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警察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面露疑惑:“你说你是常茗晞的男朋友?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周好心里咯噔一下,“我们是前几天确认关系的。”
此话一出,那警察蹙眉,“你确定是前几天?”
周好点点头,“确定啊,你能不能告诉我,真的是我女朋友出事了吗?她人怎么样?我能看看她吗?”
许是他的声音有些激动,走廊里正要被带走的常易鑫听见了,立马就明白了肯定是周好引来了刚才那个玄术师。
他挣扎着冲向周好,怒目欲裂,“艹,都因为你,小晞都是被你迷惑的,要不是你,我女儿怎么可能暴露,又怎么会被玄术师给抓走,我特码要打死你!”
“给我老实点!”警察把常易鑫给按住了,架着往外走。
周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顿骂给骂懵了。
他茫然的看向那个警察。
那个警察叹了口气,侧身让他自己往里面看。
周好往里探头,十四零四的房门大敞四开。
房间内一览无余。
客厅电视背景墙后面的卧室门也打开着。
那间房他没进去过。
因为那是常茗晞的卧室,同样的格局,他的卧室也在那侧。
而此时,他在看到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副棺材的时候,他瞳孔骤缩,脑子瞬间就空白一片,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
他磕磕巴巴的问:“这,这是,这是怎么回事。”
那个警察,也正好要找他做笔录,也就没有瞒着他,“有人报警说这里是阴宅,里面放着尸体。”
“我们到了现场,查看了情况属实,那棺材里确实放着一具特殊保存的尸体,经查证,那具尸体就是常茗晞本人,三个月前死于胃癌。”
周好傻眼了:“你说,三个月前?”
警察蹙眉:“对,所以我们带你回一趟警局,请你配合调查。”
这件事太诡异了,一个三个月就死了的人,怎么可能在前几天的时候,跟他确认恋人关系呢?
但他正想着把人带走的时候,忽然就接到通知,说这案件要移交给别的部门了,让他们除了封锁现场的人,其他人员全部撤离。
案件相关人员,除了常易鑫和赖秀兰二人,其他人员全部不用带走。
那个警察深深的看了周好一眼。
然后秉公办事,通知他不用配合调查了,可以回家了。
几分钟后。
周好坐在自家的沙发上发呆。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楼回家的。
现在他满脑子里面都是,常茗晞早在三个月前就已经死了。
那这些天,和自己说说笑笑是什么,肯定显而易见了。
结合今天在总裁办公室的时候,涂山小姐看他的那个眼光。
他也终于明白是为什么了。
自己这是跟一个女鬼谈了一场恋爱啊!
卧室的门开着,他视线不由自主的看向卧室的天花板,然后脑子里莫名的浮现出了,楼上同位置的棺材和常茗晞的脸。
周好瞬间打了个冷颤。
回想这些天的种种,他都有种后知后觉的感觉。
他用力的咽了一口唾沫,房间里开着空调,但还是觉得一阵恶寒。
打开房产交易的软件,联系了上面的中介。
他要卖房子。
至于现在好不好卖的,他也管不了了。
联系完中介后,他也赶紧收拾了行李,头也不回的就离开,开车暂时回他爸妈那里住了。
那个下雨的夜,走错楼层满嘴鬼话的她。
就当是一场噩梦吧。
哦,不对,不用当,那就是!
......
回老宅的路上,没用谢时予问,涂山玖就跟他主动说了灵媒师。
在听到那灵媒师,就是诅咒涂山家的人,他眸色一沉,眼底有愤怒闪过。
其实当年的涂山家和谢家的情况很相似。
丛林法则,不论商场还是玄学界都是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的。
但如果仅仅是因为嫉妒心理,就用歪门邪道伤及性命,那肯定是不能饶恕的。
“灵媒师再次出现,肯定是带着什么目的的,玖玖你要当心些。”谢时予提醒道。
他担心的一点是那灵媒师和涂山玖有牵扯,她算不出他们具体想要干什么。
这样就是敌人在暗处,而他们在明处,对他们着实不利。
而且从今天的这件事上来看,他们已经是不择手段了。
再次出现,无非就是两点,要么想要在涂山玖这里‘一雪前耻’,再严重一点他们就是想报仇,让赊刀人这个职业彻底消失!
