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会做糖葫芦呢!
靳大夫对萧承安说完,便朝虞昭走过去,临走前还故意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你要是再不和她说定,怕是我这外孙媳妇儿就要飞走了!”
萧承安在心中非常笃定的回答靳大夫:“不可能!”
但虞昭身边的那些围绕着她转的年轻大夫的确碍眼的很。
萧承安原地站了一会儿,看了虞昭半天,然后黑着脸阔步朝太子所在的地方去了。
他简单汇报完自己调查的结果后,不等太子多问一句,便立刻跑走了。
太子哎了一声,“萧承安!你去哪儿?”
回答太子的是萧承安及匆匆离开的背影。
换了一身防护服后,萧承安便面无表情的混进了重症区。
一个看不清长相,但眼睛又小又不怎么高壮的大夫将手中两个鸡蛋正往虞昭手中塞。
“县主,这是之前我治好的病人给我送来的鸡蛋,我自己也吃不完,正好给您补补身体。”
虞昭还没说话,一个凉凉的声音便响了起来,“既然你吃不完,可以给那些孩子,他们的营养跟不上,很需要这些鸡蛋补充营养。”
那大夫惊诧,看向说话的男子。
萧承安身量颀长,又带着皇家独有的高贵冷艳,一双凤眸逼视看他,那大夫抖了抖,面罩下的脸爆红,扭头离开了。
虞昭只是瞥了一眼,就认出了他是谁。
“你不是要和太子禀报吗?怎么来这里了?”
萧承安凉凉扫视任何一个蠢蠢欲动想靠近虞昭的男子,回答说,“汇报完了,我左右无事,过来给你打下手。”
虞昭哦了一声,并没有在意萧承安是不是在这儿。
她给一人看完诊,说道,“我的针。”
医助立刻就要把针递给虞昭。
萧承安抢先一步,拿了针给她。
虞昭只是看了一眼,就说,“不是这个,秦游,你怎么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秦游是从来到陈州后一直跟在虞昭身后的医助。
他欲哭无泪,十分委屈,将虞昭真正需要的针递过去,告状道,“县主,那针是王爷递过去的,不是我。”
萧承安:“……”
虞昭换了针后,给病人将针扎好,这才扭头,看向萧承安,略有些纠结的开口,“王爷,你不懂医术,与其说是帮我的忙,倒不如说是在给我添乱。”
一旁看好戏的靳大夫没忍住,哈哈哈的笑了出来。
其他人也忍俊不禁。
萧承安完全感觉不到尴尬,原地站了一会儿,说道,“好,那我去外面忙,中午你忙完等我,我带你去用饭。”
虞昭随意的点头,二人之前在一起吃饭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虞昭早就习惯了。
萧承安四下扫了一圈,看那些大夫在看他和虞昭时,眼底都多了几分猜测。
他心下满意,这才大摇大摆的离开。
然后,整个陈州的老鼠遭了难。
小安王说,虫鼠全都是危害陈州的毒物,在陈州即将恢复如初之际,这等毒物一个都不能留!
小安王动员了整个陈州所有已经恢复的百姓开始杀老鼠。
人太少?
没事。
将那些狸猫也弄过来捕鼠!
一时间整个陈州又开始弥漫起烧鼠肉的味道,陈州的老鼠也极具减少。
萧承安除了杀鼠,也不忘每天早晨来一趟虞昭身边,将想要靠近她献殷勤的人都挡开,无声无息宣告了自己的地位,午间再来找虞昭用饭,晚上再送她回去。
留在陈州的后半段时日,萧承安雷打不动。
终于,那些新来的大夫也都明白了虞昭这是已经被小安王给盯上了,他们自然是不敢与小安王抢人的,只能望洋兴叹,只恨自己没能早点认识虞昭。
一个月后,为期五十日的陈州赈灾,终于落下了帷幕。
陈州身患鼠疫的百姓除却已经离世的,所有人全部康复。
杏林园也随之建好,太子请了大晋最富盛名的刻碑巨匠,将这次来参与赈灾的大夫都刻在杏林碑上。
太子还在杏林园的旁边建立了一个功德碑,上面刻的是所有参加此次赈灾的禁军随行官员等。
他还让萧承安写了赋,刻在上面,说明了这碑是什么碑,这杏林园是为什么建立的。
做完这些之后,太子拔了营帐,所有人整装待发,离开陈州往京城而去。
陈州百姓夹道相送,眼中几乎热泪盈眶。
他们最感激的不是太子,反而是虞昭这些大夫以及那些医助。
毕竟是他们日夜陪伴着这些百姓,又亲手将他们从鬼门关拉回来,对这些大夫自然更加亲近。
陈州百姓几乎送了将近十里,直到走不到了,才目送着他们离开。
花儿跟在父母身边兴奋的走在队伍之中,好奇的左看看,右看看。
花儿娘与花儿爹脸上带着笑容,说,“这次咱们进京之后,一定不能给县主添乱,她让咱们干什么,咱们就干什么,还有花儿,你师父可有说给你取什么名字?京城那么富贵的地方,可不能一直叫你花儿了。”
花儿想了半天,说道,“师父还没跟我说呢,我再去问问师父!”
花儿说着,便跑到了虞昭的马车前,问道,“师父,我以后还叫花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