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如你所愿。”
话音一落,虞昭便被狂风暴雨般摧折。
她被撂到了床榻上,正要坐起,就被萧承安重新按了下去。
“萧承安……”
“喊兄长。”
萧承安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充满侵略强势的眼眸紧紧看着她,心中的欲望仿佛要挣破牢笼,把虞昭吞没。
“放心,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萧承安哑声道,“谨遵妹妹的医嘱,不泄欲,我帮你泄。”
虞昭还未说话,她的水蓝色长裙被往上推,萧承安低下了头。
虞昭眼睛睁大,话堵在喉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怎么能那般坏,不顾伦常,不顾道德,翻弄波滔。
“腿松开点。”他的唇上多了层水润之色,淡淡的说,“夹着兄长脑袋了。”
虞昭不仅没有听他的,反而夹得更紧,双腿架在他的肩上,腰难以遏制的往上抬。
萧承安捏了捏她紧绷弓起的玉足,将她放下来,拿起一旁的茶杯漱了漱口,擦干净,又把低声哭泣的虞昭搂进怀里。
与虞昭私语,“以后成亲了夜里得让下人离远一些。”
萧承安低笑,“昭妹妹叫的好大声,若是被别人听见了可不好。”
虞昭恼怒,捶他,“你怎么能这么……这么……”
萧承安帮她补充,“下流?”
虞昭瞪他,明知故问!
萧承安捂住她的眼睛,“昭妹妹,你不知道此时的你有多诱人,别勾我犯罪。”
“我还没说以后让你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虞昭听他浑话不停,愤愤的捂住了他的嘴。
二人在虞昭闺房里厮磨了一下午,萧承安和虞昭一起用过晚饭,才离开了虞宅,回王府。
萧承安的情绪并没有好上多少。
他仍旧在意沈婉如究竟对虞昭都说了些什么,能让虞昭愤怒到那般境地,甚至让她不惜说出让他去找沈婉如的话来。
他回想起了之前去颍州调查是谁害虞昭感染瘟疫一事时,转道去光州听闻的传闻。
有关沈婉如的传闻。
光州距离江南道不远,沈婉如几年前跟着其父沈知节在江南一带安家。
就此,坊间便不停流传,沈婉如料事如神,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萧承安半眯了眼,坐在书房里写下不少东西,一宿未睡。
他一定把沈婉如的皮全都拨光了,看看里面藏得是什么鬼怪。
第207章 他一定让虞昭知道什么叫夫纲!
皇帝赐婚给萧承安与虞昭的消息不胫而走,飞快传遍京城。
这几日虞宅热闹的宛如过年。
而沈府却安静得不像话。
沈知节因事留在京城处理,这会儿听完小厮的禀报,他面色沉静如水,看不出任何动怒的模样。
沈婉如就坐在他下首,她太了解自己的父亲,她惹了父亲不快,父亲越是淡漠冷静,她要受到的惩罚只会更重。
沈婉如垂下头,眼睫微垂着,不敢说一句话。
沈知节摆了摆手,让小厮离开。
正堂只剩下父女二人,他起身双手负背,往门口走了几步,“你在江南被人捧得久了,少了些分寸,冲动易怒。”
“对不起……父亲。”沈婉如唇色微白,“我原以为有皇帝阻拦,我再从中挑拨一二,安王一定会再三权衡。”
她没想到萧承安不仅没有听从皇帝的话,皇帝还突然改变了念头,直接赐婚给虞昭和萧承安!
这直接打乱了她所有的计划!
“皇帝的心思岂是你能猜得透的?”沈知节垂眸,声音淡淡,“如姐儿,别觉得你做过可以预知未来的梦,便觉得可以高枕无忧。”
“就比如陈州一事,你不是说那药方有用吗?为什么虞昭能想出比你拿出来的药方更管用的药方?”
沈婉如脸色苍白,攥紧双手,难以掩饰慌张,“女儿……女儿也没想到虞昭会突然改变药方。”
“所以,你那预知梦只有一定的用处,指着它,我们不可能达成所愿。”
沈知节转过身,看向自己的这个女儿,“嫁给太子有什么不好?等你成了太子妃,我自会想法子帮你控制了太子,让他对你言听计从,待他登基,区区一个虞昭和萧承安,你想怎么对付他们不可以?”
沈婉如眼睛睁大,震惊,惊恐,又透露出丝丝惧怕,“父亲……”
“如姐儿,你要相信,父亲不会害你。”沈知节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自己不是告诉父亲了吗?陛下寿元已不到一年。太子必定会登基,只是一年而已,想想你能将虞昭和萧承安都踩在脚下的那天。”
沈婉如抖着唇,最终什么都没说,沉默认同了沈知节的建议。
沈知节很满意女儿的听话。
他不再在府上停留,出门忙碌。
……
虞昭和萧承安的婚事根本不用他们二人操心,靳素玉和暂且住在虞宅的裴氏全权接管,她们很快就拿定了章程,六礼一步一步来,纳吉,纳征,请期,迎亲,全都给虞昭和萧承安安排好了。
萧承安和虞昭唯一要操心的就是喜服上的花样子,成亲那日她们要戴的配饰,该怎么设计。
萧承安借此由头,三天两头地往虞昭房中钻。
虞昭对花草最为了解,手下的工笔画,更是一绝,而与她相比,萧承安的画工便有些捉襟见肘。