这个涂山玖自然也是知道的,她点了点头,“嗯,你放心,虽然算不出,但他们也阴不到我的。”
树大确实招风,但如果树倒了,那就证明树还不够大,要是够大的话,就算招来的是龙卷风,那也是能站住的。
所以,那就看看吧。
这百年后的涂山家和夙家,再次对上,到底是赊刀人的树大,还是灵媒师的风大!
第145章 “男人的头摸不得,摸了要负责!”
灵媒师的出现涂山玖并未特别在意。
赊刀KPI还没完成,她还忙得很呢。
至于他们什么时候把缩进去的头伸出来了,再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回到老宅就已经很晚了,两人都各自回自己的卧室洗澡了。
涂山玖回屋之前,谢时予说,让她洗完澡去他屋,他给她吹头发。
自从上次谢时予给她吹了头,涂山玖的这颗脑袋,每次洗完澡后都会归谢时予所有。
他们俩最近相处的时间是少之又少。
所以格外珍惜休息的时间,虽然头发涂山玖自己也可以吹,但这不是男朋友给吹的更香嘛,她也乐得自在。
笑眯眯的应了一声“好”,她就钻进了卧室。
谢时予比涂山玖洗的快。
从浴室出来后,他下楼去给涂山玖热了杯牛奶。
再回来的时候,涂山玖已经在他卧室里了。
看着安静看书的她,他眉眼尽是柔和。
好像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是一看见她,他就会感觉很放松很舒服。
哪怕什么都不做,就待在一处,也是种惬意。
涂山玖早就听到了声音,疑惑他怎么不动了,歪头看了过去。
许是洗澡的水温高了,她脸蛋上的红意还未消掉,头发半干,额间的碎发时不时会有水珠顺着侧脸滑落至她白皙的脖颈,然后慢慢的继续向下滚。
这一幕谢时予看的真切。
更何况涂山玖那双杏眼,带上疑惑的时候,有种温吞呆萌感,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一下。
她天生长得就白净,这一点谢时予是非常清楚的,小的时候她就像个雪团子似的,哪怕只是匆匆一面,他也是爱不释手。
而此刻,他的心思不太干净了。
因为她这副样子,真的有点诱人。
他耳根有些热,轻咳了一声,迈步走了进去,“给你热了杯牛奶,快喝,我给你吹头发。”
涂山玖翘起嘴角,把那本玄学录放在了一旁,接过杯子,乖乖的咕咚咕咚的干掉。
谢时予在她喝的时候,就移开了视线,递给她一张纸,他就去浴室拿吹风机。
等他回来后,涂山玖已经擦完嘴,躺在沙发上了。
谢时予走过去,她把脑袋抬起来。
他坐下后垫好干净的毛巾,她才把脑袋枕在他腿上。
谢时予把档位调小,用手试了试吹出来的风的温度,合适了才开始对着涂山玖的头发吹。
一边吹,他还一边给涂山玖适当的按摩头部。
涂山玖舒服的闭上了眼睛,说话的声音都带着慵懒:“你怎么还开始看玄学录了啊,每晚都看吗?”
因为他的那本书,是放在床头柜上的,她一进来就看见了。
而且上面的折痕,还有标记,这都表明谢时予在很认真的了解玄学。
谢时予用手顺着她的发丝,毫不隐瞒,“嗯,有在试着了解,但很大一部分都不是很懂,玄学这一门确实博大精深。”
闻言,涂山玖睁开眼睛对上他的。
她抬起手,手指点在了他的眉毛上,沿着他的眉峰画着。
“华夏几千年的历史传承,玄学一门可是比科学要早上不知道多少年呢,就连玄门中人包括我在内,都不可能完全参悟,更别说你一个从来都没有接触过玄学的人了。”
“谢时予,我知道你还是会担心,但是你要相信我啊,要相信你女朋友就是最厉害的!”
暖风在一个方向停顿了两秒,然后移开。
谢时予嗯了一声,“我自然是相信我女朋友的,但担心也是避免不了的,其实每次你出去抓鬼,哪怕是一个实力不强的,我也同样会担心,毕竟人的本能都会对未知的东西有恐惧,我也不例外。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