净。
而且哪怕是她以亲妈眼来看,也没觉得孩子瘦了,跟她在时一样,养得肉嘟嘟的,有些亲奶奶都不一定能做得到这么好。
现在这个岗位跟以前的岗位不一样,偶尔也需要出差,远的不说,下个月就还要去花城一次。
到时候又得请朱瑞松帮忙,姜榕心里感激她的帮助,恨不得多给些东西。
只可惜自己一个人能带回来的东西有限,没办法带回来再多东西了,只能等下次,看看朱瑞松喜欢什么,到时候多带些回来。
她跟仲烨然的存款确实不少,这次买那么多东西,花掉的钱跟他们的存款相比根本不算什么。
这两年除了两对新人结婚送的厚被子和枕巾,还有租房子布置那间屋子的家具之外,没买过什么特别花钱的大件,余钱不少。
他们的钱一部分在银行存着定期,存够五千后,仲烨然跟她说别再往银行存,姜榕就把剩余的钱和票分成了两部分。
一半让仲烨然放系统包裹里,一半放在家里以备不时之需。
这次用的是放在家里的那部分,只花掉那一半的三分之一,倒是全国通用票都用没了。
现在距离展览会举办时间只有不到一个月,她得提前找人换票。
一个月的时间看起来不少,实际上能拿出来办私事的时间可不多。
另外还得提前想一想,如果展览会上买东西真不要票,自己到时候买些什么回来,最好列一个清单,再跟小陈几个对一对,大家别买重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